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左言並未注意到錦宇的餘光,有些茫然的來回看了看。
但卻是自動忽略掉了最後一排的那個傢伙,
因為...那傢伙真的太不顯眼了。
完全屬於是看了一眼立馬就會忘記的長相,
而且..那傢伙不同於另外幾人的氣勢,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感覺。
錦宇拉了拉左言的袖口示意他不要亂看,
輕笑道:“常理來說,沒人願意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陌生人。”
“但...當你感受到威脅時,最先想到的肯定是離的遠遠的。”
“我們推翻第一個假設,或許..坐在第一排的那個傢伙,並不是在注視著警察。”
“而警察,也並不是因為那個傢伙的注視而感受到心理壓力。”
左言捏了捏下巴:“你的意思是..第一排那個傢伙是在遠離某個人,然後再透過警察的反應來觀察那個傢伙?”
錦宇轉動著手指上的硬幣道:“他在透過警察的瞳孔反射,來觀察那個傢伙的動向。”
“而為甚麼警察手持槍支一直站著,或許,就是在死盯著某個傢伙。”
左言眉頭一皺:“你看出來是誰了嗎?”
錦宇笑了一笑:“誰離第一排最遠就是誰咯~”
左言低聲道:“你說最後一排那個?”
錦宇回道:“坐在最後一排,十足的自我保護意識,且對於環境的警惕性很高。”
“坐在最後面,就可以觀察到每個人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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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這樣一來,不論甚麼情況,都會被他掌握在手中。”
“現在看起來沒甚麼動靜,指不定我們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盯住了。”
左言有些欽佩的聽著錦宇分析:“夜良叔叔教了你這麼多?”
錦宇搖了搖頭道:“這叫識人之術,雖然知道的不多。”M.Ι.
“但當年師父跟隨乾爹打天下,或許就是因為如此吧。”
左言輕笑了一聲:“所以,你看穿那傢伙了?”
錦宇搖頭道:“沒有,不過,他是高智商犯罪,而且..心理上有問題。”
“喜歡獨來獨往,與常人交流看不出問題,但或許只是一個細節讓他不滿意,就會把你當成敵人。”
左言雙眸微微漲起:“這已經屬於心理變態了吧?”
“誰能說得準...”錦宇話還未說完。
啪嗒——
一隻蒼白消瘦如骨的手掌忽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這悄無聲息的一幕讓的錦宇都是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瞳孔漲大,喉間不受控制的嚥了口口水。
左言眉頭狠狠一皺,眼中的暴虐突起,
雖然被銀手鐲束縛了雙手,但速度仍然是飛快,
直接抬手向著那隻蒼白的手抓去。
可令左言意想不到的是,
這傢伙的速度更是飛快,
看起來只是輕飄飄的抬起,卻是直接躲過了左言的抓拽,
手掌一動,銀手鐲嘩啦啦響動,
重新按在了錦宇的另一邊肩膀。
“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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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宇發話示意左言停下,
偏頭笑了一笑:“這位兄弟,沒惹你吧?”
抬眼看去,
男人留著最普通的平頭,相貌也是極為平凡,
反正一切都是那麼普通,一眼就能讓人忘記。
但手掌卻又是與面部的膚色極為反差。
男人的面板是黃皮,手掌卻是白到駭人的程度。
指節分明,比之常人來說,手指要長上許多。
好若骷髏的手掌,又似鷹爪一般令人膽戰心驚。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低笑了一聲,緩緩收回手掌,重新返回了最後一排。
左言目光緊盯著那個默默無聲的傢伙,
緊攥的拳頭微微放緩:“沒事吧?”
錦宇眉頭微皺,抬手將肩頭的衣服撥開,
左右肩膀上,各有一個深深的手指紅印:“高手,手上力道大的嚇人。”
左言嘴角咧起一抹兇狠笑意:“看來咱們猜的很準。”
錦宇翻動著硬幣:“聽我的,非必要別和這傢伙起衝突。”
“打是不可能打的過你,但你也會吃不少虧。”
“我們要經歷甚麼暫且還不知道,儲存實力最重要。”
左言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天叔以前和我說過,不要讓自己成為人群中的亮點。”
嘴角掛起溫柔的笑意:“不然會被群毆的。”
錦宇也是咧嘴一笑,但卻是帶著點儒雅的意味:
“我倒是有些期待...乾爹他們特意讓我們回到華國的原因到底是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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