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已經幾乎快要嚥氣,
在一陣溫柔的呵護下,他成功報出了保險箱的密碼,
將其中的錢全部取出,加起來得有差不多30萬。
一通採購後。
左言看著全體一身黑的裝扮,一時有些愣神:“買的全是黑色?!”
出門採購的死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黑色百搭嘛,我們都是土老帽也不懂甚麼時尚的....”
“行吧行吧,大家都換上。我們找個澡堂洗澡!”
..........
當晚,眾人隨手抓了一個一開始就被打暈的毛哥小弟帶路,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湧入了洗浴中心。
和各地其實沒有大的差別,
入門是更衣室,換好衣服推開浴簾就是泡澡和淋浴的地方。
幾十個大漢同時湧入,瞬間便是讓的這個澡堂擠的滿滿當當。
有些早就來的傢伙一見那鬧哄哄的樣子有些不高興,
剛想罵上幾句,
可當見到那一個個紋龍畫虎的紋身,那滿身都是刀疤的健壯身軀。
皆是將喉嚨中的話嚥下,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是不是太囂張了。”左言看著自己白淨但精悍的身子,
又是看向他們那青綠的紋身嚥了咽口水道。
錦宇笑了一笑,將長髮盤在浴帽之中:“紋身可以歸類為一種小眾的藝
:
術形式,但其實更多的也是一種標誌和象徵。”
“比如在東瀛,在泡菜國。只有黑道的人才會紋身一樣。”
“在華國,紋這種老式紋身的,大部分也都是混跡在江湖的忠勇義士。”.
澡堂內,一大波人泡在熱水池中嘰嘰喳喳,
身後,搓澡師傅的搓澡巾已經快要搓冒煙。
“小夥子,你這得注意注意個人衛生啊!都是泥,要不要打個鹽?”搓澡師傅不停擦著額頭的汗水,還不忘介紹著專案道。
左言也是欣然接受,看著那一大波等著搓澡的死囚,
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師傅...辛苦您了。
當所有人都搓完澡,
搓澡師傅的手臂已經抬不起來,
就連點菸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豹子頭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躺在休息室的沙發躺椅上,左翻右翻總是覺得不太對味。
一把撐起,衝著正在看電影的左言道:“言哥...嘿嘿,最近骨頭太硬了。”
“怎麼了?想找我練練?”左言沒聽出來他的話外意淡笑道。
豹子頭急忙揮手:“不是不是,就是...憋久了...”
噗呲——
此話一出,離的最近的十幾個兄弟都是大笑出聲,
但眼中也是閃過幾分期盼看向左言。
左言眉頭皺了皺,偏頭看
:
向白無水:“這是要幹嘛?”
白無水現出一抹尷尬,思考了許久也不懂該怎麼去說:“嗯...就..做些獨特專案。”
左言眉頭一挑:“甚麼?”
“哎呦..你說。”白無水推了推一直在壞笑的錦宇道。
錦宇示意左言靠近,貼著他的耳朵低語了幾句。
左言這才恍然大悟,雙眼微眯,調笑著看著一種眼巴巴的弟兄們:“有的話你們就去做好了,今天就是放鬆的!”
“好!!”豹子頭帶頭呼吼,
瞬間,偌大的休息室內只剩下幾十個抿嘴無語的女囚,
左言看向並沒有跟著去的白無水,第五擎,陳九泰和錦宇道:“你們不想放鬆一下?”
白無水自嘲的笑了一聲:“剛剛進來的時候,那些技師的表情你也看見了。我就不打擾了,年紀大了,沒甚麼需求。”
第五擎也是重哼了一聲:“這是妨礙我變強的攔路石。”
陳九泰撓了撓腦袋,一臉憨厚:“我不懂!!”
錦宇只是撇了一眼左言,嘟囔道:“你懂家裡規矩的。”
左言笑了一笑,長伸了一個懶腰:“果然還是乾乾淨淨舒服的多啊...”
黝黑的休息室,逐漸安靜了下來。M.Ι.
一路的奔波,疲憊上腦。
陣陣放鬆的呼嚕聲,逐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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