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著澡,等了好一會兒,見繆爾賽思完全沒有要再回來的意思,陳墨這才伸手拿起一旁桌上的手機,給那隻水精靈打去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繆爾賽思:喂...?」
哦,是那種強忍著羞恥心與社死感的鼻哼呢。
陳墨當場就笑出了聲來,不過在繆爾賽思惱羞成怒結束通話電話之前,他還是先一步開了口:“我就是跟繆繆你說一聲,我把你那一層的溫度感應給關了。”
「繆爾賽思:人家不信...人家不信你有這麼好心...」
「繆爾賽思:肯定是嘴上說著關了,結果還會在暗地裡偷窺人家,對吧?」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才把溫度感應給關了啊。”
陳墨解釋道:“雖然看你剛才的反應確實挺有趣,但要是被繆繆你誤以為我無時無刻的都在偷窺你,讓你覺得你24小時都沒有絲毫隱私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繆爾賽思:......」
「繆爾賽思:所以你真關了?」
“只關了你那一層。”陳墨攤開手掌,道:“畢竟我的溫度感應可比攝像頭好使多了,出現了甚麼突發情況啊、發甚麼了甚麼意外啊、有甚麼急需要我來救一救的啊,這些我都可以第一時間到現場,但代價嘛,就是像繆繆你現在的感受一樣了。”
簡單來說,就是你的安全方面的問題,甚麼都不需要擔心。
你就算像W那樣,在塔頂來個無繩高空彈跳,陳墨都能先一步去到塔底,伸手把你給接住。
隨便作死,超級自由。
但代價,就是你無論做甚麼事,陳墨幾乎都能知道。
凱爾希她們知道這一點,但不在意,畢竟陳墨是她們男人。
但繆爾賽思不是啊。
「繆爾賽思:真關了?那以後...人家要是想讓你再開開呢?」
“跟我說一聲就成了唄。”
「繆爾賽思:......,哦。」
想再把溫度感應給開啟,無法就兩種情況。
一種是繆爾賽思身為精靈種,她的本體異常脆弱,所以要比其他人更加需要安全的保障。
而另一種,就是和凱爾希她們一樣,如果陳墨成了她男人,那溫度感應就完全無所謂了。
想到這兒,陳墨便再開了口:“如果繆繆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在我去找你本體玩的時候,你本體直接躺按摩椅上,玩個矇眼play,我喊你,你不應,然後我就對你本體為所欲為——”
「繆爾賽思:誰會玩啊?!」
你這暴君到底對矇眼plya多執著啊?!
繆爾賽思那邊惱羞成怒的啪的一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墨對此倒也不在意,只是笑著放下手機,然後伸了個懶腰。
.........
......
...
“6點半呢了。”
泡澡泡了半個小時的陳墨,終於是從池子裡站起身來了。
動用能力,將身上的水漬一瞬間蒸發乾淨,再穿好衣服。
走到陽臺,先迎著那朝陽生了個懶腰,才再轉過身,走回臥室,坐到了床沿。
或許是因為睡足了8小時,早已睡飽,也或許是身為神民的血脈,讓她對周遭的動靜很敏銳。
以至於陳墨剛坐到床沿,那原本還睡得香甜的佐菲婭,便幾乎是同一時間的睜開了眼睛。
“哈欠...”
原本疑惑,在看見她男人時,便一瞬間化為了安心,以及——
慵懶。
彷彿慵懶到了骨子裡,那一顰一笑間,卻又帶上了讓人心癢的魅意。
不再是那強氣的熟女人妻姑媽,也不再是那黑絲高跟包臀皮裙OL裝的女總裁。
在陳墨伸手去撫摸佐菲婭的臉頰時,她也慵懶的用臉頰蹭著陳墨手心。
“早啊...”
帶著那軟糯而又香甜的語氣,甚至都有種佐菲婭在撒嬌的錯覺。
“早啊,睡醒了?不過我怎麼感覺姑媽你有點傻乎乎的了?”
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做。
只需要放空大腦,任由那綿延不絕、永不停歇、直達雲霄,卻又永不再落地的最極致的*感,如電流般洗涮全身。
這基本就是佐菲婭昨晚後半夜的真實寫照。
她那慵懶到骨子裡的模樣,其實也是她全身力氣都被抽乾,全身心都交給那餘韻的售後服務。
就算直到現在,佐菲婭也依舊好像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所以就算陳墨這麼問了,佐菲婭也好像是反應慢了幾拍:“有嗎...?”
“你看,姑媽你都不說那句「都說了,不準喊我姑媽」了。”
“......”
你居然敢用我的魔法對付我?
佐菲婭忍不住白了陳墨一眼,可帶著那慵懶的勁,這一眼,可真是風情萬種。
於是陳墨那原本撫摸著佐菲婭臉頰的手,便輕輕的觸碰到了她那柔軟的唇。
佐菲婭就算依舊慵懶,可她依舊是知曉這個動作代表著甚麼。
如下意識的反應,也如人前偽裝被徹底撕碎後的真實模樣。
佐菲婭輕輕的含住了陳墨的指尖,再眼角帶笑的,朝陳墨伸出了手。
彷彿是希望陳墨將她擁入懷中,也彷彿是不想從這沉溺中清醒過來。
可當陳墨的指尖滑過她那白皙的脖頸,觸碰到了她的香肩,在能清楚的感受到佐菲婭那輕吐出的香甜氣息時——
“我的確是想把姑媽你抱到懷裡啦。”
陳墨卻笑著停下了動作,好心且貼心的,提醒了她一句:“但是啊,姑媽,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事?”佐菲婭輕輕的歪了下腦袋,任由她頭頂的那兩隻馬耳朵,也跟著朝一旁歪去。
“對啊。”
陳墨給予肯定回答,但卻未給佐菲婭思考時間。
他俯身,吻上了佐菲婭的唇,給予了她一個早安吻。
等到佐菲婭幾乎要動情時,陳墨卻再直起身來,看著佐菲婭那暈著水霧的眸子,笑道:“姑媽你忘了?昨晚可是有人來救場的,雖然救場沒救成功,反而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就是。”
“救場...W?”
“嗯哼~喊我呀?”
“......”
原本還將大腦給完全放空的佐菲婭,在聽見那故作軟糯黏人的語調時,她便瞬間清醒了過來。
如生鏽的機器,佐菲婭僵硬的轉動腦袋,看向了床鋪的另一邊。
在那兒的,是早已梳妝整齊,卻雙手捧著臉頰,趴在床沿上,正看的津津有味的W。
“......,W...?”
“是我喲~”W頓時露出了異常惡劣的笑容來:“怎麼了?哎呀,別管我別管我,姑媽你繼續啊,我正看到興頭上呢~”
“我...”
“啊~順帶一提哦姑媽,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呢,華法琳那個丟人吸血鬼呢,還有拉普蘭德啊,她們其實都在哦?要是姑媽你不信的話——”
說著,W就一撇頭,朝著臥室外喊道:“菜狗!”
“說。”
話音一落,就從那門外,探出了一隻毛茸茸的狗頭來。
佐菲婭:“......”
我現在來個土撥鼠尖叫,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