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仔子...
阿米婭總覺得陳墨是在趁機罵她,但很遺憾沒有證據。
所以拿著那杯飲品,阿米婭瞅了半天。
陳墨倒是沒管她,只是轉頭看向眾女,問道:“你們三個呢?要來一杯「小碧仔子」不?”
“多謝陳墨閣下您的好意,但我不喜甜,所以容我拒絕。”黑難得的有些沒繃住,果斷拒絕。
繆爾賽思也一臉微妙,她擺了擺小手:“甜食會長胖的啦,人家到時候可還要減肥的呢。”
而拉普蘭德——
“在玩意真的能喝嗎?”
好吧,還是拉普蘭德直白的很。
陳墨聽聞,頓時回道:“怎麼不能喝,你看小驢子她——不是?小驢子你真喝了?”
“啊?”
阿米婭都給喝一半了,現在一聽,趕忙的放了下杯子:“不...不能喝嗎?”
“也不是不能喝吧...”陳墨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轉而問道:“味道咋樣?”
“唔...還不錯?”
你喝啥都只有這個感想。
見那阿米婭沒事,陳墨便也沒管了,等拉普蘭德和繆爾賽思倆人也點了兩杯正常的飲品後,他們四人才繼續順著海灘,朝著遊樂場後門處走去。
陳墨倒是有想過,要不要把黑大貓貓給拐過來擼著玩,但很遺憾,在被阿米婭給提醒後,陳墨剛有這個打算,黑就直接把小推車給推走了。
“唉,都怪小驢子你。”
“唔...”
“嗯?小驢子你在想啥呢?”
明明平常但凡陳墨這樣說,那阿米婭保準會回一句「甚麼叫怪我?明明都是哥哥你怎麼樣怎麼樣」的,但這回,阿米婭卻難得的沒反駁。
於是扭頭一瞧,就見阿米婭正低頭,摩挲著下巴,不知在想些啥。
“我就是在想哦...”阿米婭聞言,抬頭看來:“就哥哥你之前的那個配方,該把雪碧換成甚麼,才能讓「小碧仔子」變成「小兔仔子」的。”
“大白兔奶糖唄,還能是甚麼,這麼簡單的事。”
陳墨隨口回了句,同時再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糖來,朝阿米婭一遞:“給,自己配去。”
“哦...”
阿米婭伸手,接過來一瞧。
嘿,您瞧怎麼著?
那糖紙上寫的不是「大白兔」,而是「小黑驢」。
合著哥哥你這還是連環套呢?
坑了我一次,還打算坑我第二次的?
.........
......
...
“回來了?不過阿米婭她又是怎麼了?”
回到了遊樂場後門處的海灘,那正在尋思著要把W給掛到哪兒去的凱爾希,便轉頭看來,打了聲招呼。
雖說陳墨身上的那掛件之多,讓凱爾希都不禁無言了下,不過她還是很快就注意到了那黑著張小臉,跟在陳墨身後的阿米婭。
“她——?”
陳墨扭頭一瞧,就見阿米婭正攥著小拳頭,踮著小腳尖,在他身後躍躍欲試,一副在找角度要踹他一腳的架勢。
於是陳墨就一擺手,道:“她還能怎麼了,在練習小驢子飛踢呢。”
“是小兔子飛踢!”
阿米婭大聲反駁了一句,然後便一溜煙的跑到了凱爾希那邊,並還將手裡的那顆「小黑驢奶糖」遞給凱爾希看:“凱爾希醫生!凱爾希醫生你看!哥哥他好過分的!”
“哈...”
就見這場景,凱爾希哪能猜不出剛才發生了甚麼?
於是凱爾希便也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開始給那氣呼呼的阿米婭順毛。
眼見陳墨還想過來湊個熱鬧,凱爾希便瞪了他一眼。
你可別拱火了,到時候阿米婭拔出劍來要跟你拼命,我可不會幫你。
見此,陳墨便頗為遺憾的聳了聳肩。
將手中的無人機與那小兔子布玩偶給放下,陳墨便轉身去找其他人迫...玩了。
繆爾賽思心虛,所以這隻小精靈在隨陳墨回到這兒後,便直接散去了身影。
反倒是拉普蘭德依舊掛在陳墨的背上,她可不帶羞的,就充當著掛件,隨陳墨一起到處溜達。
直到來到了靠海的位置——
“我現在是不是該來一句,起猛了,居然看到一隻吸血鬼在曬日光浴了?”
陳墨的調侃打趣,卻沒讓那躲在遮陽傘下,躺在沙灘椅上的華法琳有多大的反應。
華法琳只是伸手撥開她臉上的太陽鏡,用那猩紅的眼眸瞅了陳墨一眼,然後便就再躺了回去:“我曬太陽有甚麼可稀奇的,我天天掛塔頂風吹雨淋的時候,你這混蛋怎麼不說?”
“ff0你都說了啊,是風吹雨淋,又不是暴曬鹹魚。”
陳墨坐到了那沙灘椅的邊緣,再伸手,捏了捏華法琳那如精靈般的耳朵尖尖。
這裡還真算華法琳的弱點之一。
所以華法琳很明顯扭捏了一下,但卻沒把陳墨的手給拍掉,只是透過那太陽鏡瞅了他一眼,道:“我是血魔,又不是吸血鬼,哪有甚麼曬太陽就成灰的弱點?”
倒不如說就算有這個弱點,這華法琳大概也會樂在其中?
畢竟就算這華法琳現在穿著泳裝,也能瞧見她的十字架耳環與十字架裝飾。
總覺得就算是能天使,都沒你這個吸血鬼虔誠的。
“我可要告你這混蛋汙衊我了啊?”
“我還啥都沒說呢?”
“你這混蛋心裡肯定就是這麼想的!”
華法琳想了想,還是忍下心,一巴掌把陳墨那捏著她耳朵尖尖的手給拍掉了。
輕呼一聲,華法琳再扭頭看去:“拉普蘭德你笑甚麼?我還沒說你這混蛋呢,我曬太陽不行?那你揹著拉普蘭德到處晃悠就行了?也不嫌熱得慌。”
“哎,ff0你這就不懂了。”
陳墨伸手,阻止了拉普蘭德說話。
然後陳墨便將身子,往那沙灘椅上面一擠。
“你這混蛋幹甚麼呢...”
差點被從椅子上擠的掉下去的華法琳,不禁抱怨一聲。
可還未等她起身調整坐姿,陳墨卻已伸手,將華法琳給一把抱到了懷裡。
吸血鬼的體溫,要比平常人低很多。
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吸血鬼是冷血無情的狩獵者。
但在這夏日炎炎的海灘邊,頂著烈日,把那吸血鬼往懷裡一抱,那可真是...無與倫比的涼爽與舒適的感受。
就是可惜,華法琳還是太瘦了。
不說是霍爾海雅那條蛇蛇的豐滿身材吧,只要能到W那般的前凸後翹,那抱著華法琳可就不只是舒適了。
“你這混蛋啊...”
華法琳雖在被抱起來時愣了下,但在察覺到陳墨的手在她身上摸了摸,然後便一副失望的嘆了口氣時,華法琳就開始咬牙切齒了。
“你這混蛋把的我椅子搶了,把我抱起來當人形空調,還光明正大的佔我便宜,最後就嘆了口氣?你這混蛋嘆甚麼氣呢!”
華法琳在陳墨懷裡掙扎起來,最後扭過身,從被背對向陳墨,變為了正面騎在了陳墨腿上,並露出嘴裡的那兩顆小尖牙來時——
華法琳卻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好像...嗯,有些微妙?
拉普蘭德掛在陳墨背上,她騎在陳墨腿上,而陳墨就被她們倆給夾在中間...
“你這混蛋擱這兒玩三明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