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吃不下了...”毛哥的嘴巴已經鮮血淋漓,
牙齒雖堅硬,但麻將也是硬到無法想象。
牙齒都已經崩碎了數顆,斷根的牙齒帶起口腔中道道鮮血,
嘴巴里塞滿了已經咬不動的三條,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模糊,
真的...不能再吃了...
“吃不下了嗎?”左言滿眼笑意,溫柔道。
毛哥乞求的點了點頭,
滿嘴鮮血的腦袋在地上砰砰直磕:“真的,真的...”
左言嘆了口氣:“那好吧。”
此話一出,毛哥立馬驚喜的抬頭看去,又是連磕了數下腦袋:“謝謝!謝謝!!”
但...
“豹子,你喂他吃。”左言手指一勾,咧嘴笑道。
豹子頭獰笑上前,撿起一把麻將,也不管毛哥有沒有張嘴,直接將往嘴裡塞。
“唔!唔!!”毛哥條件反射的不斷掙扎,被堵住的嘴巴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雙眼暴凸不停的揮舞手臂。
左言眉頭微微一皺:“把他手打斷。”
話音剛落,立馬便是有兩個死囚走上前來,
豹子頭手掌死死掐住他的腦袋將他摁在地上。
另外兩個死囚一人摁著一隻手臂。
猛地一抬而起,
剛勁的鐵腿兇殘踩下。
咔嚓——
“唔——!!”毛哥兩眼圓漲彷彿下一刻就會掉出來,
身子因為劇烈的疼痛瘋狂顫抖。
豹子頭嘿嘿一笑,
手掌又是拿起一把摻著血的麻將,
就那麼將他摁在地上,
一屁股坐在毛哥的肚子上,
麻將猛地向著嘴中摁去,
僅存的門牙活生生被砸掉,
一下接著一下的向內塞去。
哪怕嘴巴都要被撐破,可豹子頭還是不停,
不斷拿著麻將向內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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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咕嚕...”
嘴巴里面被塞的滿滿當當,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的毛哥喉管大開,
一顆一顆完整的麻將伴隨著吞嚥聲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眼睛也是越來越渾濁,原先還在掙扎的身子漸漸沒了動靜。
“好了,弄死沒地方搞錢了。”左言擺了擺手,
示意還想繼續的豹子頭停下。
站起身來拍了拍腿:“把大門關上,把這傢伙扔廁所裡。”
“甚麼時候醒了甚麼時候帶上來。”
抬腳走上樓去,錦宇幾人也是跟著向上走去。
只留下一眾被左言那笑裡藏刀的狠辣行事而震驚住的死囚。
雖然折磨人他們以前經常見過,
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傢伙。
這傢伙竟然是一路笑盈盈的看下去的。
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滿臉溫柔的男孩,
做出來的事...竟然是如此殘忍...
.......
時間飛速流逝,一直到了當天傍晚,
被關在廁所中的毛哥悠悠轉醒,
剛一睜眼,便是瞧見了專門看守他的一個死囚。
直接嚇的差點再次暈過去。
那名死囚冷笑了一聲,
抓起他的腦袋直接塞進了馬桶。
連續上下抬了十幾次。
才將快要窒息的毛哥拽了出來:“還想跟老子裝睡?”
“沒有...沒有...”毛哥兩眼朦朧,虛弱的不停乞求。
那名死囚沒有多說甚麼,直接將其拖了出來。
廁所外坐了一大堆人,都在叼著香菸若無其事的搓著麻將。
雖然麻將機損壞,但他們可以手搓,沒有的三條,就直接拿其他東西代替。
那名死囚狠狠兩巴掌抽在毛哥臉上,
衝著樓上喊道:“各位大哥!醒了!”
“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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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樓上傳來了白無水獨特的腔調。
幾個死囚一塊將其扛起,帶至二樓。
直接扔進辦公室便是走了下去。
辦公室內,
左言吹了吹茶水的熱氣,
衝著癱軟在地上已經無力掙扎的毛哥道:“還以為你要睡一天呢。”
毛哥搖頭晃腦,顯然意識已經模糊:“沒有...沒有...”
左言站起身來,
拿起滾燙的茶壺,
冒著熱氣的開水順著茶嘴徐徐而下。
“啊!!啊啊啊!!”
毛哥肥碩的大臉瞬間紅腫,
瘋狂的掙扎逃竄。
“現在倒是精神多了。”左言溫柔一笑,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水:
“我們本來可以坐著好好聊天。”
毛哥腳步不停蹬踹地面,骨折的雙手無力垂蕩,
死死的頂在牆角不敢動彈分毫。
左言一屁股坐下,活動了一下脖子道:“你們和警察有仇?”
毛哥表情一愣,一臉蒙圈。
錦宇把自己散亂的長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都這麼久了,竟然沒警察過來看看。”
毛哥還是沒有說話。
轟!
坐在沙發上的第五擎轟然高抬大腿,
粗壯的大腿重重砸在茶桌上。
“沒...沒有!我也不知道!是有些關係,但也不是很好!”毛哥急忙解釋道。
錦宇轉動了兩下手中的硬幣:“那倒是奇怪了。”
“估計是害怕被報復,都不敢報警了吧。”水牛姐搓了搓睡眼惺忪的眼睛道。
白無水點了點頭:“也有可能,畢竟這個世界是很冷漠的。”
身旁,豹子頭和陳九泰猶如親密無間的兄弟,
哪怕是在這陣吵鬧之下,還是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左言輕嗯了一聲,衝著毛哥道:“那我們回到最開始的問題,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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