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細瞧,就會發現華法琳的每一個動作,其實都具有強烈的引導性。
她一邊痛批陳墨在玩三明治不要臉,一邊又如惱羞成怒般的伸手想去掐陳墨脖子為民除害。
這樣一看其實沒甚麼問題,畢竟巴別塔裡想跟他同歸於盡的人多了去了,沒瞧見遠處的阿米婭還在跟她的凱爾希醫生告狀嗎?
所以——
接下來便取決於陳墨的選擇。
如果陳墨不想被她掐,那要麼便躲閃過去,要麼便抓住華法琳的手,提前阻止華法琳的動作。
可華法琳的身高只有157cm,小巧的不行,平常她好歹還穿個高跟鞋,但在這海邊,她可是光著小腳丫。
所以就算坐在陳墨腿上,可她想要伸手掐住陳墨脖子,她便得半蹲起身,踮起小腳丫,再將上半身往前傾,做出一副惡虎撲食的動作,這樣才能彌補她與陳墨之間的身高差距。
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陳墨往旁躲,那麼華法琳便會撲個空,藉由慣性,本就只用腳尖來支撐的她,便會立刻失去平衡,直接摔陳墨身上。
而看這個角度,華法琳摔下來恐怕會直接觸發喜聞樂見的埋胸——哦,不,以著華法琳這心胸寬闊的大小,說不定會直接變成胸殺案也說不定。
只能說華法琳在吸了人血後,身材的確是二次發育了,不然要換以前,那都不止是胸殺案,而是得一頭撞死的程度。
可這不是正好嗎?華法琳正好可以借題發揮,再來一次。
但如果陳墨選擇的是直接抓住華法琳的手呢?
抓住華法琳的手,你肯定不能把她往下扯,她本來就是撲過來的啊,這不是正好順了她的意嗎?所以為了阻止她,那就只能把華法琳的手給往上舉。
那這樣就會給她一個向上的力,從而導致華法琳的上半身的重量就會一下子全壓在她的腳上,她本就是踮著腳尖在,著力點就那麼一小塊,重量一壓,華法琳便會支撐不住自身的重量,而直接跪坐下去。
那麼問題來了——
以著鴨子坐,或是半跪的姿勢坐在那兒,上半身往前傾,可雙手卻是高高舉起被束縛住...這是個甚麼畫面呢?
是的,是戰敗女騎士,被用鎖鏈給束縛住,臉上帶著不甘與屈辱的表情,任人宰割的畫面。
所以。
無論是胸殺案還是戰敗女騎士CG圖,只要陳墨一躲,華法琳失敗,那她只需再露出些許丟人的表情來,以著陳墨的惡趣味,百分百會藉此機會來調戲她。
那如果陳墨不躲,任由她掐呢?
很簡單,只需稍微做的過分一點就可以了。
畢竟陳墨可不是個會吃虧的主,君不見,當初拉普蘭德想要狗咬人,結果卻落了個人反過來把狗給咬了一口的往事嗎?
而咬人?華法琳可是吸血鬼,論咬人,誰有她擅長的?
所以!
接下來就是邁入戰敗CG的第一步——
“你這混蛋居然無視我?!”
失敗了。
但卻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失敗。
陳墨沒躲,也沒阻止,華法琳成功的掐住了陳墨的脖子。
可與想象中的不同,陳墨卻是完全無視了華法琳的套路,只是若有所思的瞅著她身上的泳裝看。
這是見色起意嗎?
不,因為就算華法琳掐著陳墨的脖子把他來回晃悠,陳墨也只是擺了擺手,讓她別煩他。
“喂!我在跟你這混蛋說話呢!好歹看著我啊!”
搖晃半天,卻依舊無濟於事。
平常明明百試不爽的手段,在此刻卻讓華法琳莫名有了點挫敗感。
怎麼?現在我對你的吸引力,連一件泳裝都比不上了?
華法琳重新坐回了陳墨腿上,並萬分幽怨的問道:“好看嗎?”
“好看啊。”陳墨這時反倒是回她話了:“之前沒細看,還覺得ff0你的衣品挺好的,一件泳裝居然都被你穿的這麼漂亮的。”
瑟瑟,可愛,保守,露骨,大飽眼福。
用「漂亮」這一詞來形容泳裝,反倒是不太常見。
可現在華法琳都坐到他懷裡了,陳墨這一細瞧,就發現了不對勁——
“身著一青紗,因其輕薄、透氣、涼爽而備受好評,再加上那半透明的特點,穿在身上那可謂是既好看,又帶著點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讓人想要走近來細瞧一番真切。”
“但華法琳你的面板太白了,白到像是畫師忘了上色一樣,所以強烈的白與那朦朧的青紗組合,反倒是襯托的那青紗彷彿變成了無物,原本的朦朧美感,也像是浴室裡的鏡面,被人擦去水霧,只覺那白皙的驚豔。”
“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可華法琳你裡面還穿著一件啊,而且還是純黑的比基尼,朦朧美搭配的卻是超瑟的比基尼,這是甚麼感覺呢?”
“就像華法琳你現在綁著的那條麻花辮一樣,也不是說這髮型不好看,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那些影視作品中,麻花辮就是「土裡土氣」的刻板印象。”
“所以華法琳你現在就像,一個平常沉默寡言,戴著厚鏡框看不清容貌,給人一副陰沉感覺的文學少女,悄悄的對你掀起裙角,露出了黑色蕾絲花邊的內褲。”
說真的,如果不是有些少兒不宜的話,現在就該把阿米婭抓過來聽下講。
免得以後阿米婭再喝到甚麼飲品後,別人問味道如何,她憋個半天,就憋出個「好喝」兩個字。
而華法琳也被陳墨這一套一套的話術給弄得一愣一愣的。
“呃...”華法琳有些懵,試探性般的問道:“所以...?你這是在誇我?”
“對啊,我就是在誇你。”
陳墨笑著對華法琳比了個大拇指:“要是華法琳你當初穿這一身向我表白的話,那你哪用親了就跑啊。”
“說了這麼多,你這混蛋還不是見色起意?”
華法琳可不是被誇幾句就會心花怒放的小姑娘,她可是實打實的長生種。
所以華法琳便單手,拍了拍陳墨的肩膀,道:“所以呢?你誇了我這麼多,是想要幹嘛?”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是?”陳墨也伸手,拍了怕華法琳的肩膀,道:“就是你看啊,華法琳你平常想吸我血的時候,是不是也得跟我說幾句好聽的話?”
“哦,所以你這混蛋,是想讓我喊你爸爸?”華法琳的字典裡可沒有「羞恥」兩字。
但陳墨卻是搖了搖頭:“不,我的意思是,華法琳你說點好話,我就會給你吸血,同理,我現在給你說了那麼多好話,那華法琳你是不是也得給我吸一口?”
“你又不是吸血鬼,你怎麼吸我的血?”華法琳一臉疑惑,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滾吶!我又沒懷,哪有奶給你這混蛋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