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小雅真是好心計!
可是她不相信常桂香一點兒也沒有懷疑周小雅留下她的目的。
心裡冷笑。
或許人家就是故意裝不知道。
其實常桂香也不是很瞭解周小雅留下她是甚麼目的。
還以為這個周小燕是真想留下來打秋風,當時她還挺為小雅不值得。
可現在看來哪裡是讓她留下來打秋風,分明就是……
看著面前蓬頭垢面,渾身髒汙,一臉惡臭的某人。
常桂香後知後覺得後退了兩步。
這味道……可真重。
“快進來吧。”常桂香皺著眉頭說完這句話。
可那滿臉都是嫌棄之意。
這樣的眼神,一路上週小燕看了許多,但是在看到常桂香時卻是從所未有的憤怒。
她竟然還好意思嫌棄自己,要不是他們走的時候不找自己一起,她也不會被周小雅折磨成這樣。
“你很嫌棄我?”
周小燕直截了當,不同以往的拐彎抹角表面功夫。
常桂香詫異。
現在倒是不裝了。
也好,她也懶得跟這樣的人虛以委蛇。
“倒也不是,只是你身上味道太重了。”
常桂香也不想跟她客套。
說出的話彷彿刺一般紮了某人的心。
周小燕頓時目光一寒,伸出雙手就要去撕扯常桂香。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跟你那個賤人閨女走的時候不叫上我一起,我也不會受周小雅的折磨!”
常桂香本來就因為嫌棄她離她遠了些,看她的動作反應極快的閃開了。
她也沒想到周小燕反應這麼大。
伸出手就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你這是幹啥?!”
差點兒就被對方撓了臉。
沒想到這個周小燕發起瘋來力氣還挺大。
周小燕猙獰著一張臉惡狠狠地瞪著常桂香:
“我幹甚麼你不知道嗎?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們才讓我受到這般虐待!”
說著就要再次動手。
常桂香早有了防備,當然沒讓她得逞。
“要是發瘋就請你出去,我家不歡迎你!”常桂香脾氣上來了。
本來因為上一次的經歷她的脾氣都已經變好了許多,可是如今卻是被周小燕給引了上來。
常桂香一生氣周小燕反而愣住了。
她都快忘記這個女人以前是一個高傲又目中無人的。
是甚麼令她變了個人?
周小燕突然笑了:
“裝甚麼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出那種丟人現眼的事,還坐過牢,要不是我三叔心腸好,你這樣的女人早就被趕走了!”
“你憑甚麼想讓我離開就離開,這是我三叔家,不是你家!”
“識相的給我滾開!”
周小燕儼然一副主人家的口氣,愣是把常桂香給聽愣了。
她以前做了丟人的事她承認,她坐過牢她也承認,可是這個人以為自己是誰?
就算周千里心腸好可憐自己,那她常桂香也是這裡的女主人,還輪不到她周小燕做主!
“那又怎麼樣?你三叔都沒說甚麼輪得著你管?還有,這裡是我家你在這裡趾高氣揚些甚麼?要滾也是你給我滾!”
她這脾氣。
常桂香氣不打一處來,這人揭她的短,還一副理所應當登堂入室的模樣。
看來不讓她嚐嚐厲害,估計對方都忘了以前的自己是甚麼樣了!
說著她打眼一掃就瞧見了門邊放著的掃把,二話沒說拿起就往周小燕身上招呼。
一邊趕一邊說:
“給老孃滾出去,你算個甚麼玩意兒?!也敢在我面前唧唧歪歪,我看你這樣子就是活該!”
“你大可以去告訴你三叔,看看他是幫你還是幫為他生兒育女的我!”
常桂香自從轉變後對別人很客氣,可是在對待這種混人的時候是一點也不客氣。
顯得她呢!
周小燕一邊閃躲一邊呼痛!
主要是身上的傷都還沒好,如今又被打,碰著以前的舊傷難免比之前更痛幾分。
周小燕疼得渾身一縮。閃躲之餘很快就被趕出了門。
只聽“砰”的一聲,大門被關上了。
周小燕哪裡想到這耍梗不成反被趕走。
這一安靜下來就感覺肚子咕咕叫,餓得受不了。
這才開始後悔,她當時就該忍著點兒,此時身上又痛,肚子又餓。
關鍵有錢也買不了吃的。
大家一看到她就滿臉嫌棄,又怎麼會讓她進店裡吃飯?
剛才就該忍忍把自己的衣服拿上,順便再搜刮些糧食,再跟對方鬧翻也不遲。
可現在她敲門,對方肯定也不會搭理自己。
正當一籌莫展的時候,又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而來。
周小燕眼睛一亮。
正是回來吃飯的周千里。
自從常桂香改變之後,周千里的性格也有了極大的轉變。
現在他已經不再單位吃飯了,而是回來吃,目的就是想陪常桂香一起。
在看到門口那個渾身汙垢,看不出樣貌的人時,周千里明顯一愣。
“我們這裡沒有多餘的飯,你到別處去要吧。”
周千里隨手一揮。
以前來他家門口要飯的也有,所以以為這次也是。
絲毫沒看出面前的人是他侄女。
周小燕本來還挺高興的,可聽了他這話之後,臉頓時拉了下來。
這是今天之內聽到的不止一次讓她去別處要飯。
“三叔,是我。”周小燕語氣生硬。
主要她也很無語。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周千里下意識看下那個乞丐的臉:
“小燕?”
他有些不確定。
因為周小燕在他的印象裡還是挺愛打扮的。
可今天這個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形象,真的是周小燕嗎?
他很懷疑。
“沒錯,我是小燕。”說完這話,她眼眶一紅流出了眼淚。
那種屈辱感真的令她忍不住。
“還真是你!”周千里仔細辨認,總算認了出來。
“你怎麼這副樣子?”他記著桂香說小雅劉曉燕在他家裡玩兒。
可現在……
周小雅跟周小燕有矛盾的事他心裡門清,一開始他還挺擔心的。
也怕周小燕去周小雅家裡不安好心,所以一直都提心吊膽。
可隨之一想,小雅也不是一般人,應該不會任由周小燕胡鬧。
而且按周小雅的脾性誰會吃虧還不一定。
目前看來,如
:
果他猜的沒錯,應該是周小燕吃虧了。
只是這滿身的雞屎鴨屎是哪來的就令他不是很明白了。
他也如同常桂香一般後退了兩步捂著鼻子。
這味道真夠酸爽的。
看著這動作,周小燕心裡雖惱火,但到底沒像剛才對待常桂香一般對待周千里。
免得又進不了門。
“三叔三嬸兒好像不是很歡迎我,所以……”她話沒說完,就做出一副委屈樣。
周千里立馬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可並沒有因為一句話就責怪常桂香。
他又不傻,周小燕是個甚麼性格他現在也多少知道一些。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待商榷。
見周千里不為所動,周小燕眉頭一皺。
怎麼會這樣?
這個三叔不是最愛面子嗎?若是知道自己媳婦兒這麼對待親侄女肯定會覺得丟人去責怪常桂香的。
可事情偏偏沒有如她意料的那般。
“燕兒啊,估計是你這副模樣你三嬸沒認出你來,你向來是個大方的,也別跟她計較,畢竟你三叔,我剛才也沒認出你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周小燕心裡更惱火了。
她怎麼從這話裡聽出了一絲諷刺之意?
是在說她這副模樣像個乞丐,嫌她髒嫌她臭嗎?
周千里還真有這個意思,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周小燕在他們家從來都是好吃懶做,啥事不幹,天天就等著吃。
要說沒意見,那怎麼可能呢?
“三叔,您是在嫌我身上髒嗎?”
周小燕忍著怒氣,表情卻比剛才還要委屈了。
她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要進去舒舒服服的洗個澡,換身乾淨衣裳,然後吃上一碗香噴噴的飯菜。
如果再跟對方對著幹,那這些都不用想了,那就是做夢。
所以她才如此忍氣吞聲。
周千里心想:那還用說,那肯定是的,誰看到你這副樣子,不嫌髒不嫌臭?
可嘴上其又是另一副語氣。
“那倒不會,我的意思是說你這樣,我跟你三嬸都沒認出來。”
周千里不想跟她囉嗦,因為他還餓著肚子呢,吃了飯還得上班,哪有空在這裡磨嘴皮子。
“走吧,一起進去,你先換身乾淨衣裳再說。”
主要是他也受不了跟這樣的人站在一起,光是那味道就有夠難聞的。
周小燕心中一喜,果然她想的沒錯。
於是便迫不及待的跟在周千里旁邊就等著裡面的常桂香開門。
常桂香聽到敲門聲很快就開啟門了,看到周千里的那一刻並不稀奇,可是在看到某個髒汙的人時,明顯多了幾分詫異。
“怎麼又是你?”常桂香反應過來了,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問。
這人竟然還在這裡,再一想就明白了,原來是打著想跟周千里一起進來的主意。
說白了就是想矇混過關。
“三嬸兒,剛才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主要是我這些天受了很多罪,一時頭腦不清醒,才跟你動手,都是我不對。”
她已經感覺到周千里已經不可能向著自己而去針對常桂香,所以只能換了個思路。
苦肉計用起來。
常桂香看她這樣只覺無語。
這人倒是個心思多的,眼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這是呀。
行,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做甚麼。
“沒事,你們進來吧。”
常桂香十分大方,那樣子就像剛才甚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這會兒倒變成周小燕不安了。
這賤人是咋回事?怎麼這麼輕易就讓她進門?
她還以為得大費一番口舌。
直到進了屋,她都還沒想明白其中的關鍵。
卻不知道常桂香早就趁著剛才把家裡所有的好東西全部都鎖在了自己的臥房。
家裡那把鎖還是她花了大價錢弄來的,想想都挺肉疼。
就憑周小燕兒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尿性,根本不可能弄得開。
剛才關上門的時候她就有了防備心,覺得依照周小燕的個性不可能就這麼算了,肯定還會再來敲門。
誰知道果然沒錯,她很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
周小燕一進屋眼神就往廚房瞟。
一旁的常桂香觀察到這一點,心中冷笑。
她就說這人還會進來,看樣子是打上她家廚房裡東西的主意了。
她勾唇……
看來某些人得失望了。
“三嬸兒,我身上有些髒,我能先去洗個澡換身衣裳不?”
“當然可以了,你的房間不就在那兒嗎?那邊爐子裡還有些水,你看看夠不夠,不夠的話就再燒點。”
心裡卻在想,倒是有夠裝的,剛才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現在又裝甚麼溫順。
至於誰燒水這個問題,當然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難不成還想讓她伺候她?
周小燕臉上始終帶著笑可心裡卻在吐槽。
這還真是表面功夫都不做一下。
按道理來說,不也應該客氣客氣主動去燒個水嗎?
可面上又是一副客氣樣:“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三嬸。”
她對兩人微點了點頭,然後回了以前睡的那間房翻找著自己的衣裳。
房間裡還是跟原來一樣,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看樣子這個常桂香還挺規矩,沒有亂翻她的東西。
她找到一身乾淨的衣裳,然後又在爐子燒了點水,這才去了洗手間洗澡。
折騰了一個小時才從裡面出來。
此時的她早已渾身都弄乾淨了。
可是周小燕還是有些不滿意,她總感覺身上還有怪味兒。
可是也沒法子了,她也不可能再重新去燒一爐子水,畢竟她也覺得挺折騰的,身上還這麼痛。
常桂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手拿了一本報紙看著,卻隨時注意著那邊的動向。
看到周小燕從洗手間出來抬頭一看就有些想笑。
就見對方臉是腫的還蠟黃蠟黃的,哪裡還有以前的精氣神。
看樣子在小雅那兒吃了一頓苦頭。
她都有些好奇小雅是怎麼對她的了,瞧那之前瘋瘋癲癲的樣子,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要說還是小雅有辦法,這才過去多久周小燕就成這樣了。
周小燕在他們家的這段日子,都是他們自家人受折磨。
看著對方的眼神,周小燕心中愛恨,但只能夠。客客氣氣。
“三嬸,有吃的嗎
:
,我都有幾天沒吃飯了。”
常桂香詫異。
幾天沒吃飯了?
這還真是新鮮,難道說小雅沒給她飯吃?
不得不說,常桂香真相了。
她也不是吝嗇小氣的人,給她做一頓飯也不是不行,但是想要吃好的那就沒有了。
於是便去廚房抓了些玉米麵,準備給她做個玉米糊糊。
“你很久不吃飯了,吃點糊糊對胃好。”
常桂香一邊煮飯一邊說著。
她身後的周小燕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屁話!
甚麼糊糊對胃好那都是假的,分明就是這賤人小氣捨不得給她吃好的,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可嘴裡卻說:
“謝謝三嬸為我著想,還是三嬸想的周到!”
“為我著想”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常桂香當然是聽出了她的話中含義,可是卻並沒有計較。
心想:這人還真是可笑,有她一口吃的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一分錢都不出的白吃白喝還有理了?
於是手上速度更快了,可那糊糊一個“不小心”就熬糊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些著急就熬糊了,要不你將就將就。”
常桂香那笑容滿面在臉上彷彿是在說: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周小燕怒火中燒,可愣是不敢如之前那般。
畢竟周千里還在客廳裡,就算要鬧也不能由自己開頭,不然可不就是給了這夫婦倆趕自己走的理由了?
她還不能走,周小燕這個仇人她還沒收拾,還有這一家子她也還沒整治,憑啥要走?
於是便笑眯眯地接過了那碗糊糊:
“謝謝三嬸,有口吃的我就已經很高興了,“不敢”嫌棄!”
不敢二字尤為突出。
常桂香只當沒聽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那就好,你也知道你三嬸兒我笨手笨腳的,手藝不行,不過好歹能管飽,現在的物價高買啥都得用錢,也不是說伸伸手指頭就能得來的。”
這明顯的諷刺周小燕自然也聽懂了。
這是在說她沒出飯錢呢。
她氣得咬牙,可卻無法反駁。
見他不說話了,常桂香這才心滿意足的出了廚房。M.Ι.
卻在廚房門口蹲住了腳:
“哦!差點忘了,小燕兒啊等會兒吃完飯,麻煩你把碗給洗了,還有鍋也涮一涮。”
這才去了沙發上跟周千里聊了起來。
周小燕:……
她手裡的飯碗都快端不住氣得發抖。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使喚,而且這個常桂香還使喚得如此自然。
以前的常桂香即便對她不滿也不會明目張膽的使喚她個客人,可現在完全不一樣。
她不僅使喚得心安理得,那樣子好像根本不擔心她反對。
她端著那碗糊糊喝起來,卻被燙得一嘴。
“嘶!”
聽到動靜常桂香回頭:
“慢點喝,可別燙著了!”
那奚落的語氣聽得周小燕差點一口氣沒過來。
她看向那邊無動於衷的周千里吸了一口氣。
這個三叔明明聽到了卻裝作不知道,很明顯是站在常桂香那頭的,她就算再不滿意再告狀也沒用。
“是!我知道了,我就是餓的急了……”
他憋著氣。一邊吹涼一邊吃著。
……
總算把那一碗糊糊吃光了,胃裡才舒服了點。
可是一碗糊糊完全不夠填補她這些日子的飢餓,舔了舔嘴看了看鍋裡,那裡面還留下一點兒鍋巴,於是又走了過去。
拿起鍋鏟把那已經糊了的鍋巴全都鏟進了碗裡。
愣是一點渣子都沒放過給吃完了。
可依舊覺得不夠,她看到沙發上聊的正歡的二人最終還是開口:
“三叔,我能再自己做一碗吃嗎?”
被點到名周千里先是回頭,隨後看了一眼旁邊的媳婦。
“小燕兒,你也知道我不管廚房的事,你跟你三嬸說。”
這就是在推脫了。
周小燕指尖掐得泛白,顯然是用了力的。
她只能又腆著臉看向常桂香。
“嬸兒我可以——”話還沒說完,常桂香就打斷了她:
“可以呀,那灶臺上還有一些玉米糊糊,你要是沒吃飽,把那些都做了吧。”
說完之後似乎是忙著跟周千里說話也不再搭理她,又繼續聊起來。
周小燕回頭一看,果然就在灶臺上還放著兩把玉米糊糊。
她先是滿臉嫌棄,隨後覺得還是將就了吧。
緊接著就是眉頭一皺。
這麼一點哪夠吃啊?
隨之一想恍然大悟。
這個常桂香分明就是故意留了兩把在這裡。
而且她剛才也是故意做得少,這會兒想讓她自己動手做飯。
她明知道自己不會做飯,還這樣做,說到底就是故意埋汰自己。
周小燕看著那糊糊為難的緊可是隻能硬著頭皮上陣。
還好爐子底下還有些火,她費了一番功夫引燃了。
等火勢漸穩這才把那兩把玉米糊糊放進鍋里加了水。
沒一會兒水開了,可是並沒有見糊糊成型。
這才知道是水加多了,於是又只能多燒會兒火讓水蒸發些。
……
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這兩把糊糊才總算熟了,
只是那清湯寡水的樣子只看著就沒有食慾。
她也顧不得了,舀了一碗就開幹。
喝完一碗也沒嚐出啥味兒,反正肚子倒是飽了。
卻不知道常桂香和周千里剛才早就商量好,無論周小燕說甚麼做甚麼都不要如她的意。
所以夫妻倆一直注意觀察著她的動靜。
剛看到周小燕自己做飯還是有些擔心的,生怕她把廚房給燒了。
畢竟這樣的事兒發生在周小娟身上過。
好在周小燕沒發生這樣的故障,只不過在對方加水的時候,夫妻倆有些想笑。
那麼一把糊糊竟然加了一瓢水,這能做出個啥來?
不過也是常桂香故有為難,這些日子他們家供她吃喝,可對方呢不僅不知感恩,還想打自己!要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周千里現在自然是向著媳婦的,所以媳婦說甚麼他就聽甚麼。
主要也是這個侄女讓他太失望了。
一個大姑娘連做飯都不會,傳出去也得被人笑死,就當他這是在幫她了。
周小燕如果聽到他內心所想一定會嗤笑不已,然後說一句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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