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找陸成安,是有正事的。
對於晉王而言,【女帝養成計劃】的諸多功能,她自認為自己已經用得很通透了。
有數次通關經驗的晉王。
是比誰都清楚,她的優勢之處。
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模擬之中的優勢之處,慢慢具現在現實之中。
不過,晉王同樣清楚【女帝養成計劃】對於她的重要性。
無論是主線模擬上,可以推演整個大晟王朝國運的沙盤,還是推演結束後,得到其中的記憶,都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
就連在劇情模式中,錘鍊,試煉,甚至是考驗自己全方面的能力,都是變相地在鞭策自己。
所以,晉王對開發【女帝養成計劃】一直保持著很高的熱情。
託管,就是晉王研發出來的一個功能。
至今,都很有作用。
這次,開放了動態面板,看到陸成安原本靜態如同一幅畫卷的人物裝扮,在【女帝養成計劃】中意氣風發地舞動著,直接是戳中了晉王的心臟。
【晟龍在世】那個限定人物卡的動態姿勢,一直是晉王很想要弄到手的。
但是,遲遲沒有碰到解鎖的方式。
晉王是一想到自己在模擬時進行操作,在頒發一個政令後,陸成安就可以在全圖介面上揮舞手中長劍的英武之姿,這樣帥氣的表現力,還能不讓人激動沸騰嗎?
她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種感覺,但她心裡的渴求,那種慾望是掩蓋不了的,晉王就是喜歡這個感覺,所以一定要把這個動態面板給搞到手。
而想要解鎖這個動態的效果,必須是要陸成安在現實之中做到相對應的事情。
這次開放解鎖的動態面板,是【蕩寇清海——陸成安】。
陸成安解決掉東南方向的倭奴流寇,就能在模擬中解鎖這個面板,那麼現實中,晉王想著,這豈不是隻要她晉王向陸成安問上一策,再借花獻佛,交給父皇獻策。
父皇利用陸成安的計策,平定了這些倭奴海寇,這【蕩寇清海——陸成安】的動態面板不就在【女帝養成計劃】中自動解鎖了嗎?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晉王就喊上了自己的隨從們去找陸成安,漢王府沒找到陸成安的身影,就去問了侍衛。
這才知道陸成安是被長孫明請去赴宴,晉王生怕這秦老二玩甚麼陰招,和長孫明串通一氣把陸成安的前途給扼殺掉了,當機立斷打道回府,喊上其他勳貴跟班,浩浩蕩蕩找上門來。
一進府,晉王就給長孫家來了一個下馬威,故意是要了一處地方白吃白喝,她心知肚明自己因為這些年來的跋扈行徑而導致聲名狼藉的名聲。
想要在這群士子面前扭轉形象?
嘿嘿。
想都別想。
親近這些世家計程車人,這才是真正的找死,晉王在【女帝養成計劃】中,幾次模擬得到的記憶中,已經有了一套自己別具一格的做事經驗。
你要分清楚,誰是真正的盟友,是不會背叛你,誰是會因為利益而產生動搖,但又是能爭取到的人,而誰又是天生的對立面,不可能被你爭取到一方陣營。
你去爭取這種天生的對立面?
行為舉止相當於遊牧民族南下劫掠,你命令自家弟兄把門開啟,歡迎這些遠道而來的異族大搶特搶,還貼心地說了一聲下次再來。
這不是來給自家人添堵嗎?替你守城的人不會因此而寒心嗎?
晉王的基本盤是甚麼,她還能不清楚嗎?
就是她的這些跟班們。
去爭取世家計程車子,到時候人家以家族利益為重,反手就給你賣了,晉王要爭取,也只會去爭取寒門和那些小世家。
名門望族?
等她當女帝了,找個機會全給這些大家族們抬走了,而晉王現在門路是清楚了,若是亂世,直接開砍這些大土富沒得說,願意誠心投誠獻出家財來買命,那就暫且放過,不願意還想要反抗,那就一併弄死。
世族的骯髒事情做得太多了,晉王承認這其中是有對大晟王朝有貢獻的一部分人,但這不能掩飾世族之中的害群之馬,尤其這些世族不斷地向皇室要權,要地,在模擬中還得寸進尺想要推翻大晟王朝。
光這一點,晉王就對這些人判了死刑。
若是她晉王是順利接手江山社稷,那就溫水煮青蛙,慢慢對付,一步一步消減這些世家對於朝廷的影響力。
晉王,那是寧肯是讓自己的人成為新的名門望族,成為新的門閥,也不會讓現在這些只顧自身利益的小人繼續享受大晟朝給他們的榮華富貴。
只是沒想到,秦王這個狐狸精。
居然趁著這個機會,想要拐走陸成安,這是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所以,晉王發現秦王試圖拐走陸成安,在給了長孫家一個下馬威後,晉王心生一計,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要在這次宴席上,‘刻意’營造一個對立面。
並且,將陸成安拉入這個對立面之中。
現在為止,秦王還是跟長孫家走得更近的,她晉王如此嘚瑟地踏門而來,還就地找了一桌吃席,當著這些士子的面前擺出這般囂張氣焰。
打的那是長孫家的臉,是世族們的臉。
晉王自恃自己是父皇最寵溺的皇女,心裡是很有把握的。
她不認為這樣給長孫家下馬威,父皇會不樂意,雖然父皇現在和長孫家還很親近,但是關係再親近,也不代表父皇不想削一下長孫家手上的權。
父皇,只會樂意看到自己去找長孫家的麻煩。
而對立面,在晉王這般行為舉止下,成功構建出來。
這麼一來,被勳貴們還有她晉王群星挽月的陸成安,定然會成為諸多學子的聚焦之處。
這世界上,最多的就是善妒之人。
之前三王共薦的時候,陸成安遭到排斥,就能看出來京城之中的學術風氣很極其排外的。
那麼,陸成安和赴宴的學子之間產生了隔閡,又和長孫家鬧了一個不上不下的關係,陸成安就只能投入她晉王的懷抱。
享受著她晉王的風情。
更重要的是,陸成安想要在父皇面前,逐漸位高權重,是萬萬不能和這幫士子混跡在一起的。
父皇也清楚世族集團是一把雙刃劍。
他不斷拿南方的家族去和北方的大族對峙,就是希望兩邊能陷入互相之間內耗,會有一些士人,為了不斷為了爬上去而向正英帝奴顏婢膝地討好。
父皇現在要的是一個能給他當刀的孤臣,還是一個有能力的孤臣,能不斷在朝中捲起風浪的孤臣。
陸成安就算沒和長孫家這些文臣有所勾結,但是秦王想辦法讓陸成安看起來和這些人有甚麼牽扯的話。
哪怕陸成安再有才能,父皇也不一定會重用他。
晉王她這樣一頓胡鬧過後,陸成安就有條件構成這麼一個孤臣的條件,而偏偏陸成安還不完全是一個‘孤臣’。
因為,在陸成安的背後,還有她晉王的支援!
所以,到時候一旦出現甚麼危急萬分的情況,那就是她晉王的完美救場時機,這麼一救場,陸成安豈不是......
盡入我手!
嘿嘿嘿。
陸寶兒,只有我才是最疼你的娘子吖。
晉王的小算盤打得是啪啪作響。
這秦王也是沒想到晉王能無恥到這種地步,作為親王,居然因為不爽陸成安給她秦王夾肉而親自下場,還給她強行塞肉。
甚至是搶走陸成安夾起的紅燒肉,也不願意讓她秦王碰陸成安的東西。
哪怕就那麼一下。
這是甚麼醋罈子?
晉王的反應越大,秦王就越來勁了。
看著晉王把陸成安當成自己的相公,秦王心裡就更加好笑了,作為皇室,該有的冷酷還是要有的,私情那麼重,如何當上一個帝皇?
難怪會被陸成安給奪權。
從始至終,秦王都只是把陸成安視作一個能為大晟王朝添磚加瓦的好臣子。
你不是喜歡陸成安嗎?
我秦王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殺人誅心。
從小到大,不論武藝。
你晉王哪一次鬥得過我?
到頭來,只會找父皇搬救兵,一邊哭鼻子一邊叫委屈。
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都敢和本王對峙了。
等到你的男人對本王愛的要死要活,本王再不屑一顧地將陸成安賞賜給你,對你而言,才是最大的殘忍吧?
秦王心中冷笑連連。
“陛下口諭,宣晉王、秦王入宮——”
江騏寧從長孫府外推門而入。
他一人走在前頭,一進來,身後數十個錦麟衛依次排開,身姿直立在了長孫府邸的各個出口。
晉王和秦王兩人同時一驚,連忙起身。
陸成安長鬆一口氣,再這樣待下去,他感覺自己的半條命都要沒了。
“陸先生,請您跟著我走。”江騏寧走過來壓低聲音,拍了拍陸成安的肩膀,“陛下讓您在太和殿前候著。”
陸成安頭頂一個問號。
怎麼陛下還要找他?
看著江騏寧比較和氣的面容,陸成安心道應該不是甚麼大事。
這般變故,更是引得眾人側目。
之前秦王和晉王對陸成安的拉攏,還是有很多人能關注到一些動作的,這秦王和晉王都是相繼給陸成安倒酒,甚至一度在酒桌上哄搶了起來。
擺明了就是搶人,而且搶人的手法極其殘暴。
不過,作為酒席上最近距離觀察到戰局的晉王五駿騎,那是相當有話說,這特麼是搶人嗎?
這明明就是爭寵。
你就是問他們一百遍,這也是爭寵!
但是,有些話是能說的,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到底發生了甚麼,他們就算是感覺晉王和秦王兩人是在爭寵,真問起來,他們也不敢說甚麼,只會緘口莫言。
這最低階的政治水平還是有的。
主要是,這事兒傳出去,打擊的是晉王的名譽啊,說甚麼也不能讓晉王殿下顏面受損。
所以,晉王五駿騎已經是想好了各種睜眼說瞎話的準備。
別打聽,你過來打聽。
不好意思,那就是陸成安在給晉王倒酒,秦王給陸成安倒酒,結果秦王給陸成安倒的酒被陸成安不屑一顧地丟在一旁。
並且陸成安那是義正嚴詞地表示自己只喝晉王給他倒的美酒。
突顯了他個人堅定不移的晉王黨立場。
對於自己說瞎話的本事,晉王五駿騎還是很自信的。
......
乾清宮。
正英帝面色鐵青地看著跪著的晉王、秦王。
他擺出了極為嚴厲的樣子。
荒唐,實在是太荒唐了。
“你們二人可知錯?”正英帝從寶座上起身,伸出手指大聲質問道:“你們知道你們在做甚麼嗎?”
“皇室的臉,都給你們丟盡了!”
秦王深深地低著頭,故意流露出不敢抬頭的惶恐。
晉王深吸一口氣,“父皇息怒。”
看來是事情做得太暴露,導致事情敗露了,既然如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吃瓜再說。
強扭的瓜不甜,但總比沒瓜吃要來得強。
她們這次做事的確是過分了很多。
晉王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起來。
“朕還沒死吶!”正英帝震怒道:“是誰教你們的結黨營私?啊?說話啊?一個個都大了,現在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嗎?”
“老二,你平時多穩重的一個人啊?長孫家為學子們辦的宴席你也敢去?”正英帝呵斥道:“你難道不知道科舉榜案,朕要廢了這一期的南方士子?”
“朕平了北人的怨氣,安了北人的心,他長孫丞相想要以此拉攏南人之中的寒門,朕豈能不知?”
“但是朕要用他,而他也清楚朕要用他也信他,所以他敢這麼做。”
“你們兩個呢?”
“反了天了?”
“漢王還在東宮呢。”
正英帝在宮中走來走去,站在晉王的身前道:“陸成安是朕的人,他現在是朕的人。”
“朕之前,已經封他為東宮的左司直郎,那麼他現在就是漢王的人了,朕給漢王的人,你們也敢搶啊?”
晉王和秦王面面相覷。
合著是她們兩個人誤會了。
不過...搶人這事兒,還真和結黨營私沒甚麼差別。
但結黨營私的罪行所引發出來的誤會那就太大了,得好好解釋一番。
晉王心思一動,連忙說道:“父皇,您誤會了,我這怎麼是結黨營私呢,我這是和成安...呸...陸成安合夥做生意呢。”
正英帝神色警覺,他剛才好像聽到了甚麼很奇怪的稱呼,但看著晉王很快的掩飾,他也不想在此事上細究,“甚麼生意,是你之前說的細鹽生意?”
秦王瞪大眼睛。
她說她在模擬中的經濟怎麼被切了,收益大打折扣,原來是你這個晉王也在吸陸成安的血,拿了陸成安的製鹽法來偷經濟。
“非也!”晉王反應何其快啊,她立刻道:“我是和陸成安在做一個名為【躺椅】的木具生意。”
陸成安在工部搗鼓出來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圖紙,晉王可是挨個看過的,但是一時之間沒想到更好的物件來搪塞,就隨口說了一個【躺椅】。
主要是,細鹽這生意說白了是官家獨有。
只能是官家做的生意,你若是私制食鹽,那就是死罪一條,說自己和陸成安合作搞鹽,無疑是害人。
正英帝聽完頓時是眼前一黑。
“你堂堂一個親王,你去做木具生意?你還要臉不要?”正英帝很生氣,皇室宗親的身份很尊貴。
晉王去做木具,往史書上一記,遭殃的是她晉王嗎?他這個當爹的也要挨史官的批評。
“爹,工匠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您可千萬不能看不起木工。”晉王頓時有些不服了,她是見識過那些神奇的東西。
陸成安打造出來的農具,更是讓農民們省出很大的力氣來勞作。
而農士工商,話是那麼說的,但是工匠其實是四者中最慘的了。
農戶,至少是被表面尊重,地位很高。
真正地位高的其實是士族,當官了就有主宰別人的機會。
而商人,看似是最輕蔑的一個階級,可是又實打實的手頭有錢,變相地奴役了農民和工匠。
這工匠和農戶就是純粹的難兄難弟。
正英帝的文學造詣很高,所以心裡對於工匠還是有些輕蔑的地方。
看著父皇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晉王馬上來氣了,她開口說道:“父皇,您要是不信,過些天我給你帶來一些新物件,讓您見識見識。”
正英帝自然是懶得和女兒們在這種地方繼續爭吵下去,他就是來敲打敲打這兩個女兒,不要做出一些傻事。
真是不讓她們結黨營私,倒也未必,親王手上有些人脈是很正常的,只是正英帝不想讓她們跟長孫家走的太近。
沒錯,他是很信任長孫明,但是長孫家的爭權,讓正英帝很不舒服。
而他雖然治得住長孫家,可他這幾個女兒,是絕無這個能耐。
正英帝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幾個女兒,被長孫家的人給利用了,成為政治上的犧牲品。
“陛下...陛下...八百里急報——”
劉寬走入殿中,臉色慌張,眉頭緊鎖。
正英帝臉色驚變,在他眼裡,敲打皇女的事情,還是小事,但是八百里急報,絕對攸關江山社稷。
八百里加急的信件,往往都是十萬火急的邊關軍情或者各省各地的大災疫情。
這皇女之間的小打小鬧,怎麼能跟社稷相提並論。
正英帝接過信件,眼前微微一黑,揹著手又疾走幾步,緩緩坐在龍椅上,撫著把手,長嘆一口氣。
晉王已豁然而起,湊過去想要看看是甚麼訊息。
“父皇究竟是何事啊?”晉王小心翼翼地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正英帝放聲苦笑,隨後伸拳敲在桌上,任憑痛意傳達全身,“我大晟王朝竟被一彈丸小國羞辱至此,真是愧對祖宗基業。”
“東南地區的倭奴海寇,居然敢堂而皇之地攻城,截殺我朝百姓。”
“這前去抵抗的總兵焦薄也被倭奴所殺。”
“倭刀當真如此厲害?”
正英帝怒斥道:“定然是朝中有人中飽私囊,發給將士們的兵器都是濫用充數之物,不然怎麼可能碰上倭刀,一斬即碎?”
下一秒,晉王眼前一亮。
“父皇!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倭刀的厲害之處,兒臣也是略有耳聞,畢竟這倭奴的身材體型,比起我們大晟將士都要矮小不少,若是沒有些非常之處,又如何和我們對敵?”
“兒臣料想這倭奴如此厲害,自然是跟這兵器少不了關係。”
“書信中,又多有提到倭刀的厲害。”
“那應該做不了假。”
“畢竟,沒有人敢頂著全家老小的性命不要,在兵器上濫竽充數。”晉王解釋的是頭頭是道。
正英帝自然是一時發怒才這般說話,現在聽晉王如此條理清晰地解釋問題,有些詫異的同時又問道:“看你胸有成竹,莫非是有甚麼破解的法門?”
“是也,兒臣向您舉薦一人。”
“陸成安,他可解父皇此時之憂也!”
“這倭刀的厲害之處,兒臣認為,普天之下也只有陸成安一人能夠破解了。”
又是陸成安?
這下正英帝也驚了。
【改土歸流】是陸成安提的,可此時是倭奴海寇進犯,陸成安一個小小計程車子又能有甚麼辦法?
戰略是策,戰事是武。
兩者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父皇,兒臣同樣也是這個看法。”秦王當然不能讓晉王這般出風頭了,起身道:“陸成安腹有良謀,這東南的倭奴,根本不足掛齒。”
正英帝之前是對晉王話語中的一絲不苟,分析角度的條理清晰而大感震驚。
可這剛剛從對晉王的震驚中慢慢走出來,隨後就聽到秦王的舉薦,這讓正英帝又陷入了更大的震驚之中。
晉王舉薦是很正常的,時不時就要推銷幾個勳貴子弟給他討官做,看在父輩的面子上,正英帝還是會賞賜的。
但舉薦次數多了,有沒有才能,正英帝還是能看清楚的。
可晉王分析時局,卻是很少見的,像這樣分析得如此出彩,關注到了各個細節的時候,那是幾乎沒有的事情。
而秦王舉薦別人,那就更是一件稀罕事了。
那是他正英帝最愛惜羽毛的女兒。
別說舉薦了,給外人說一句好話,都很少見。
這陸成安到底是何德何能,在剛剛提出【改土歸流】的策論後,這才沒幾天,又能讓自己的兩個女兒為此折服呢?
好在正英帝敲打完兩個女兒後,還要給陸成安一個小小的警告,所以正巧,這陸成安就在太和殿前候著。
“傳陸成安進殿。”正英帝一擺袖子,大聲道:“宣長孫明、蔣德、陳禹斐入宮,商議大事。”
“傳東宮漢王進殿。”
晉王和秦王再次心懷鬼胎地互相對視。
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表現機會,說甚麼都不能錯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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