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好吧,繼繆爾賽思之後,又多了一個燒開水的。
雖然繆爾賽思是自我發電被發現後的社死與羞恥感,而佐菲婭則是身為長輩的成熟與威嚴轟然倒塌了就是。
不過看著佐菲婭那用被子矇住腦袋,將自己裹成一團的模樣,W倒是笑得開心得很。
“繼續呀姑媽,我正看到興頭上呢。”
W死命的拽著被子,想讓那姑媽再露露臉:“哎喲~別害羞嘛,剛才姑媽你不是還跟陳墨那狗東西你儂我儂,親個小嘴要抱抱的嗎?繼續嘛。”
對於那倆人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宛如沒臉見人的模樣,陳墨倒是還有閒心的開口道:“像姑媽剛才那種人設崩塌的畫面呢,你也只有在她早上剛睡醒的時候能看見了,就像咱們家的那隻凱喵喵,早上還喵喵喵的撒嬌呢。”
“哈?!撒嬌?誰?那個老女人?還喵喵喵?”
W一聽,頓時就停下手中動作,故作大聲的嚷嚷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哪呢!快!讓老孃我看看那個老女人是怎麼個撒嬌——嗷?!”
話都還沒說完呢,凱爾希就黑著臉走進屋來,伸手一把就拽住了W身後的那條惡魔小尾巴。
也不管W吃痛哀嚎的多厲害,凱爾希那是拽著她就往外拖啊。
“草!放手!老女人你特麼的給老孃放手!老孃尾巴要斷了!”
“惱羞成怒是不是!做賊心虛是不是!我戳穿了老女人你的小秘密,就想殺我滅口了是不是!”
“憑甚麼不讓我說!老女人你昨晚乾的那些齷齪事,老孃特麼可還沒忘呢!”
“把老孃當炮灰?你個老女人反倒是享受的很吶!只3小時是吧?卡bug卡掉了10小時是吧?老女人你特麼可要點臉吧!”
“你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怎麼著?還不讓老孃說了?!”
W被拽著尾巴拖走了,可那罵罵咧咧的聲音,卻依舊不絕於耳啊。
但其實也不怪W罵的那麼兇。
畢竟昨晚凱爾希還真的幹出了這種事:
首先,凱爾希先把W和華法琳她們當炮灰去送,然後再卡在其中一人的中途加入戰場,最後利用倆人時間重疊的混淆等bug,完美的只享受了3小時,便優雅的離場。
可問題是,時間總時長是不變的啊?有幾個人,有幾個13小時,陳墨當然記得是一清二楚。
那麼在凱爾希卡了bug,成功卡掉了10小時的情況下,那這空缺出來的10小時,該怎麼填上呢?
“那就要問問,W現在為甚麼會罵的那麼兇了唄。”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凱爾希自知理虧,所以W現在都罵成這樣了,也沒喚出Mon3tr給W來個痛快,反而只是拽著她尾巴把她給拖走了。
不過也不用擔心凱爾希開了個先河,其他人就會有樣學樣。
因為要論心眼子,W肯定是玩不過凱爾希的,拉普蘭德更菜,也不在討論範圍內。
至於華法琳?
那個既丟人又抖M的吸血鬼,就看她昨晚那表現,她玩到興頭上後,自己不去主動的提加時賽都算好的了。
所以在W那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遠去,直至聽不見。
然後從房間外探出了顆毛茸茸的狗頭,貼心的幫陳墨把房門給關上了後——
“好了,就咱們倆了,姑媽別藏了,不就是人設崩塌的事嗎?有甚麼大不了的?”
陳墨笑著嘆了口氣,再轉回頭,看向了那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的佐菲婭:“姑媽誒,都說了別藏了,你都露出馬腳來了。”
沒動靜。
或許這姑媽還在堅持心中那最後一絲的僥倖心理吧?
於是陳墨便走上前,坐到床沿,再伸手,用指尖戳了下佐菲婭那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腳丫:“都說了姑媽你露出馬腳來了。”
“嗚——”
陳墨玩了個爛梗,但佐菲婭卻沒笑出來,反而還如受到了驚嚇般發出了一聲悲鳴。
或許是陳墨是腿控的事已是人盡皆知?
反正在床上姿勢中,關於腿的玩法近乎佔據了半成以上。
那理所當然的,距離腿最近的足,或者說是腳,自然也不會被放過。
以至於本就被玩弄的略顯敏感的腳心,被陳墨突然的這麼用指尖一戳,佐菲婭便幾乎是以著肉眼可見的程度,身子一顫,立馬將露出的馬腳縮回被子裡,並且裹得還更加嚴實了。
“姑媽誒,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只是人設崩塌嘛,說的像是來了咱們巴別塔,誰的人設還能保住一樣的。”
陳墨倒是沒想到他只是戳了下佐菲婭的腳心,就讓這姑媽自閉的更加厲害了。
不過轉念一想,陳墨倒是就明白了。
貴族的自尊心嘛。
陳墨都活了這麼久了,甚麼樣的人沒見過?所以他立刻就知道該怎麼哄了。
“而且啊,之前不是姑媽你自己說的嗎?你和W她們是同級,是好姐妹,又不是長輩與晚輩間的關係,那你在好姐妹面前社死,又沒甚麼的,頂多被笑話個幾天。”
一邊說,陳墨一邊嘗試性的拽了拽那被角。
果不其然,佐菲婭裹著被子的反抗力道很明顯減弱了不少。
見此,陳墨自然是再開了口:“再說了,我剛才都拿凱喵喵舉例了,凱喵喵她早上睡醒後抱著我喵喵喵的撒嬌,可都不止一次了,你看她像是在意的樣子嗎?”
不,其實是在意的。
不然剛才凱爾希也不會拽著W的尾巴,把她給拖走了。
但沒關係,反正佐菲婭用被子蒙著腦袋,也沒看見剛才發生了啥,頂多只聽見W那罵罵咧咧的聲音。
所以——
陳墨再輕輕的一拽被角,在躲在被子裡,都悶出了一身香汗的佐菲婭,終於是冒出了個小腦袋來。
只不過佐菲婭現在臉頰通紅的不行,連頭上的馬耳朵都向後縮去了。
看這樣子,陳墨就知道還得他來先開口。
所以伸手,撫上佐菲婭的臉頰,再用指尖,將她那浸了香汗而貼在她臉頰上的幾縷髮絲,給輕輕的撥撩開來。
做完這些,陳墨才對上了佐菲婭那暈著水霧,滿臉羞恥的蔚藍眸子:“好了,沒事了,倒不如說啊,就姑媽你現在這惹人憐惜的樣子,要不我親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