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讓兩個關係並不平等的人,以著最快的速度拉近關係呢?
毀掉形象就可以。
高冷的人很難帶著一群人跟著一起高冷,但一個沙雕肯定能帶出一窩的沙雕來。
繆爾賽思第一次覺得,啊...原來這位凱爾希夫人也不是那麼冷漠嘛,其實人還挺好呢。
但好過頭了。
好到繆爾賽思現在直接就想起身,跑回那地下一層,對正帶著人在她房裡蹦迪的W她們,大喊一聲呀咩咯!
“第一反應不是同步個體之間的情報,也不是讓水分身去阻止,反而是想自己跑過去解決這件事嗎?”
凱爾希語氣平淡,但開口,就讓繆爾賽思不得不重新坐了回去:“所以,你其實是本體?”
繆爾賽思:“......”
這宛如讀心一般的能力,讓繆爾賽思張口閉口,憋了好久。
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繆爾賽思才宛如不吐不快般的開口道:“凱爾希夫人你...說實話有時候其實還挺可怕的...”
“這只是最簡單的推論罷了。”
凱爾希倒也沒有要炫耀的意思,只是理所當然般的解釋道:“但凡你的本體和分身,只有要一個呆在家裡,那麼W她們去你房間裡翻箱倒櫃的事,你應該要比我更清楚才對,而不是現在等我告訴你了,你才知曉。”
“但、但這也不能就此推斷出——”
“不,透過這一點,就能知道現在的地下一層應該是空無一人的,你想要趕回去阻止W她們,理論上來說,當場捏出數個水分身來,讓水分身趕過去才是最好的辦法。”
畢竟繆爾賽思的本體實在是脆弱的很。
單看她自從來了巴別塔,本體就躲在地下一層死都不出門,交流外出全靠水分身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了,繆爾賽思她其實惜命著呢。
“但你沒這麼做,如果是缺水導致捏不出水分身來,這個解釋也不對,因為我剛才泡咖啡時,可是接了不少的水,而且我還是當著你面泡的咖啡,你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我也不認為將水分身作為保命手段的你,會因所謂的突發情況而忘記這幾乎可以稱作本能的手段,那麼就只有一種情況——
你的水分身去不了地下一層,或者說,是不能去,其原因,我想...大概是陳墨那傢伙的緣故?恐怕他是在玩矇眼play時,為了讓你有個所謂的更好的體驗,而將整個地下一層給冰封了吧?
可在這種情況下,你剛才卻依舊打算親自前往,
那麼——
在水分身到達不了的情況下,依舊能去到地下一層的,會是誰呢?”
只能是本體了。
說實話,繆爾賽思現在已經感覺有些牙疼了。
你說凱爾希不是在炫耀她的智慧吧,可凱爾希偏偏如抽絲剝繭般的把她的那點小秘密給全部剝光了。
這是想幹甚麼?嚇唬她?
雖沒有正宮的名,但卻有正宮的地位?
“不,我只是想讓你提前感受下,這種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算計。”
凱爾希帶著一副過來人的語氣,略顯語重心長:“牢記這件事,畢竟...比起陳墨那傢伙來說,我其實算得上是善良。”
繆爾賽思:“......”
你善不善良暫且不提,怎麼說著說著,又扯到陳墨那個暴君了?
繆爾賽思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她就被另一件事給吸引走了注意力——
“嗚哇...那個地下室怎麼這麼冷得慌?當冰櫃使呢?”
“還用想?肯定是陳墨那狗東西的傑作唄,哦,說不定還有銷燬證據的作用呢。”
“那確實,就那麼冷的地,甚麼水被一凍,那可就再也找不出甚麼蛛絲馬跡來了。”
鶯鶯燕燕的喧鬧聲,從地下一層的入口樓梯處傳來。
只一聽,就知道是W、華法琳和拉普蘭德她們的聲音。
繆爾賽思一開始還有些緊張呢,但聽到不知是誰來了句找不出蛛絲馬跡來時,繆爾賽思又覺得她行了。
想要扭頭去打個招呼,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
“哎哎哎,所以說,找到了沒?”
“找到了。”
“大概是還沒做?反正我看那床單挺整齊的,不像是進行了一場大戰後的樣子。”
“別找床啊,沙發啊、桌子啊、馬桶啊、浴缸啊,這些地方呢?”
“......,你怎麼這麼懂的?”
“現身說法唄。”
“你特麼——現在說的是繆爾賽思那隻水精靈的事,別扯老孃。”
你們當然找不到啊!
因為是在按摩椅上嘛。
而且人家早就收拾乾淨了,怎麼可能被你們找到蛛絲馬跡的呀?
見W那幾人聊了半天,似乎也沒聊出個所以然來,繆爾賽思都在心裡小竊喜的哼著小曲了。
唯有凱爾希喝了口咖啡,再看了眼她,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然後果不其然——
“沒做就沒做吧,反正是遲早的事,但昨晚他們倆到底到哪個階段了,咱們應該有點想法吧?”
“親了個嘴唄。”
“然後呢?別告訴我這就完了啊?”
“上邊唇槍舌劍,下邊單手遮陰,找到弱點後,看你急的死命用手拍他想讓他停手,結果他根本不管,就按著你親偊,同時再強行送你一發,這不是陳墨那混蛋最喜歡乾的事嗎?”
“......”
“......”
“怎麼了啊,你們兩個?不是你們讓我說的嗎?”
“好傢伙,親身經歷是吧?現身說法是吧?”
“不愧是你啊,華法琳。”
“......”
“那麼按你這麼說,他們倆除了上床,其他的事都做過了?”
“可咱們要講證據的啊,證據呢?”
證據啊...
凱爾希瞥了眼遠處的W她們,又轉頭,看了眼繆爾賽思。
看著繆爾賽思那拿著小鏡子,遮著臉,耳尖通紅,甚至會下意識躲避他人目光的模樣來看——
嗯,看起來W她們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那麼接下來,就只有最後一個問題了。
“噴了嗎?”
“我覺得那個繆爾賽思好歹是個水精靈啊,水精靈不噴個水,就說不過去了吧?”
“但地下室那麼冷,就算真噴了,估計也早就被凍上銷燬證據了吧?”
“銷燬了證據,就去找新的證據嘛。”
“新的證據在哪兒呢?”
“去查水錶,看了看昨天給那地下一層接的水錶,轉沒轉。”
“???”
這一句查水錶,把繆爾賽思一下子都給整不會了。
繆爾賽思再也忍不住,她直接站起身來,一臉的不可置信:“等下!為甚麼還會有水錶這種東西啊?!”
“啊?哦,繆爾賽思你原來在啊?”
W她們好像直到這時,才發現繆爾賽思其實也在這兒一樣。
但全然沒有被抓包的心虛模樣,W反倒是一臉的理所當然:“水錶?那東西當然有啊,還是陳墨那狗東西親手裝上去的。”
“哈?!陳墨他為甚麼會裝水錶這種——”
繆爾賽思說道一半,就突然卡了殼。
裝水錶還能是為了啥?沒聽見W她們剛才要去查查水錶轉沒轉嗎?
這麼大的一個證據。
所以...陳墨那暴君,該不會是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想到這兒,繆爾賽思僵硬的轉頭,看向了凱爾希。
而凱爾希則一臉平淡的喝了口咖啡,道:“所以我之前才說過了,比起陳墨那傢伙來說,我其實算得上是善良,牢記這一點。”
牢記這種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覺。
繆爾賽思:“......”
別攔著人家!人家要去跟那個暴君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