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問心無愧,也沒反抗。
其實最主要,他們是警察,況且手中有槍。
坐進車內,
坐在左言身旁的警察嚴肅道:“你有精神病嗎?”
左言面龐一扯,搖頭道:“我絕對沒有。”
警察的嘴角咧起一抹壞笑:“沒有就好。”
隨即又是看向錦宇道:“你呢?”
錦宇從小就跟隨著師父夜良孝真學習,
從警察的面部表情上自然也是看出些不對勁,
道:“嗯..我可以是。”
警察卻是搖了搖頭:“不,你不是。”
錦宇:“....???”
正當二人奇怪莫名其妙的問題之時,
副駕駛的警察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的表情也變得越發難看。
電話結束通話,扭頭嚴肅且兇狠的注視著左言和錦宇道:
“你們兩攤上事了,被你們毆打的受害人,死了。”
“死了?”錦宇眉頭一皺,不解的看向左言。
左言有些奇怪道:“不可能,我下手有分寸。”
警察冷哼了一聲:“有沒有分寸我們看事實,現在受害人已經死亡。案件的性質那就變了。”
錦宇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我能打個電話嗎?”
警察也沒阻攔,將收走的手機交給錦宇:“一分鐘。”
錦宇接過手機,飛速撥通電話。
“喂,師父。”
電話那端的東瀛,夜良孝真示意助手先離開,輕聲笑道:
“怎麼樣?你們到華國了吧?”
錦宇輕嗯了一聲,並沒有將他們遇到的事說出來,只是淡淡道:
“是安排好的嗎?”
電話那端,夜良孝真轉動著手中的念珠,朗聲道:“記得我以前教過你的嗎。”
“要永遠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
聽到此話,錦宇那緊皺的眉頭忽然便是舒展了開來,輕聲道:
“知道了師父,保重身體,有時間我回來看您。”
夜良孝真呵呵一笑:“沒事,我這邊一切正常。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了。”E
啪嗒——
電話在那頭結束通話,
錦宇深吸了口氣,將手機重新交給警察,
在指尖翻動著的硬幣也被他握在了掌中,
竟然是直接閉眼小憩了起來。
左言看著錦宇那淡然自若的樣子,縱然有些不太理解,
但..從四年前第一次與錦宇見面開始,
錦宇的智慧和城府一直都是被他
:
們那群夥伴們所推崇的。
父親也經常會誇讚錦宇聰慧。
既然連錦宇大哥都是如此淡然,那自己也就沒甚麼可著急的了。
當即也是學著錦宇的樣子睡了起來。
看著二人,
幾個警察也是有些丈八和尚摸不著頭腦,只當他們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
“判!被告左言!過失殺人罪!五年有期徒刑!”
“判!被告錦宇!過失殺人罪!三年有期徒刑!”
“即刻收監!!”
咚——
審判的小錘一錘定音。
左言和錦宇戴著銀手鐲,
故事的發展有些超乎左言的想象,
這怎麼就直接給老子判刑了。
要不是錦宇大哥一直讓他保持冷靜,估計他早就已經跳起來破口大罵了。
反觀錦宇,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
當法警將兩人拉起來時,
錦宇回頭道:“順其自然,我倒是有點思路,讓我們來華國的目的是甚麼了。”
左言眉頭一挑:“你看出來了?”
錦宇搖了搖頭:“只是懷疑,具體的...還得看看我們到底會去哪。”
“不準交流!”法警厲聲提醒,
左言和錦宇二人乖乖低頭,跟隨法警向著庭外的收監車而去。
法庭外陽光明媚。
正值春季,鳥語花香的時候,可這些卻是與左言二人無關。
才剛回華國的第三天,便是被直接收監入了監獄。
囚車上,
從前方三分之一的位置用鐵絲網分割開來,
送監的警察在前端,甚至還有兩人手握槍支,雄赳赳氣昂昂的注視著後方的囚犯。
囚犯座,
分為左右兩邊,八排十六個座位。
已經有五名囚犯被收監在車內。
左言和錦宇沒有甚麼猶豫,直接坐在了第四排左邊的位置。
車內是壓抑的窒息感,
各不相同的氣息在車內凝聚散發,
錦宇有些不舒服,來回扭動了兩下身子,
又是與左言交換,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才舒服了些許:
“看來...我們去的監獄不是甚麼好地方。”
左言雖然嘴角仍舊掛著淡笑,
但眸子之中卻是有種肆虐和殘暴:“這幾個傢伙,都有點意思。”
錦宇將硬幣放在手指上翻轉,低聲道:“實力怎麼樣?”
左言的瞳孔滴溜溜轉動:
“坐在第一排那個,氣勢最強,我估
:
計..和明旭差不了多少。”
錦宇點了點頭:“第一排那個,性子張狂,膽大,而且殺人如麻。實力定然不會弱。”
左言眉頭一挑:“這麼肯定?”
錦宇輕笑道:“第一排和分割的鐵絲網之間只有三十厘米的距離。”
“基本就等於,只要他一抬頭,就幾乎是和警察臉貼著臉。”
“人與人之間的親密距離最高是米。”
“如果是面對陌生人,低於這個親密範圍的話。正常人都會有不適和排外感。”
“更何況面對的是氣勢威嚴的持槍警察,換作你,你會選擇在第一排嗎?”
左言連忙搖頭道:“我就是因為不想靠那些警察那麼近,才選的中間。”
錦宇笑道:“你看那傢伙,從頭部的角度,他現在肯定是直勾勾的看著那兩名警察。”
“而且很顯然,從警察頭上的汗水和吞嚥節奏可以看出,他們對於這個傢伙的眼神,感到了不舒適,又或者說是...心理上的壓力。”
左言眉頭一挑道:“他在挑釁?”
錦宇砸吧了兩下嘴巴,低沉道:
“再來看,他這種情況,固然是性子張揚,但也不會做到如此直接。”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人命在他眼裡已經是廢紙。所以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常人的情緒和感官。”
“或許現在的他,並不是挑釁,而是...在挑選新的獵物。”
左言眼眸微微一漲:“新的獵物?他還想越過這個鐵絲網殺警察不成?”
錦宇偏頭笑了笑:“我也只是猜測,或許...他是在為以後做考慮呢~”
“要是按照你的分析,怎麼不把他單獨押起來呢?”左言道。
錦宇嘴角一咧:“因為他們相信,那傢伙絕對不會選擇在車廂內動手。”
“畢竟...你也說過,車內的這幾個,氣勢都不弱呢。”
左言低聲笑道:“這也是實話,要是敢在車裡動手...”
眼中閃過暴虐的弧度:“他一定會很難過的。”
錦宇認可的點了點頭,翻動著硬幣道,
眸子卻是微微一顫:“我收回剛剛的話,或許...還有一種可能性。”
左言眉頭一皺:“甚麼意思?”
錦宇微微側過頭來,眼角的餘光緩緩移動到最後一排:
“他在恐懼車內的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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