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也不想你的家人知道的對吧?”毛哥一臉淫蕩,搓著手直勾勾盯著水牛姐道。
水牛姐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擋在胸前,
呼吸的節奏也是越來越快,她已經快被氣死了。
這個滿臉肥的流油的老淫棍從左言走了之後,一直騷擾她到現在。
他媽的都快一個小時了,還得等多久!!
毛哥看著一臉防備的水牛姐,嘻嘻笑道:“你這麼好的身材,得好好利用起來才對。”
“你要是願意陪我睡一覺,你借十萬,算你借九萬的利息怎麼樣?”
水牛姐重重一哼:“不怎麼樣。”
毛哥肥肉一抖,顯然作威作福久了的他沒想到會拒絕的這麼幹脆,M.Ι.
看著油鹽不進的水牛姐,重重坐回了老闆椅上。
語氣冷淡道:“十萬,利率100。最多讓你拖一年。”
“每天我都會叫人去你家轉一圈,別想著卷錢跑路。”
水牛姐不屑的笑了一笑。
毛哥看著脾氣大變的水牛姐呦呵了一聲:“你以為老子不敢怎麼樣?”
“老子既然敢幹這個,就沒甚麼怕的。”
“要是敢不還,你身上少點甚麼,可就怪不到老子了。”
轟隆!!
砰!!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
毛哥直接給嚇了一跳,重重一拍桌子,
拉開辦公室的大門衝著樓下喊道:“都他媽給老子安靜點!!”
剛欲回頭,
水牛姐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臥槽!”毛哥被嚇了跳,直接向後蹦了一步。
尷尬的擦了擦腦袋:“你他媽鬼啊臥槽。”
水牛姐呵呵一笑:“你剛剛是不是想睡我來著?”
毛哥臉上一喜,猥瑣道:“怎麼?想通了?”
水牛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根本看不著腳掌。
“很喜歡?”
毛
:
哥連連點頭。
水牛姐嘿嘿一笑,手掌緩緩抬起:“那你靠近點。”
毛哥狠狠嚥了下口水,雙手呈爪一臉淫蕩,
緩緩向著水牛姐邁步。
可...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
毛哥當即左臉就是腫脹了起來,耳朵嗡嗡直響。
被扇的蒙圈,抬眼驚愕的看了一眼水牛姐。
咚!!
沉重的一腳直接踹在了他肥碩的肚子之上。
當即身體失衡,肚子之中宛若翻江倒海:“你他——”
咚——
大大的腦袋重重砸在身後的樓梯上,
轟隆隆的猶如一顆肉球向下翻滾。
砰砰砰——
連續的撞擊讓的毛哥渾身劇痛,
腦子也是一陣晃盪,
直接滾到了一樓,
狼狽的想要撐起身子,可手臂似乎是被磕到了完全使不上力氣。
啪嗒。
就在掙扎之際,一個腳掌走到了趴在地上的毛哥面前。
毛哥也顧不得是誰,疼痛嘶啞道:“奶奶的....把老子拉起來。”
“去...去把樓上那女的給捆起來..”
腳掌的主人緩緩彎腰,
兩手死死揉在毛哥的兩腰之間,硬生生的將他拽了起來。
巨大力道讓的毛哥當即痛的吼出聲來:“你他媽疼死...誒?”
看著眼前這個頭髮爆炸的身影,
毛哥直接愣在了半空,這傢伙...誰啊?
豹子頭眸子之中閃爍著兇戾狠色,
山崩時臉上受的傷還沒好,顯得他更具兇狠。
就那麼惡狠狠地注視著呆愣的毛哥。
毛哥還在不斷的上升,
在豹子頭的拉拽之下,他的腳掌已經懸空。
抓著兩腰的力道越來越大,
讓的毛哥只覺得疼到喘不過氣來。
直到這時...
徹底站起來的他,才終於是看見,
麻將館內,一片狼藉。
打麻將的客人早已跑光,麻將散落
:
一地。
七八個看場的小弟已經趴在地上不省人事。M.Ι.
而在豹子頭那高大的身軀後方,
一大群不知從哪來的傢伙將整個麻將館堵的水洩不通,
他們面容兇惡,比之自己來說都要嚇人。
雖然穿著殘破,但...卻是抑制不住他們那破體而出的兇殘之意。
這種感覺...這種氣勢...
讓他莫名聯想到之前有幸見過的頂頭大哥,
那是一種...手上沾過人命的氣質!!
這是模仿不出來的!這種人的眼神!和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他媽!一屋子殺人犯!!
眾人甚至都還沒說甚麼,
毛哥的身子已經在瘋狂的顫抖,
甚至都是已經忘記了腰身上傳來的疼痛。
一臉苦相的緊盯著第五擎:“哥..哥...哪裡惹著各位了嗎?”
豹子頭沒有說話,只是咧嘴狠笑了一聲。
轟隆隆——
還沒等毛哥繼續問下去,
原本將整個麻將館圍的水洩不通的一眾大漢和強悍女人,
突然從中間讓開一條道路。
一個溫柔淡笑的身影緩緩自人堆中間走出。
身後左右,
跟著一個長髮飄飄俊俏如女人的男人,
一個面目猙獰,滿臉猙獰刀疤如惡鬼的男人。
可更讓人恐怖的是,
這三人身後還有兩道身影,
高大如五嶽重山,如巨浪中的高塔聳立。
一人金髮飄散,面部堅毅但又泛著一絲勇猛,
宛若獅王入了羊群。
一人比之金髮還要高出半個頭,寸頭國字臉,眼中閃爍著癲狂的閃電。
猶如棕熊直立起身。
“這..這這這...”
看著這恐怖而又詭異的陣容,
又是看著左言那熟悉的面孔,
毛哥的心態幾乎都快崩了,臉上是欲哭又止的表情。
這他媽,到底誰特麼才是黑社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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