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靠錢堆出來的總統套房呢,從這兒看日出的確算得上是絕景。”
晚上10點上床,第二天早上6點起,8個小時睡飽飽,這也算得上是良好作息了。
雖然陳墨其實是一晚沒睡就是了。
此時的他泡在浴池,迎著那初生的朝陽,也不免輕聲感概:“唉...只是可惜,如此美景,卻只有我一人欣賞。”
“你甚麼意思啊?人家不算人是吧!”
話音剛落,繆爾賽思便發出了抗議:“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結果你這個暴君翻臉不認人,就這樣把人家給開除人籍了?”
“不,繆繆你本來就不是人吧?你是精靈種啊。”
陳墨低頭瞧去,便見被他捏在手中,正被他肆意玩弄著的那隻水精靈,正一臉的憤憤不已。
不僅如此,這隻水精靈似乎還想算舊賬:“看吧!人家前天晚上根本就沒說錯!你這暴君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是迎著日出泡在浴池裡面的,所以你前天晚上10點就去泡澡了,肯定是故意的,結果還轉過頭來怪人家!”
“大早上的,別這麼大火氣嘛。”陳墨安撫道:“而且前天晚上,繆繆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
“誰、誰誰誰享受了?!”
看著繆爾賽思那捏起小拳頭,就差把「你不要憑空汙人清白」這話給說出來的模樣,陳墨倒是罕見的認了錯:“啊對對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繆繆你沒享受,是我想當然了。”
“哼哼,你這暴君居然還有認錯的一天呢。”
繆爾賽思看起來挺開心,似乎覺得是終於贏了陳墨一回。
但熟知陳墨的人都知道,他會認錯?他唯一會認錯的理由,便是和他常見的起手式「大過節的」、「來都來了」、「反正都這樣了」一樣,都是為了挖坑做打算。
所以很快,陳墨就又開了口:“前天的確是我的錯,那昨天呢?昨天我總沒有去煩繆繆你了吧?”
昨晚他可是玩了一夜的賽馬娘呢。
現在馬兒累癱了,回馬廄裡睡著了,陳墨得以有了空閒來泡澡,這才把繆繆呼喚過來的啊?
結果沒想到,這話一出,繆爾賽思反倒是更生氣了:“昨晚你的確是沒煩人家...但是你以為你現在泡澡用的水,是從哪兒來的啊?還不是人家的功勞?有事了就把人家給踹一邊,沒事了就把人家喊來當苦力,人家在萊茵生命的時候都沒被壓榨的這麼狠!”
“哦...”陳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所以,繆繆你的意思是,昨晚沒帶你玩,所以生氣了?”
“人傢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繆爾賽思的臉都紅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甚麼叫昨晚沒帶我玩?玩甚麼?被你玩是吧?
想到這兒,繆爾賽思便扭過小腦袋,一口就咬住了陳墨的指尖。
不疼,倒不如說那觸感,就好像是小奶狗在嘬指頭一樣的,還挺癢。
於是陳墨就一邊享受著這...呃...指尖按摩?一邊開口道:“對啊,就和繆繆你說的一樣,我不帶你玩,可是為了繆繆你好啊。”
“為了我好?你甚麼時候為人家好了?”
“啊?繆繆你不知道嗎?”
“知道甚麼?”
“溫度感應啊。”陳墨就宛如在說甚麼大秘密一樣,抬起手,湊到繆爾賽思耳邊,小聲嘀咕:“繆繆你大概對我的「溫度感應」這個能力有些誤解,這個能力我雖然一直是當做被動技能來用,但其實吧,這是個主動技能。”
“誒...?”
繆爾賽思好像已經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了,她的身子都僵硬了下。
但好像還存有僥倖心理,繆爾賽思試探性般的開口問道:“所、所以...那個...意思是,只要您想...是可以透過溫度感應,知道巴別塔裡發生的事的?”
“哎呀,那麼客氣幹甚麼,還用上「您」這個稱呼了。”陳墨笑呵呵的擺了擺手,然後突然一本正經:“當然可以。”
“......”
“所以啊,昨晚的時候我還在奇怪呢,我這邊在玩賽馬娘,繆繆你的本體那邊,怎麼就突然躺到按摩椅上面去了。”
“等、等下——”
“結果我看呀看,就看到繆繆先是用毛巾遮住了眼睛,玩起了矇眼play,然後弓起腰,夾緊腿,再用指尖順著嘴唇、肩膀、肚子、小腹,一路滑下去——”
“嗚哇哇哇哇哇哇!!!”
那慌忙的吱哇亂叫聲,的確是成功打斷了陳墨的話。
畢竟連陳墨也沒想明白,就繆繆那個巴掌大點的小人兒,是怎麼能發出那麼大的聲音來的。
以至於陳墨都不禁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掏了掏耳朵,才再低頭重新看去。
結果就見到那隻水精靈,正躺在他手掌上擺著大字,小腦袋更是往旁一撇。
這彷彿擺爛的模樣,讓陳墨笑著用指尖戳了戳她的小肚子:“繆繆?”
“阿巴阿巴...”
“繆繆啊?”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好傢伙,裝死是吧?那我現在就回巴別塔去找繆繆你本體玩。”
“別別別!”
繆爾賽思垂死病中驚坐起,整個人臉頰通紅的像是剛煮沸的一壺開水。
社死感、羞恥感,以及想當場離開泰拉換個星球生活的悲鳴,在那一刻全集中在了這隻水精靈的身上。
以著鴨子坐的坐姿癱坐陳墨手心,繆爾賽思雙手捂著臉,發出了燒開水的聲音:“你是能知道我在巴別塔幹甚麼的話,那就早點說呀!”
“但繆繆你又沒問我。”
“......”
“繆繆啊?”
“你不要跟人家說話,人家討厭你...誒?不對...”
繆爾賽思突然意思到了甚麼,突然問道:“既、既然你能知道巴別塔發生了甚麼,那...那前天晚上...”
“我也看到了啊,也是矇眼play呢,說實話挺瑟的。”
“......,人家討厭你!”
啊...跑掉了呢。
看著繆爾賽思那宛如自暴自棄,以著跪坐捶地的姿勢,用她的小手把陳墨的手心給拍的啪啪作響,然後惱羞成怒直接氣的將她那分身化為了水分子消散而去後,陳墨才發出了頗為可惜的感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