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春瀧咲良帶人回來了,嫗之頭姐妹連忙起身解釋了起來:“三春瀧大人!我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現在是在......”
“我看得出來,你們這是在賭博,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三春瀧咲良輕輕搖頭,打斷了她的話。
平時美化委員們也用賭博作為消遣,三春瀧咲良倒也不介意,不過,和嫗之頭姐妹同桌的兩位著實讓她有點意外。
“蛇喰夢子、下月売奧理......這兩位可是稀客。”
下月売奧理曾經是在善咲會替代她的人,壬生臣葵的跟隨者,在和聚樂幸子賭博落敗後,她變成了聚樂大人的寵物,在她身邊幫她辦事。
她的賭博技術很高,但一般不和別人賭博,除非是手邊沒錢過不下去了才會去找人賭上一次,贏個十幾萬元的生活費後就停下,等自己手邊的錢花完後才會再去賭博。
蛇喰夢子這邊就更不用說了,雖然是一位剛轉來兩週的轉學生,卻在賭博中擊敗了那位在撲克遊戲中從未有過敗績的皇伊月,已經成為了熱點人物。
她們會突然來這裡賭博的原因是......
“小妄,她們是來找你的吧?”三春瀧咲良她很快猜到了原因,朝後看去。
“啊,找我的?”
一個迷糊的聲音從人群最後方傳過來,很快,從三春瀧咲良身後鑽出了一個留著齊肩長髮的女生。
她是美化委員長,生志摩妄。
雖然是委員長,她的穿著卻並不整齊,怎麼舒服怎麼來,上面還有塗鴉。
尤其令人矚目的是,她在臉部側下方的位置上還打有唇釘,顯得格外特立獨行,無論怎麼看都是不良少女,和美化委員長這個稱呼完全搭不上邊。
她似乎有些疲憊了,站姿很懶散,不過在她越過眾人,看到綾小路清平的時候,她本來還有些迷糊的雙眼瞬間精神了起來。
“清平,你是來找我的嗎?”看到綾小路,生志摩妄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她的金色瞳孔中閃爍著興奮的目光,快步走了過來,毫不避諱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將身體整個貼在了綾小路的身上。
生志摩妄也沒有讓綾小路尷尬,只是抱了幾秒便鬆開了,她側臉看向一旁,將話題自然而然地引到了賭局身上:“清平,她們這是在幹甚麼?怎麼突然打起麻將了?”
“本來夢子是收到了你的挑戰書,是來找你的......”
綾小路清平給生志摩妄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經過。
“因為我不在,所以她們就先打起來了嗎......”生志摩妄露出了懊惱之色:“早知道我就留在這裡等著了!”
“生志摩大人,我們要不要現在停下?”嫗之頭直子面色有些尷尬地詢問道。
她本來以為能夠在其他人回來之前就結束賭局,以勝利者的姿態迎接上司的表揚呢,但是由於中途“連莊”的次數太多了,拖延了一定的時間。
她有些不知道要不要賭下去了。
“你們打到哪了?”
“南四局,應該是最後一場了。”嫗之頭直子連忙答道。
“既然你們已經打到最後一局了,那就繼續打完決勝負吧。”
生志摩妄轉身朝著身後的眾人擺了擺手:“你們今天都辛苦了,可以先回去了,剩下的工作交給我和咲良就好。”
新組建的美化委員會基本上都是生志摩妄的朋友們,她們笑嘻嘻地和綾小路打個招呼,都各自散去了,只留下了三春瀧咲良和生志摩妄。
在她們離開後,生志摩妄馬上便改口道:“咲良,整理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我要看這場賭博!”
明明剛才說了將工作交給她們兩個,結果其他人剛走就改口了,把工作全推到了三春瀧咲良的身上。
三春瀧早已經習慣了生志摩妄的懶散,她無語地搖了搖頭,便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轉身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別想逃過工作,我也要觀戰,一會資料我們兩個一起整理。”她語氣平淡地道。
“嘖......”生志摩妄不爽地嘖了一聲。
她本來想要藉機找理由逃過工作的,結果三春瀧咲良卻根本不給她機會......
生志摩妄只是鬱悶幾秒便把這件事情丟到了一旁,開始詢問起了這場比賽的情況。
綾小路清平告知了她們的排名,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她們為何能排到這個位置。
生志摩妄意外的揚了揚眉:“嫗之頭直子竟然能夠拿到第一,不錯嘛......本來我還以為她們兩個就是搞笑役呢。”
“她們當然是有實力的,不然也不會被收入善咲會呢。”一旁的三春瀧咲良微微一笑,說道:“順便一提,她們當初的入會考核就是我做的,她們當初就用暗號贏過我。”
“既然她們贏了,那她們的地位應該比你高才對吧?”
“那場賭博是三局兩勝制,她們只贏了我一局。當初的她們雖然也用了暗號,畢竟還不熟練,而且,那個時候是1對1,她在面對我的時候眼神也經常飄忽不定。
在輸了一場後,我便知道她們在作弊。只要不給她們作弊的環境,她們就慌了,贏下來其實不難。”
三春瀧咲良頓了一下:“不過,要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特點,無論是誰都會吃一個大虧的。
尤其是在這種團體戰中,就算是她們的對手察覺到了她們的作弊方式,學著她們的辦法也進行合作,但肯定都是臨時設定的暗號,甚至沒有經過良好的溝通,破綻百出。
嫗之頭姐妹曾經可是壘球部的成員,像偷暗號這種事情,她們已經幹過上百次了,總是可以能偷到對手的暗號,輕鬆的贏下賭局。”
“那這次便是例外了,嫗之頭姐妹的暗號已經被偷走了哦。”綾小路清平笑著聳了聳肩。
“你說甚麼?”這倒是三春瀧咲良沒想到的。
她們站的位置距離打麻將的四人有一定的距離,在聊天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倒不用擔心會影響幾人。
於是,綾小路清平便把她們局內的表現說了一下。
“看來,嫗之頭姐妹這次要翻車了呢。僅用了短短几場賭局便找到了她們的暗號,並且偷過來加以利用,蛇喰夢子和下月売奧理兩個人完全有著加入學生會的資格。”三春瀧咲良對她們不吝讚歎。
“是啊,畢竟下月売奧理可是連你都贏過了呢。”生志摩妄打趣道。
“......”被揭穿黑歷史的三春瀧咲良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她突然面無表情地道:“小妄,今天只收了一半的租金,還有一半沒收呢,本來我是想要把剩下的交給你處理的,不過現在看來還是算了,明天就不帶你去了。”
這在綾小路看來,應該是一件好事,生志摩妄她可以如願以償的清閒下來了。
然而,她卻突然露出了不爽的表情,雙手叉腰一臉認真地道:“這你說的不算,我可是美化委員長,以後我要親自收租,誰也別跟我搶!”
......怎麼她對收租這件事情這麼積極啊?
似乎是看到了綾小路臉上的疑惑,三春瀧咲良無奈的笑了笑:“在收租的時候,小妄她藉著美化委員會的權勢,強行跟別人以房租為賭注賭了好幾場。
要是對方贏了,就可以不用交租了,如果輸了,只需要繳納本來的租金加十萬日元就行。”
生志摩妄的惡名在外,即使是她免費給別人錢,都不一定有人願意跟她賭博,而現在她則是借用學生會的名義讓一些人下定決心,願意跟她賭博了。
如果有人真的交不起房租,或者是不想交房租,便可以用賭博來爭取一個免除租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