陳墨他們所乘坐的近地飛行器,筆直的朝著龍門飛去。
目的地太過於很明顯,所以很快,龍門那邊老遠的就開始喊話,要求陳墨他們表明身份。
陳墨原打算是到登機口那裡,才表露身份的,為的就是避免引起騷亂,也可以趁魏彥吾沒反應過來之前,搞點事。
但想了想發現不現實,龍門明面的、暗面的情報部門又不是吃乾飯的,估計在陳墨他們的近地飛行器出現的瞬間,龍門就獲知情報了。
所以,陳墨還是向龍門發出了身份識別碼。
表明了巴別塔的身份,於是接下來的路就順通無阻了。
成功的來到了龍門、登上了艦船、將近地飛行器停靠在機場。
凱爾希來過龍門數次,對這裡其實也比較熟悉,但站在近地飛行器的窗前,看著外面那空無一人的機場時,凱爾希還是皺了皺眉。
現在是正午時節,是最忙碌的時候,而這裡又是外來人員的必經出入口,不可能沒人的。
所以很明顯,這是龍門提前的,把閒雜人等都給驅散了。
雖然知道應該是不會出事的,但這麼大的排場...
“沒事的沒事的。”
陳墨看出了凱爾希的擔心,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阿米婭的兔耳朵,笑道:“我們就只是來旅遊觀光的,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在意,不過把小驢子牽好吧,免得走散了。”
凱爾希聞言轉頭,看著陳墨那一臉淡然的笑容,凱爾希不知為何也安了心。
所以牽起阿米婭的小手,凱爾希便跟在陳墨的身後,一起下了船。
除了那來交接貨物的工作人員外,機場上空無一人。
而後在陳墨走上前,將供貨單交給了工作人員,並讓巴別塔的成員帶他去拿貨時——
悄無聲息的,一個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黑影,出現在了陳墨的身後。
這是影衛。
這是龍門執政者魏彥吾手下的直屬部隊,一支最為神秘、最為強大、也是最不會手下留情的存在。
陳墨察覺到了,他轉頭看來。
影衛單膝跪地,俯首屈膝,畢恭畢敬:“陳公,魏公已知曉您的到來,需要前往嗎?”
“魏彥吾啊?”陳墨對於影衛的態度並未在意,他早已習慣,道:“別,你去跟魏彥吾那個老傢伙說,我這邊就是來帶巴別塔旅遊的,我可不想聽他絮絮叨叨的,讓他一個人呆家裡喝茶就行了。”
“是。”
影衛點頭應答,但隨後又開口道:“陳公,還有一事,事關您的下屬,血魔的事。”
血魔啊?
陳墨聞言,轉頭看了看他的近地飛行器,發現早已找不見華法琳的影子了。
溜得還挺快。
見此,陳墨便擺了擺手:“和昨天說的一樣,你們該幹嘛就幹嘛。”
“是。”
影衛再次點頭應答,然後就如來時一般,再次悄無聲息的離去了。
交代完了事情,陳墨便轉身走回,看著那邊已在忙活著卸貨的工作人員們,陳墨一扭頭,看向了凱爾希,道:“好了,等卸完這批貨,我們就可以去玩了。”
說著,陳墨再一低頭,看向了阿米婭:“所以再稍微等下哦,小驢子。”
“我不是小驢子,我是小兔子。”
阿米婭雖然乖巧的點了點頭,但還是反駁了陳墨一句。
陳墨聽得樂呵的揉了揉阿米婭的小腦袋,反倒是一旁的凱爾希,帶著些許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之前在挖出遺蹟,與拉特蘭那群天使交接時,凱爾希就發現那群天使對陳墨的態度就是心甘情願的,當時凱爾希還在想,陳墨是不是幫助拉特蘭壟斷了銃,對拉特蘭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所以拉特蘭才對陳墨是那個態度。
但剛才那個影衛...
就算凱爾希不知道影衛到底是甚麼,但單看那來無影去無蹤、特殊的裝扮,以及這空無一人的排場,凱爾希也能猜出那影衛的大致身份了。
那樣的存在,卻對陳墨畢恭畢敬的?
凱爾希對陳墨的身份有點好奇,但陳墨沒說,凱爾希也不會去問,就和陳墨不會過問凱爾希的曾經一般,尊重是相互的。
就這樣,在貨物快卸完,巴別塔的工作人員在一旁清點著訂單時——
老遠的,就見華法琳如風一般的朝他們這邊跑來。
華法琳的手中,正拎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頭上長著角的少女,華法琳一邊跑,還一邊喊:“我抓到了!我抓到了!”
而與華法琳那激動欣喜的模樣不同,少女臉上則就是生無可戀了。
.........
......
...
“甚麼?!陳暉潔被擄走了?!”
裝修華麗且古風,滿是炎國風格的辦公室內,魏彥吾在聽到影衛報告這個訊息時,他整個人都驚訝的站起了身。
就如這個世界是獸耳孃的世界一般,有和人類無異,只是多了貓耳朵和貓尾巴的,也自然會有和獸類無異的。
魏彥吾就是如此,他那似虎、似獅、似獸的龍頭,從鼻孔裡噴出了白煙,魏彥吾又驚又怒,在龍門裡,在影衛的監視下,陳暉潔居然會被擄走?
這是何等的失職!這是何等的恥辱!這種何等的狂傲!
要不是影衛親自來跟他說的,魏彥吾都以為這是不是滑稽的玩笑話。
魏彥吾猛的一拍桌子:“人找到了嗎?!到底是誰——”
“是陳公。”
藏於屏風後的影衛,這樣說道。
魏彥吾聞言一愣,然後在長嘆了口氣後,又坐了下去。
抽了口菸斗,魏彥吾從鼻孔裡噴出了白煙,沉默了許久後,魏彥吾才開口道:“罷了,既然是老爺子的話就算了,老爺子開心就行,每次來都會把陳暉潔給擄走的,老爺子也不嫌膩,那老爺子還說了甚麼嗎?”
“陳公說,他是帶巴別塔來旅遊的,讓魏公您在這裡喝茶就行。”
“哼,是不是還說我古板不知變通,不想聽我絮絮叨叨的?”
影衛沒說話。
魏彥吾對此也沒再問:“行了,你下去吧。”
“是。”
等影衛離開後,魏彥吾再次抽了口菸斗,自己唸叨道:“都那麼大年紀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盡愛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