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爾賽思大受震撼。
原來所謂的「正宮」只是調侃嗎?
因為陳墨不是大炎暴君嗎?暴君嘛,那有後宮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那後宮裡有個正宮,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所以當聽見W不止一次的喊凱爾希為「正宮」的時候,繆爾賽思連懷疑一下都沒懷疑的,直接就信了。
虧她這幾天還惡補了一下大炎那邊的宮鬥劇呢...
而宮鬥劇嘛,一般都會把正宮...呃...或者說是皇后娘娘?塑造成那種...那種...大boss一般的角色嗎?
所以繆爾賽思才會這麼怕的啊...
結果你現在告訴她,這其實是假的?!
繆爾賽思的小臉頓時唰的一下就紅了。
丟人啊...繆爾賽思你怎麼這麼丟人啊...
完蛋了...繆爾賽思已經能預見到,以後她會被怎麼調侃了...
而在此期間,凱爾希也沒去打擾她,只是淡然的喝著咖啡——
好吧,淡然不了,畢竟怎麼想怎麼樂,而且其中一個女主角還是自己的情況下。
所以表面上依舊淡然,但手中,凱爾希卻是已拿著手機,把剛才的事情給簡單敘述了一遍,轉發到群裡了。
轉述的差不多了,凱爾希才再抬起頭來。
看著那用手拍了拍自己臉頰,還深呼吸了好幾次的繆爾賽思,凱爾希這才再開了口:“冷靜下來了?”
“嗚...託您的福...”
“嗯,雖然我知道你和陳墨那傢伙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不過只知道個大概,具體細節倒是不太清楚。”
“這、這是要興師問罪了嗎...?”
繆爾賽思小聲嘟嚷了起來。
就算知道「正宮」只是調侃,但凱爾希的氣勢還在啊。
所以繆爾賽思提起一口氣,硬著頭皮想聽聽凱爾希想問些甚麼。
“做過了嗎?”
“咳——”
繆爾賽思差點一口氣憋過去。
嗆到了口水,繆爾賽思拼命咳嗽了好一陣子後,她才一臉詭異的看向了凱爾希:“呃...凱爾希夫人,您說的「做過了嗎」,指的是...?”
“是隻調了情確定了關係?還是親吻加撫摸做完了前面的戲?還是順水推舟,一步到胃,到床上做過了,被陳墨那傢伙拿走了第一次?”
“......”
不不不!我們巴別塔的人都是這麼直白的嗎?!
W夫人之前在塔頂說陳墨想上人家,到凱爾希夫人您這兒了,怎麼也這麼直白的啊?
我們巴別塔還有正常人嗎——
啊...
好像有?
例如...佐菲婭?
“佐菲婭第一次時,就是三人行。”
“......”
你們玩這麼大嗎?
那...夕?夕夫人是靦腆的性子,那總該——
“夕?用陳墨那傢伙的話來說,夕是悶騷,表明上裝作不恥,可私底下卻會自己研究,倘若是夕,她恐怕會用更古樸一點的說法,例如「房事」、「周公之禮」,或者「陰陽交合」?”
不...這只是換了個更文雅一點的說法,本質上也根本沒變吧?
“或許,夕她與你說完後,還是在私底下,給予你「壓箱底」吧。”
“壓箱底...?”
“現在「壓箱底」一詞的解譯,是指看家的本領或寶貝。”
凱爾希喝著咖啡,向繆爾賽思解釋起來:“不過「壓箱底」一開始的意思,是指在女兒出嫁前,母親會把「壓在箱底的東西」取出來,那東西是一種瓷器,外形多作水果狀,有蓋,內藏一對呈交合狀的男女,母親會揭開蓋以示女,讓她體會「夫妻之道」,簡而言之,差不多就是一種情趣物品。”
“......”
啊...原來如此,漲知識了呢。
但那和「直白」兩字不還是沒有任何區別嗎?!
破案了,巴別塔的確是沒有正常人。
誒?
等下?
人家剛才好像一句話都沒說吧?那這位凱爾希夫人,是怎麼知道人家在心裡想些甚麼的?
讀心?!
“我不會讀心。”
你還說不會!
“只是你臉上的表情太好懂了,陳墨那傢伙也這麼說過你吧?”
“呃...”
凱爾希卻未理會繆爾賽思那一臉麻木的表情,只是抬頭示意:“所以呢?做過了嗎?”
“......”
“臉皮薄所以不好開口嗎?”
凱爾希倒是貼心。
見繆爾賽思臉頰通紅,嘴角呡了好幾下也一言不發後,凱爾希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
可正當繆爾賽思感激凱爾希的貼心時——
“反正很快就能知道了。”凱爾希喝了口咖啡,開口道:“W她們已經去你房裡地毯式搜查了,大概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繆爾賽思:“?”
繆爾賽思:“......”
繆爾賽思:“???”
人家就說!明明剛才那麼多人從樓上下來的,結果現在怎麼就只有凱爾希一人在這兒陪她說話了。
結果你們合著是去偷家了?!
繆爾賽思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她、她們去人家那兒了?!”
但人家的「眼睛」甚麼都沒看到啊?
啊不對...昨晚陳墨把她的小水球給都凍住了,現在還沒解凍呢...
“安心。”凱爾希安撫了一句:“W在倁去之前,還詢問了我一番。”
“詢問了...甚麼...?”
“W她問我,既然源石對繆爾賽思你來說是劇毒,那她身為感染者,去你房間裡轉悠,會不會不太好。”
“呃...”
W她居然那麼貼心嗎?
居然不惜以著感染者的身份自爆,為人家考慮?
或許是W平常給人的感覺太過於...那啥了,導致W現在為她考慮了一番後,繆爾賽思反而還覺得W人還挺好的。
“唔...所以...?”
繆爾賽思又坐下了身:“所以凱爾希夫人您拒絕了?”
“沒有。”
凱爾希一臉平淡,但不知何為的,繆爾賽思總覺得她在笑。
“我對W說,沒問題,W就呼朋引伴,然後再問我,這麼多人也沒問題嗎?我說,沒問題,有陳墨那傢伙在,不用擔心。”
凱爾希喝了口咖啡:“於是W她們就跑你房間裡去了。”
繆爾賽思:“......”
你果然在笑!人家沒看錯!你這個凱爾希就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