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錶查了嗎?
查了。
噴水了嗎?
噴了。
“嘖嘖嘖,哎呀呀,看這水量還不少呢。”
W拿著從水錶那邊抄來的資料,不禁嘖嘖出聲。
抬頭,見繆爾賽思正捂著臉,蜷縮在沙發上發出悲鳴,W幸災樂禍的笑了半天,然後——
“老女人老女人!”
W以著最快的速度湊到了凱爾希的身邊,然後如在說悄悄話般,壓低聲音開口問道:“這個...呃...這個水錶的這些資料...是要怎麼看啊?”
“......”
凱爾希聽聞,一臉無言的看向了W。
把W給看的惱羞成怒:“怎麼了!老孃以前在卡茲戴爾又上不用自來水!怎麼看得懂這些鬼玩意!”
最後還是一旁的華法琳,隨意的瞥了一眼,再隨口道:“我看看?哦,夠W你洗把臉的。”
“臥槽!繆爾賽思你噴了一臉盆的水呢!”
W大聲感慨,調侃完,又壓低音量,朝凱爾希和華法琳倆人問道:“然後呢然後呢?”
凱爾希:“......”
華法琳:“......”
現學現賣呢你?
而且我只是說夠你洗一把臉,沾溼毛巾也算洗,用水拍臉也算洗,結果怎麼到你嘴裡了,就變成整整一盆了?
還一盆?你這是噴呢,還是在榨汁呢?
結果W看這倆人不說話,反倒自己還急了:“你們說話啊!嘖...趁機想佔老孃便宜是不是?咳...凱爾希姐姐~教教我嘛~”
凱爾希:“......”
華法琳:“......”
一聲嗲聲嗲氣的「姐姐」,有沒有讓凱爾希開心...不知道。
反正站一旁的拉普蘭德,看到饒是總是以高冷姿態對人的凱爾希,在那一聲「姐姐」下,都忍不住的貓耳朵後縮,身子後仰。
一下子撞到了站在她身後的拉普蘭德的肚子上,讓拉普蘭德身子還能感覺到凱爾希似乎打了個冷顫般抖了一抖。
“嗯?哎呀...?”
凱爾希的反應,反倒是讓W眼睛一亮。
就好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事一般,W也從原先的屈辱模樣,立刻進化成了樂子人:“凱爾希姐姐~凱爾希姐姐~”
“閉嘴。”
凱爾希好像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伸手一把捂住了W的嘴。
看著W那宛如偷了雞的小狐狸般的眼神,凱爾希才嘆了口氣,道:“行,把資料表拿過來,我跟你說。”
“哈!老孃我還治不了你了,你個老女人。”
“嗯?”
“哎呀~凱爾希姐姐你別那麼兇嘛~”
“......”
最後凱爾希索性無視了W的叫魂,與她們圍成一團,就開始給W科普與解釋那水錶上的每個數字代表著甚麼。
凱爾希以前好歹也是當過老師的,她的教學,連W都能聽得懂。
所以很快——
“真的假的?臥槽...這水量,繆爾賽思那隻水精靈,不得直接噴天花板上去?”
“人家沒有!!!”
她在誹謗人家!她在誹謗人家啊!
聽著W那不時傳出的驚歎,最後甚至連噴到天花板上這種離譜的事都說出來了,繆爾賽思那可是真忍不住了。
她通紅著臉頰,站起身來大聲反駁。
可沒用。
因為底氣不足,就算W再怎麼誇張,可也是建立在「噴水」這個事實上。
所以攥著小拳頭,繆爾賽思扭頭就朝外跑:“人家現在就去和那個暴君同歸於盡!”
“別啊,回來回來。”
樂子是建立在繆爾賽思的身上,那W的注意力,當然也是放在繆爾賽思的身上。
所以當見繆爾賽思轉身就要走,W那自然是立刻就伸手,把她給拽了回來。
而後看著繆爾賽思那羞憤的想死,甚至還想吃個人的小表情,W一邊笑得幸災樂禍,一邊又拍著她的肩,安撫道:“哎呀~彆氣彆氣,咱們都是這麼過來的,這都算是咱們巴別塔的傳統節目了。”
“......,都是這麼過來的?”
“那可不,哦,還有哦,現在咱們都是一家人了,那繆繆啊,叫我聲姐姐來聽聽?”
這繆爾賽思才剛進門呢,這W就開始想著佔便宜了。
雖說對於繆爾賽思這種「社交恐怖分子」來說,喊姐姐就真的只是小嘴一張的事。
但比起這些——
繆爾賽思反倒是先轉頭,看了眼凱爾希。
不是說都是這樣過來的嗎?那凱爾希夫人,以前也被這樣迫害過?
“那當然。”
W立刻就開始拱火:“嘿~你可不知道,想當初啊,那個老女人第一次和第二次可是連著來的,當時把那老女人給嚇得喲,直接就問——”
喀嚓一下。
不知何時站到了W身後的凱爾希,面無表情的伸手,把W的脖子一扭。
然後就只見W話都還沒說完,就啪嘰一下摔到沙發上,一點動靜都沒了。
繆爾賽思:“......”
沒、沒死吧?
“安心,蟑螂的生命力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頑強。”
“哦...”
繆爾賽思心虛的點了點小腦袋,可隨後卻又忍不住再瞧了凱爾希一眼。
因為看凱爾希剛才的反應...說不準W說的是真的?
連凱爾偡希都被迫害過?
啊,那沒事了。
繆爾賽思頓時又覺得也不用去跟陳墨同歸於盡了。
不過...
“話說回來...陳墨那個暴君呢?”
繆爾賽思扭頭,看了看周圍。
她可不想再聊一聊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剛她沒說話,那W就能杜撰到噴到天花板上的程度。
那她現在都開口加入進來了,指不準等下又會傳出甚麼逆天的謠言來。
所以得跑。
而且啊...
為甚麼她在這兒遭受迫害,結果陳墨那個暴君不見了人影啊?
她現在好歹也是陳墨那暴君的女人...
哦,還...還稍微差那麼一點。
畢竟和W說的一樣,除了上床,那真的是甚麼都做了。
不然她一大早上的,也不可能和發神經一樣的,坐在這兒塗甚麼潤唇膏,還不是為了掩蓋些甚麼。
“陳墨那混蛋啊?”
一聽要找人,華法琳那可是第一時間湊了過來。
“你要找他的話,我知道啊,我在那混蛋身上做了標記呢,走,我帶你去找。”
華法琳上前,就要跟繆爾賽思一起出門。
但走到一半,發現就和她和繆爾賽思的話...好像太明顯了一點,於是又折返回來,把拉普蘭德也給拽走了。
“呀...華法琳你想做繆爾賽思的共犯,好在繆爾賽思被懲罰的時候,也把你給順帶連累上,我懂,但為甚麼也要把我給拽過去?”
“誰想被連累上了!別汙衊我!我只是覺得人多,好有氣勢一點!”
“誒...華法琳夫人還有這種喜好嗎?”
“都說了沒有!繆爾賽思你也閉嘴。”
那三人的聲音漸漸遠去,直至連背影也消失不見。
那獨留下來的凱爾希,便無視了那趴在沙發上躺屍的W,坐到了一邊,端起咖啡來喝了口後,才再抬頭,看向了二樓:“她們可是去找你了,你就這麼騙她們,真的好嗎?”
“話不能這麼說啊。”
趴在二樓護欄,望著樓下的陳墨,此時也笑了起來:“再說了,如果說我在騙他們的話,那凱喵喵你也算得上是我的共犯了啊。”
一邊說,陳墨也一邊笑著點了點唇。
而這自然是惹得凱爾希白了他一眼。
因為陳墨從一開始就在。
在凱爾希睡醒從房間裡出來時,就已經看到陳墨趴在二樓護欄上在看戲了。
甚至是揹著那在一樓大廳塗潤唇膏的面,他們倆在二樓來了個早安吻後,凱爾希才下的樓。
所以陳墨說的的確沒錯啊,在那時候,他們倆可就是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