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想借多少!”毛哥滿目豪邁和看不起人,一臉大哥做派道。
水牛姐緊咬著牙,咧嘴道:“您能借多少?”
毛哥呼哧歪嘴一笑:“你借錢還是老子借錢?要多少直接說!”
水牛姐偏頭看了一眼左言:“俺們家裡急用,十萬能借嗎?”
毛哥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資料紙:“十萬能借,身份證給我。再去你家確認一下。”
“身份證...”水牛姐表情一愣,他們可都是山崩逃出來的,哪來的身份證?!
毛哥眉頭狠狠一皺:“身份證不帶借個jb錢?叫人給你們送過來!”
“不..不是。俺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水牛姐急忙解釋道。
毛哥上下打量了一下水牛姐,壞笑道:“沒身份證...也能借。拍東西。”
“拍甚麼?”水牛姐不解道。
毛哥滋了一聲,指了指身後的相機:“我給你拍一段。”
“錢還了影片跟著刪。”
水牛姐面色一愣,雙眸微眯,縮在身後的拳頭已經緊攥了起來:“脫?”
毛哥無語的嘆了口氣:“你不廢話?拍還不懂?”
“你以為老子做慈善的是不是?”
水牛姐長呼了口氣,強行壓抑著心裡的火焰:“找你這麼借的人多嗎?”
毛哥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嗷~不好意思是吧?”
“這你不用怕,你道上打聽打聽,中康麻將館毛哥
:
就是我。”
“只要錢還了,不會有任何人看到的。”
“來借的,男的女的都有。”
“都大大咧咧的。”
“你都當媽的人了怕這個?”
水牛姐嘴巴一張,氣極反笑:“我這麼老?”
毛哥沒發現水牛姐已經在火山噴發的極限,
盯著水牛姐的身材看了好一會,呵呵笑道:“不老不老,品相剛剛好。”
左言扒拉了一下水牛姐的拳頭,
衝著毛哥笑道:“那個,先借行不。我們肯定還。”
毛哥臉上現出一抹兇狠之色:“耍老子是不是?”
“沒有沒有!那要不這樣,我們現在去取身份證,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讓你手下跟著。”左言咧嘴討好道。
毛哥捏著下巴,眸子毫不掩飾的盯著水牛姐的胸部:“行啊,她留下,我小弟和你一塊去。”
左言面色一頓,看了水牛姐一眼。
水牛姐緊咬著牙道:“沒事,你去就好了。”
“把大舅他們都帶上,咱們多借點。”
左言身子一抖,點了點頭。
在毛哥的招呼下,
那兩個寸頭小夥開車帶著左言在他的指引之下向著錦宇等人的休息地而去。
車子開入了與四c接壤的那處農村,
寸頭小夥對這地方也熟悉:“這地我前幾天剛來過,就在這把欠錢那小子揪出來了。”
另一個小夥光腳踩在副駕駛前踏上:“我說毛哥這幾天那麼大氣呢,原
:
來找著人了。”
“對啊,那小子也狠。聽二哥他們說,身上就剩一顆腎了。另外一顆老早之前就賣掉了。”
“臥槽?我說那小子看起來一臉腎虛樣,上個樓梯都喘氣。”
兩人彷彿無視了左言的存在,一嘴又一嘴的在那吹噓自己的輝煌,
昨天打了人,前天掀了桌,誰誰誰屁都不敢放。
活脫脫是個小癟三樣,可惜他們自己並不知道。
“到底在哪?”車子已經開了很久,看著越來越荒涼的道路,兩人皆是急躁道。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左言笑了一笑,指著前方只有一大塊黃土的雜草地道。
“你家住坑裡啊?”副駕駛的小夥撓頭一臉無語道。
左言笑了一笑:“停這就好。”
吱——
麵包車停穩,
左言率先走下車來,
身後,兩個寸頭小夥一臉的疑惑:“你特麼真睡土裡?”
左言沒有理睬,衝著遠方忽然高吼:“哥!我回來了!”
轟隆隆——
突然!
原本荒涼的黃土坡上,
一個又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凶煞的身影林立而起。
各個都是氣勢駭人,比起那滿臉橫肉的毛哥要駭人百倍不止!!
看著那幾十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兩個寸頭小夥身子猛地一震,險些直接給嚇跪在地。
左言扭頭看向之前一直在車上吹噓自己的小夥,溫柔一笑:“知道甚麼是黑社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