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東行,
眾人始終保持著高速行進的動作在沿路山林之中穿梭。
兩天後。
當眾人從一片荒涼中走出,
眼前一座又一座土磚製成的房屋終是彰示著,
他們,已經進入了陝x省!!
一經確定,眾人那緊繃著的弦即刻放鬆。
整整兩天,只是吃了一頓飽飯,體能早已到了極限。
此刻的他們已經沒了男女之別,就那麼隨意的橫躺在一塊。
風捲而過,帶起一片黃沙,可沒人在意。
幹了又溼的汗水黏在身上,早已沒人在乎。
唯二換上常服的水牛姐和左言從遠處走來,
將手中的一袋子饢餅扔在地上:“別在這睡覺,每人起來分著吃點。”
左言單獨撕了半塊餅遞給錦宇:“住在這的農戶說,這裡是漢中。”
錦宇點了點頭,啃了一口饢餅:“大家也都累了,繼續這麼下去不行。”
“既然已經到了陝x,那肯定也不能像之前那樣在山裡躥。”
左言點了點頭:“得先弄點錢,衣服都快硬了。”
錦宇道:“對,大家要是再這麼窮酸下去難免會有情緒。”
“既然想做大做強,至少也得讓手下弟兄們過的舒服點。”E
左言轉頭看向細嚼慢嚥的白無水道:“白爺,漢中你熟悉嗎?”
白無水微微思考了一會道:“漢中和四c接壤,自然訊息上會有很多流通。”
“不過我的訊息,最多隻能鎖定在三年前。”
左言理解的點了點頭,
畢竟大家都是在赤煉監獄關了不少年的傢伙,說是與世隔絕也不過分。
除了偶爾能知道些外面幫派的訊息,其餘幾乎都是閉塞狀態。
“那這漢中有甚麼好的刀口子?”水牛姐狠狠嚥下饢餅道
:
。
白無水習慣性的揉著自己脖頸的傷口:E
“三年前的話,漢中是有四五個大型幫派。”
“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巴縣,屬於市南範圍。”
“市南最大的....好像是叫【虎頭幫】。”
白無水仔細回憶了好久,還是搖頭表示自己只想起來這些。
畢竟當年也是道上的頂級大哥大,能記住這些已經實屬難得。
左言沉思了一會:“行,先弄點錢給大家換身衣服洗個澡,晚上的時候再去探探這邊的訊息。”
言罷,剛欲站起身來。
似是想到了甚麼,偏頭看向錦宇道:“錦宇哥,錢怎麼搞?”
從小跟著天叔在甘比亞生活,身邊都是做任務拿賞金的僱傭兵,
等到回了東瀛,在那邊一直就沒有為金錢煩惱過。
現在可可叔叔給的卡全部都丟失了,就連身份證明都是沒有。
錢...該從哪來?!
錦宇似乎也是沒考慮到這個問題,捏著下巴思考了好久也沒想出來。
“要不...黑吃黑?”豹子頭一臉壞笑道。
“黑吃黑?”左言眉頭一挑,有些不解道。
豹子頭看了一眼白無水,白無水立馬就是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衝著他點了點頭,
豹子頭嘿嘿一笑道:“當年跟著白爺混的時候,我好賭。”
“錢輸光了沒辦法,我就跑去別的幫派那邊借高利貸。”
“之後錢又輸光了,還也還不上。那邊幫派的人一天到晚堵我的門。”
“走投無路....我就把這事告訴白爺了...”
豹子頭越說越是不好意思,齜著大牙一臉的羞澀。
水牛姐白眼一翻,一巴掌拍在他寬厚的後背上:“快點說啊!”
“哎呦!”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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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嚎了一聲,
揉著後背道:“後來白爺幫我把錢還了,當天晚上就帶人把那幫派給滅掉了。”
“噗呲——”錦宇一時沒忍住,直接驚的把餅給噴了出來。
豹子頭抹了一把臉上的大餅,剛想發作。
但想到錦宇的實力也是超乎想象,嘴角抽搐,強擠出一個笑容:“你挺狠哈。”
錦宇連忙抱歉,笑著看向白無水道:“白爺倒是...還是很講江湖道義的。”
左言也是哈哈笑道:“借多少還多少天經地義。”
“但滅了人家幫派本來就是道上火拼搶地盤該發生的事。”
“白爺這一手倒是玩出花來了。”
白無水輕擺了擺手:“都是年輕時候瞎糊弄。”
“欠債還錢,那是豹子惹下的禍。做大哥的不能不幫忙。”
“但這錢既然還了,兩清之後互不相欠。”
“他那邊場子我看上許久,只是正好與豹子的事情撞在一塊罷了。”
看著強行圓謊的白無水,左言幾人皆是無奈的笑了一笑。E
水牛姐捏著下巴呵呵道:“當時人家要是不要您的錢,您是不是就不會滅掉他們了?”
白無水笑著點了點頭。
看似雲淡風輕,但周身,還是湧動出一絲狠意。
其實白無水的做法,
話裡話外無非就是,
我兄弟找你借錢,我還你。這是道義。
我想滅你,這是實力!
我白無水親自下場幫我小弟還錢。
你若是直接一筆勾銷,給了我白無水這個面子。
那相安無事!
但這錢要是收下了,就怕你有命收,沒處花!!
錦宇直勾勾的注視著嘴角雖然掛著淡笑,
但眼眸之中卻滿是冷漠之意的白無水道:“意思是...我們也去借點高利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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