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想了想,的確和你說的一樣,這本就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坐在床邊,正穿著衣服的佐菲婭,很明顯是已滿血復活。
不過或許是作為馬兒,她的嘴唇實在是太軟了的緣故,所以她選擇了嘴硬:“在W那麼小的孩子面前,我居然會如此失態,這的確是我的錯,但如果你這暴君能早點提醒我一下的話...”
“啊對對對,我的錯,我的錯。”
陳墨坐在窗臺,看著佐菲婭那在初陽的輝映下,褪去衣裳的美景。
欣賞之餘,也不忘回應著佐菲婭的話:“姑媽你人設崩塌是我的錯,你想撒嬌是我的錯,你想要親親想要抱抱也是我的錯。”
佐菲婭:“......”
硬了,拳頭硬了。
自家這男人吧,你說他溫柔,的確是也挺溫柔的,剛才不知道哄了她多久呢。
可一旦把她給哄開心了,陳墨那屑人屑語就又開始了。
你那溫柔就不能再持久一點兒?
不過要是真這麼問了,那陳墨保準來一個拒絕三連。
「亞撒西?狗都不當。」
所以還好,至少這暴君還沒把那事給說出來——
“我看連哄姑媽你三次,都沒把你給哄好,然後我把姑媽你按在床上親了十幾分鍾,把你給親開心了的事,也是我的錯。”
“閉、閉嘴!”
佐菲婭宛如惱羞成怒,一把抓起手邊的東西,朝著陳墨就丟了過去。
她可不想承認,她是被這麼哄好的。
可當坐在窗臺的陳墨,下意識的伸手,把佐菲婭丟過來的東西給一接,再攤開手掌瞧了一眼——
“絲襪?還是單隻的?”
陳墨看著佐菲婭丟過來的東西,不禁一挑眉:“姑媽啊,你這大早上的,這麼明示暗示我,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不是!我就隨手抓了個東西...丟錯了而已!”
佐菲婭紅著臉,穿著單腿黑絲,一蹦一跳,急急忙忙的就跑過來,想把陳墨手裡的那單隻絲襪給搶回去。
可當佐菲婭剛蹦躂到陳墨跟前,剛一伸手,陳墨卻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然後未等佐菲婭反應過來,陳墨就一把將她給拽到了懷裡。
.........
......
...
“早上好啊,不過W你在哪兒幹啥呢?”
陳墨開啟房門,來到客廳,向眾人打了個招呼。
可第一眼看到的,卻是W把華法琳給按在沙發上,一副想要掀華法琳衣服的模樣。
“啊?哦,早上好啊狗東西。”
W聞言,扭頭過來看了一眼,但手中動作卻依舊沒停:“我看這華法琳在海邊還穿著件風衣,我就覺得她風衣裡面肯定綁著繩子在,想讓她給我看一眼,結果她不肯,所以諾,我就自己上手了唄。”
“你少看點本子吧!”
華法琳哪肯讓W真掀她衣服的?所以擺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來:“我都說了,我裡面沒綁繩子!是因為...因為...咳,是因為陳墨那混蛋,昨晚根本不憐香惜玉的,所以我穿風衣遮一點痕跡罷了!”
“放屁!”W卻根本不信:“老孃昨晚親眼看到,你這個抖M綁著龜甲縛,想讓陳墨那狗東西把你吊起來抽!你衣服裡面就算沒綁繩子,肯定也有繩子的勒痕!老孃還不知道你?給我看看!”
“我沒有!你怎麼能憑空汙我清白?!”
越這麼說,華法琳就反抗的更厲害了。
可一個是身經百戰的僱傭兵,一個是遇到陳墨之前根本就沒開過葷的奇葩血魔,兩者的戰鬥力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所以華法琳見阻擋無果,便剛忙的扭頭看來:“陳墨!你個混蛋快點來救我啊!”
“來了來了!”
陳墨聽聞,快步上前。
然後在W幫忙按著華法琳手腕的情況下,陳墨伸手,就把華法琳的衣服給掀起來了。
華法琳:“???”
於是...好吧,要哄的人又多了一個。
凱爾希和拉普蘭德那一貓一狗,就坐一旁看戲。
在看見陳墨那毫不猶豫的動作後,她們倆就知道賭對了。
就陳墨那性子,她們還不清楚嗎?
再說了——
凱爾希和拉普蘭德倆人轉頭,雙方對視了一眼。
看著對方那脖子上被種的草莓,再看著華法琳剛才那把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無論怎麼說,她們都不可能讓華法琳獨善其身的。
只不過是W性子直,幫她們做了她們想幹的事罷了。
所以——
“你這混蛋啊啊啊!我掐死你!”
從剛才W把華法琳給按在沙發上,變成了現在華法琳騎在陳墨身上掐他脖子了。
在把那風衣給脫掉後,雖然不太明顯,但像陳墨這樣幾乎與她近距離貼貼的情況下,還是能清楚的看到——
華法琳身子上,那淺淺的繩子勒痕。
這可不關陳墨啥事哈?剛才W也說了,是華法琳自個想被抽的。
但很可惜,W並不想作證。
倒不如說,在把華法琳的風衣成功給掀開,並笑著調侃了幾句後,W就沒啥興趣了。
W反倒是坐在沙發上,扭頭看了看周圍,然後再嘖嘖幾聲:“佐菲婭那姑媽呢?你們倆擱那房裡磨磨唧唧了一個小時,現在都快8點了,在裡面墨跡啥呢?”
“洗漱唄。”陳墨就算被華法琳掐住了脖子,也有閒心回了W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姑媽的貴族禮儀,她到海邊玩水都要化個妝的。”
“洗漱?”
W當然不信只是這個簡單,你洗漱洗一個小時的?
於是她便話裡有話的問道:“洗哪兒?漱哪兒?”
“洗臉,漱口。”
W話音剛落,那房門便再次被開啟來。
就如陳墨所言,很明顯化了淡妝的佐菲婭,黑著臉的出現在了房門口。
雖然那臉色不怎麼好看,但——
W的視線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最終落在了佐菲婭那微腫卻又水靈的紅唇上:“哎呀...?我記得塗口紅也不可能把嘴給塗腫的吧?我怎麼覺得,姑媽你這是被親腫的——”
“咳!”
佐菲婭似乎沒想到,僅一個照面就被拆穿了。
這讓她不得不輕咳一聲,打斷了W的話後,便迎著W那調侃的目光,下意識的撇開視線,道:“那個...人都到齊了吧?我們去吃個早餐?”
“到齊了啊,除了年和夕那兩姐妹不在外,我們不是都到齊了嗎?倒不如說,有老女人這個正宮在場,誰敢不來的啊?”
W眨了眨眼睛,也沒去拆穿,而是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凱爾希。
雖然她是有那麼點想禍水東引的意思,可凱爾希在聽聞時,卻微顰起了眉。
“人的確是到齊了...嗎?”
凱爾希似乎是終於意識到了甚麼,她轉頭看了看周圍,然後視線,落在了陳墨身上。
“斯卡蒂...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