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路邊,很多的小廣告都是有著大用。
只是尋常忙碌的人群並不會注意到這些,
比如甚麼丈夫出車禍,貌美人妻出資百萬重金求子。
又或者疑難雜症藥到病除。
這些小廣告一看就是騙局,但又是經常會有涉世不深的傢伙被這些騙子給吸引。
到了最後該花的錢也花了,可好處卻是一點沒見著。
穿著還算得體的左言和水牛姐當仁不讓的成為了在街道牆面上找尋小廣告的首發人物。
二人就那麼一路找尋,終是在一堆毫無意義的貼紙下找到了一則小廣告。
‘缺錢花了不用怕!高利毛線上幫您解決難題!’
‘全額無利息,隨時借,隨時花!’
“這個怎麼樣?”左言咧嘴低低一笑道。
水牛姐也是一臉的壞笑:“遇到不就是緣分嗎?”
說著,直接從兜內掏出了一部老人機,這也是從那個老人家家裡借過來的。
按照上面的聯絡方式撥透過去,
足足等待了半分鐘。
“喂。”電話那端,是個壓低嗓音,小心翼翼的聲音。
水牛姐操著一手鄉土口語:“您這啊可借錢的哇?”
“甚麼借錢?”電話中立馬傳來警惕的聲響。
水牛姐連忙道:“誒誒誒,俺是在牆上看到呔,這電話沒打錯誒。”
“你現在在哪。”那端沉默了一會,低聲道。
“俺就在光門路這裡。”水牛姐看了看路邊的標識道。
“等著。”只是低低一聲,立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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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
水牛姐衝著左言做了個ok的手勢,兩人立馬蹲在街邊,擺出一副很著急的神情。
差不多十分鐘後。
吱——
一輛麵包車風風火火的停在了貼著小廣告的牆邊,
兩個穿著緊身衣的寸頭小夥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大中午的,這個偏僻的路邊只有左言和水牛姐蹲在那,
當即就是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來了。”左言低聲了一句,與水牛姐一同站了起來。
“剛剛是你們打的電話?”其中一個寸頭男人道。
水牛姐立馬點了點頭:“對,就是俺要借錢。”
“噓!”寸頭男人立馬小心的回顧了一下四周:“別在這胡說,先上車,我帶你們去。”
又是看了眼一臉害怕的左言:“這你兒子?”
水牛姐眉頭狠狠一皺,臉上閃過一抹怒意。
但還是強忍著想要一拳搗死他的衝動憨笑道:“這,這是俺弟。”
左言看了看強忍怒火的水牛姐,
別說...奔波了這麼久,水牛姐...好像真的蒼老了很多。
水牛姐咧嘴帶起一絲殺人的笑意,衝著左言道:“是吧,俺弟?”
左言被這兇殘的眸子嚇的一顫,連忙正色道:“俺要保護俺姐!”
寸頭小夥不屑一笑:“行了,別浪費時間,趕緊上車。”
轟隆——
麵包車啟動,在滾滾土塵之中揚長而去。
車上,
水牛姐拳頭或攥或松,偶爾還會兇狠的瞪一眼左言。
若不是錢沒到位,她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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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當場宰掉這兩個侮辱她的混蛋。
麵包車七拐八拐衝入了一個幽深的小巷子,
哪怕是大中午,也是隻能滲透進一絲絲陽光。
“下車。”麵包車停在了一家麻將館門口。
跟著這兩個傢伙走入,
渾濁裊繞的煙氣和麻將碰撞噼裡啪啦的聲響立馬讓的左言二人皺了皺眉頭。
寸頭小夥帶著二人走到當中一桌前站定,
低頭衝著一個戴著大金鍊子的光頭肥胖男人道:“毛哥,就是這兩個。”
毛哥大手一揮,將麻將狠狠拍在桌上:“三條!”
“誒!胡了!”“倒了!”“毛總誒,不好意思,我也胡。”
一炮三響,毛哥臉上滿是錯愕,
其餘三家皆是一臉喜悅和嘚瑟。
狠狠一把將面前的牌推翻在桌:“他奶奶的!這麼背,草!小魚,你跟他們打!”
抬手招呼前臺小妹過來代打,又是衝著另外三家豎了箇中指。
滿是橫肉的臉一轉而過,
上下打量了一下灰頭土臉的水牛姐和左言:“就他倆是不是?!”
寸頭小夥點了點頭。
“讓阿兵到門口盯著,你們倆。跟我上來!”毛哥大手一揮,
邁著肥碩的步子走上樓去。
左言二人急忙跟上,
走入二樓,整體被建成了一個辦公室。
正當中是四個沙發和一個茶桌,
最邊上就是那種常規的老闆椅和紅木桌。
毛哥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上,不知從哪摸出個菩提鏈在手上揉搓:“說吧,想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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