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蕭婧與蕭雪情對視了一眼,皆是怔住了。
反觀寧婠與曲綺蓉兩位美婦卻是同時皺起了黛眉。
特別是寧婠,同樣眯起了狹長的美眸,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不知太后的意思該怎麼分?”
作為陸然的師尊,她是唯一一個知道周姒現在處於一種甚麼樣的狀態,顯然這是七情中的惡人格。
可知道歸知道,周姒見面就要彰顯後宮之主的威嚴,她自然要好好說道說道。
周姒搖了搖頭,神情淡然,自有一股清冷威嚴的壓迫感:“你們以後稱我為姐姐即可,至於你們彼此間如何稱呼與我無關。”
讓蓉姨,師尊稱姒姨為姐姐,這還不是宮鬥劇裡的惡皇后?
陸然人麻了。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以後宮之主自稱的姒姨,絕對是惡人格的姒姨。
要不然,性格不會這般。
“姒姨,師尊……”
已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陸然剛要開口阻止,卻被美婦師尊開口打斷了:“為何?”
這兩個字,不僅是她問的,同樣是曲綺蓉,還有蕭婧與蕭雪情想問的。
而寧婠這兩個字的意思很簡單,為何,也是憑甚麼!
你周姒是然兒的師尊,難不成她不是?
你周姒陪著然兒一起長大,對於然兒而言亦師亦母,難不成她寧婠不是?
如此,你憑甚麼要我寧婠喚你為姐姐?
“我與然兒已經在天地見證下行了夫妻之禮,結成了夫妻。”
“你們應該都沒有吧?”
周姒緩緩坐了下來,裹著月白宮裙的熟美蜜桃臀壓在石椅上,勾勒出了極為誘人的弧度。
在天地的見證下行了夫妻之禮?
僅是這麼一句話,徹底讓某然亞麻呆住了。
也是因為這一句話,那本是和諧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安靜得針落可聞。
曲綺蓉:她竟然與然兒行了夫妻之禮?
寧婠:蹬鼻子上臉,你莫以為是惡人格主導,就能如此囂張?
蕭婧與蕭雪情:靜觀其變,先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場中,唯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的小狐狸,滿是疑惑地看著突然不說話的幾位美婦,依舊在磕著小爪子裡的香甜靈瓜子。
坐在桌面上的三小隻,紅雪,墨雪,白枝,同樣磕著瓜子,就像是四個吃瓜群眾。
瓜子嘎嘣脆,賊香!
在這種冷得令人發顫的氣氛下,陸然發現了幾位美婦的眸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們都沒有說話,但他卻能讀懂眼神裡的意思。
姒姨(淡漠而又清冷):你告訴她們,我們已經結成了夫妻的事實。
師尊(嫵媚笑容更甚):為師的好徒弟,你不該給個解釋嗎?
蓉姨(滿是幽怨):然兒,你姒姨與你結成了夫妻,那蓉姨呢?
婧姨與雪情姐(深思與擔憂):事情越來越複雜了,然兒該如何處理?
場中五位美婦都是孝心繫統繫結的孝順物件,只差一個洛玄音就齊了。
按照陸然原來的猜想,“喜”人格的姒姨溫柔體貼,應該很好與其她幾位美婦相處。
可誰曾想到,“喜”人格是偽裝出來的,真正主導的人格是惡人格。
陸然是怎麼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惡人格的姒姨,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宮鬥劇中的惡皇后,簡直把他坑麻了!
而在場中五位美婦的眸光中,在四小隻那好奇的注視下,陸然臉色發黑,隨即理了理思緒,緩緩問道:“詩詩與菀梔呢?”
“她們怎麼沒有在?”
現在這話題不宜討論,否則會影響和諧。
轉移話題方才是上上策。
蕭雪情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解釋道:“詩詩與菀梔已經培育好了九朵仙靈花,準備凝練花凰道則,已經閉關了許久。”
李詩詩與慕菀梔為何要閉關?
自然是因為師尊寧婠到來,又以指導修煉為名,將她們給鎮壓了不知多少次。
如此,兩女自然是不服氣的,便瞬間採取了閉關遁。
李詩詩在臨閉關時還放出狠話:“寧小婠你別得意太早,等我閉關出來,讓你好看!”
“我去看看詩詩。”
陸然笑容僵硬,打算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寧婠攔住了他,那雙風情萬種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卻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然兒!”
曲綺蓉亦是滿臉幽怨地看著他,貝齒輕咬紅唇:“然兒不該解釋一下嗎?”
蕭婧與蕭雪情並未言語,她們相信陸然會給出合理的解釋。
該來的,即便躲到天涯海角都躲不了。
已然無路可退的陸然幽幽一語:“我與姒姨的確是行了夫妻之禮!”
“但對於我而言,無論是師尊,姒姨,還是蓉姨,亦或是婧姨與雪情姐……並沒有大小誰先誰後之分。”
“為師明白了。”寧婠嫵媚一笑,眉目含情,並沒有再為難陸然。
曲綺蓉亦是釋然一笑,紅唇輕啟道:“蓉姨也知道然兒不會有這個想法。”
蕭婧和蕭雪情眸光含柔,相視一笑,只覺得眼前的鎮北王府好生熱鬧。
至於在天地見證下結成了夫妻之事,她們倒是有些意動,美眸內都流露出了憧憬之色。
“嚶嚶?”
“吱?”
“唧……唧……”
四小隻還未搞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皆是瞪著黑白分明的可愛大眼睛你看我,我看你,以為在玩甚麼猜謎語遊戲。
這時,陸然主動開口提議道:“姒姨,我先帶你熟悉一下王府環境,然後為你安排房間。”
他可不想一會好不容易結束的團戰又開始,那樣如何招架?
如此,自然只能將“惡”人格的姒姨先支走,免得一會再整出些么蛾子。
聞言,清冷美婦人卻是搖了搖頭,極為自然地說道:“夫妻之間本就應該住在同一個房間,如此也方便雙修。”
“然兒是怕她們打擾嗎?”
“咳咳……我先引姒姨你熟悉王府的環境吧!”
察覺到有四道眸光落在了自己臉上,其中兩道有些冰涼,令得陸然渾身發寒,冷汗直冒,連忙牽起姒姨的手離開了庭院。
惡人格的姒姨,太過於難招架。
即便是他應付起來都有些手忙腳亂。
也好在,剛才雖然氣氛不太對,但卻沒有動手。
否則,真的可能會出事。
不過,陸然也清楚,惡人格的姒姨雖然性格有些強勢與惡劣,但還不至於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