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好。”左言溫柔一笑,衝著毛哥道。
毛哥一臉宛若吃了大糞的表情,
看著站在人堆之中的左言,又是看看把自己掐的快喘不過來氣的豹子頭。
這特麼到底誰是哥啊?!
還有,這一大堆人,怎麼都跟乞丐一樣穿得破破爛爛。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臥槽!
左言左右看了看眾人的衣服,低低一笑:“毛哥,我這些兄弟沒衣服穿,想找你借點錢買新衣服。”
“借!我借!”毛哥立馬道。
左言呵呵一笑:“影片不用錄了吧?”
“都自家兄弟!不用說這些!!”毛哥痛的齜牙咧嘴嚎叫道。
又是衝著豹子頭道:“這位哥,放我下來成嗎...”
豹子頭回頭看了一眼,左言看向白無水道:“白爺,咱這是個甚麼規矩?”
白無水恢復了那冷漠的模樣,操著奇怪的腔調道:“可以放。”
“放了吧豹子頭。”左言揮了揮手。
咚——
一聲重響,豹子頭直接鬆開了雙手。
毛哥直接摔在地上,
嚇到無力的雙腿撐了兩下都是沒起來,
最後竟然是變成了一種滑稽的跪拜模樣。
毛哥顫抖著身子:“各位兄弟,你看這鬧的。缺錢跟老弟直說不就行了。”
“也犯不著動這麼大陣仗是吧?”
看著毛哥那能屈能伸的樣子,錦宇搖了搖頭:“這就嚇的不行了。”
左言溫柔一笑,走至毛哥面前:“毛哥,我不想把事鬧大。小兄弟初來乍到,確實缺錢花。”
“也想在這地方淺淺混混日子,有得罪的地方多包涵。”
毛哥心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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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的,這還沒怎麼樣就帶著一票凶神惡煞打上門來,
把自己的麻將館都給掀了,這還叫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嘴上可是不敢這麼說,能在這縣裡混出點名堂,他也算識相。
這時候要是還囂張到無法無天,那下場肯定就是和地上那幾個一樣。
畢竟老話說的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把這些個先糊弄走。
到時候再叫人幹他們!!
連連點頭道:“借多少你直說,都是文明人。咱們樓上說。”
左言看著一地狼藉,點了點頭:“大家把這地方收拾一下,我們上去。”
雖然沒人指示,
但...似乎在大家的心中,地位上的分界線已經出現。
跟著左言上去的,只有錦宇,白無水,第五擎和陳九泰。
豹子頭已經習慣做打掃戰場的事情,直接帶著眾人守在了樓下。
走上二樓,
迎面就是撞見了雙臂環胸的水牛姐。
毛哥此刻猶如見了親媽一般害怕,
低著腦袋不敢與水牛姐對視。
抖抖索索的走入辦公室,
毛哥習慣性的向著老闆椅走去,可反應過來,直接嚇的愣在中央:“哥...你坐吧。”M.Ι.
雖然沒人說,但從站位和說話上看,
他直接把帶頭老大認成了左言。
左言卻是直接將他摁在了老闆椅上道:“我們是初來乍到,你該坐哪就坐哪。”
毛哥一臉苦相,坐在這位置上,再看看前方那讓他險些尿褲子的五男一女...
如坐針氈!!
“不不不,還是哥你來坐。”剛想站起,
陳九泰重重一拳砸在了前方的紅木
:
桌上,
擺在桌上的東西瞬間散落一地。
毛哥嚇的一躍而起,重重坐在老闆椅上:“各位請坐!”
左言哈哈笑了笑,直接坐在了其對面的沙發上。
錦宇和白無水坐在其左側,第五擎和水牛姐坐在右側。
而陳九泰,卻是雙臂環胸,昂著腦袋轟轟站在了左言的身後。
幾人哪怕甚麼話都沒說,可就是那種煞意十足的氣壓就是壓的毛哥說不出話來。
坐著的身子一刻不停的顫抖,
好若面前的這幾個傢伙在下一秒就會將他撕碎一般。
太嚇人...真的太嚇人...
“先跟你說聲抱歉,打擾到您做生意了。”左言笑了一聲道。
毛哥急忙道:“沒事沒事!小生意而已!!”
左言點頭客氣了一下:“那我也不跟毛哥您繞圈子,我這些弟兄需要換身乾淨衣服,順便洗個澡。”
“而且...”左言撓了撓耳朵,陳九泰肚子裡的咕咕聲真的有點吵。
“先給我們準備充足的食物吧。要有酒,要有肉。分量也得多,我兄弟們...吃的很多。”
左言仰頭看了一眼體格壯碩到駭人的陳九泰道。
毛哥立馬點頭,急忙掏出手機:“喂!蔣老闆是吧?給我準備200人的飯菜!”
“哎呦你別問這麼多!準備好了直接送我麻將館來,速度要快!慢了老子不給錢!!”
掛完電話,立馬搓著手討好的看著左言,
站起身來,點頭哈腰的蹲在眾人中間調著熱茶,
挨個遞給幾人道:“我看各位也是知書達理的人,是..想做些小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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