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兩口,三口。
肌肉牽連的撕扯聲在幽靜的巷子中不斷迴盪,
豹子頭等人剛剛追出,
便是看見了那足以讓他們吐上半輩子的噁心場面。
陳九泰身子巨大,兩手就那麼抓著一具還在抖動的傢伙,
如柱的鮮血飛濺在臉上,身上,左右的牆面上。
可他的背影,卻是一刻不停。
一下接著一下的撕扯著,
如同喪屍,瘋狂啃食著那不斷消逝的生命。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似乎是咬斷了喉嚨。
蔣東權那發紫的面孔瞬間一抖,
嘴中咕嚕咕嚕的爆出血泡。
雙手無力的抬了一抬,直接垂蕩而下,
隨著陳九泰的每一次撕咬而飄動。
“嘔——”豹子頭捂著肚子,嘔出一大片水。
更有甚者已經半跪在地上無力支撐自己的身子。
“快...快叫白爺他們下來...”豹子頭不知如何去做,
連連擺手催促。
其中幾個傢伙強忍噁心衝上樓去,
急吼吼的衝著安靜的幾人道:“白爺...快,快下去!吃人了..吃人了!!”
“吃人?!”一聽此話,水牛姐直接跳了起來,滿眼的不可置信。
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左言幾人卻是沒有任何的驚訝。
只是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吧,差不多了。”
在左言的帶領下,眾人一同向下走去。
水牛姐不敢去看,走到門口便是打死也不往外走半步。
左言四人就那麼淡然的向前走著。
啃咬吞嚥的聲音越來越近,
當走至那高聳的背影前之際,
左言抬手拍了拍已經被骨髓碎肉沾染的陳九泰肩膀:“阿泰,可以了。”
轟——
陳九泰好若護食的猛犬,兇惡的回過頭去。
那一秒的兇悍,讓的左言幾人都是心頭微微一顫。
白無水被驚的嚥了口口水,擺手道:“行了,人肉那麼酸你還吃甚麼,待會吃更好的。”
陳九泰有些猶豫,看了眼左言。
左言衝著他點了點頭:“待會吃烤全羊,人肉有病菌的,對身體
:
沒好處。”
啪嗒——
蔣東權的脖子血模糊啦,只剩幾個皮肉牽連,
就那麼癱軟的被扔在了地上沒有任何動靜。
左言看著那殘破的屍體,長呼了口氣。
眼皮一下一下的跳動:“走吧。”
陳九泰嘴巴周圍全是鮮血,抬手胡亂的抹了一把:“你答應我的!管飽!”
“我知道我知道,馬上就能吃到了。”左言無奈的點了數下腦袋。
抬步走回,
牆邊的地上,
毛哥兩眼緊閉,似乎還沒醒過來。
左言蹲下身來,左看右看,
兩個響亮的巴掌啪啪抽在他的臉上。
饒是如此,依然沒有醒來。
左言扭頭笑了一笑:“還暈著呢。”
錦宇翻動著手中的硬幣,咧嘴毒笑:“那就扛上去,直接煮了吃。”
“誒!哥!哥!我醒了!醒了!”聽到這麼狠的話,毛哥當即兩眼一抬直接坐了起來。
但後腦腫起來的大包依然可以看出此刻他的疼痛劇烈。
“九泰,把他扛進去。”左言溫柔一笑向內走去,
陳九泰沒有含糊,
滿是血汙的大手直接扣在了毛哥的面頰之上。
猛地一拎而起,抓著他的臉便是向麻將館內拖去。
轟——
狠狠一下扔在瓷磚地上,
毛哥利索的跪在地上,E
看著四周將自己包圍的兇悍之徒,
褲襠已經有些酸臭傳來,
雙手合十,不停的上下搓動,
聲音顫抖到了極點:“各,各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對..對不起,放過我,放過我。各位大哥,對不起對不起!!!”
“呵...”左言咧嘴一笑,看也沒看,直接向下坐去。
巧之又巧,錦宇正正好好的搬了個板凳讓左言坐穩。
左言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搭在腿上。
身後,站著的是六大主將。
而在前方左右,則是一眾死囚。
毛哥在這種架勢之下,痛哭流涕,身子因為懼怕而不斷顫抖。
那一股一股猶如實質的兇悍煞意彷彿要將他直接活吞。
不停的磕著
:
頭,哪怕額頭已經流血,仍然不見停止。
左言歪了歪腦袋:“毛哥,我們打擾你是我們不對。”
“你搞這麼一手,是想怎樣?”
“不..不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毛哥哽咽乞求道。
左言回頭看了看六大幹部,又是看了看分站左右的死囚們。
衝著前方輕咳了一聲,
眾死囚立馬便是偏頭看來。
“把所有麻將機裡的三條都找出來。”低語一聲,
眾人沒有任何猶豫,
轟隆敲砸麻將機的聲音傳來,
每砸一下,毛哥的身子都會跟著一顫。
心臟似乎已經跳到了喉嚨口,就差臨門一腳直接嚇死了。
“左..嗯..左哥,都在這了。”
十幾分鍾後,當那一袋子的三條被找到。
其中一個死囚恭敬的遞了上來。
左言點了點頭,示意陳九泰接過。
衝著那個死囚道:“叫我言哥就行,左哥這稱呼,我快聽麻了。”
言罷就是抬頭衝著錦宇笑了一下。
錦宇也是理解的點了點頭,
在家,幾乎所有人見到左言的父親都會叫上一聲左哥,
這會突然再叫他左哥,屬實心裡膈應。
死囚點了點頭,立馬便是退了回去。
左言衝著毛哥勾了下手指。
毛哥立馬跪在地上一路爬到左言的腳邊:“言哥,言哥!”
那恭順的樣子就差管左言叫爸爸了。
左言溫柔的笑了笑,
手掌輕柔的撫摸在毛哥肥碩的腦袋上:“給你個機會。”
“把這袋三條全吃下去。”
“這...”毛哥臉上現出一抹驚恐和猶豫。
左言面色不變,還是那麼的溫柔,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道:
“吃不完,殺了你哦。”
咚——
分量十足的麻將應聲砸地。
毛哥身子巨顫,喉嚨狠狠上下滾動了兩下。
看著左言那淡笑的模樣,卻是如同見了地藏王菩薩一般駭人到了極點。
咔呲——
急忙抓起一把麻將,混雜著眼淚,
一下又一下的拼命啃咬著。
在這之下,
左言的微笑,越來越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