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邵家本就在風口浪尖下,一舉一動都能引來種種禍事。
他不可能去賭。
而且也確實是邵強不對,不該玩弄人家的感情。
他就算不喜歡夏菊這樣威脅,又能怎麼樣呢?
既然這禍事是邵家二房自己引出來的,那就由他們自己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也給他們一個教訓。
只是這教訓也確實大了點,娶了這個媳婦兒回去,二房以後有的鬧了。
可是他不能為了二房的錯誤將整個邵家都置於危險之中。
這是不明智的,而他作為一家之主也是不被允許的。
好在這個夏菊說到底也只是心眼多了點。
邵家二房聽了這話,邵力是全然不為所動。
而邵強心中意見十分大,革面上不敢表露出來。
反應最大的就要數梁豔了。
“爸,你怎麼能就這麼輕易下決定?我怎麼說也是邵強的媽,我不同意這個女人進咱們家門!”
梁豔倒是支楞起來了。
那模樣下士非要跟邵康山對著幹。
周小雅倒是有些欣賞這個女人了。
不過,看著情形怕是抵抗不了。
“你不同意?”邵康山突然冷笑一聲。
梁豔強硬點頭:
“是,我不同意,我家是娶媳婦兒,可不是娶祖宗,她夏菊現在就該拿這些事兒來威脅我們家,那以後呢?豈不是因著這些事兒得騎到我頭上去!”
不得不說,這個梁豔也不傻,還知道分析事情的利害。
知道如果兒子娶了夏菊只會後患無窮,那她這個當媽的估計以後都不敢得罪對方。
“那你的意思是還想再去北方?”邵康山神色一肅。
這個二兒媳婦也不知道該說她聰明,還是該說她蠢。
“我……”梁豔臉憋得通紅。
可是愣是說不出反駁的話。
是啊,如果不同意這個夏菊肯定現在。就會抓著這個事情不放。
那到時候他們上家不是又得跟著去北方過苦日子?
她不想再過那種沒吃沒穿每天還得不停幹活,被人管制的日子。
她惡狠狠的瞪向那邊的夏菊,卻見對方此時正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
把梁豔氣得又憋屈又不知如何是好。
她一陣糾結,在想著應對之法。
真的要讓這樣的人嫁到他們邵家?
羅秀禾皺著眉頭也苦惱不已,她也擔心。
雖然她一向不怎麼說話,可是家裡的局勢她都一清二楚。
梁豔本來糾結得不行,突然想到甚麼。
對呀,如果對方嫁進他們邵家就是他們邵家的人。
到時候她就算想舉報,也得顧及著這一點。
說白了還不是任自己磋磨,對方敢有意見嗎?
想通這一點,梁豔喜不自勝。
到時候誰壓誰一頭還不一定呢。
她突然改變主意了,她要讓夏菊進門當兒媳婦,當牛做馬的使喚。
這樣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想到這段時間帶著夏菊到這裡來吃席,吃掉的那些好東西她就肉疼。
要不是跟自己兒子交往,她夏菊怕是一輩子吃不上這樣的席面。
她倒好拍拍屁股就想走人,門兒都沒有!
卻不知她這樣也是在間接承認了周小雅家拌的席面好。
“那就這樣吧。”她回答,看向夏菊的表情意味深長。
夏菊眉頭一皺,怎麼感覺有點不對頭?
可是不容她細想,邵康山已經發話:
“等這次把邵陽那邊的事兒辦了就回去辦夏菊和邵強的事兒。”
大家都沒有意見。
老頭子都發話了,也是不敢有意見。
吃了全程的瓜,周小雅也在感嘆。
這還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估計邵家人都沒想到這一趟過來盡是解決了三個子孫的婚事。
周小雅都有點懷疑,這是因為自家這喜事兒辦的好,也給人家沾了喜氣。
當然這都是說笑。
晚上,周小雅又去了一趟空間,見那個周小燕又醒了,正在使勁掙扎。
周小雅理都沒理,乾脆直接去一旁整理空間的物品。
現在的空間只要隔一段時間不進去,裡面的東西就多的很,她不會整理就會亂七八糟的。
當然也用不著她親自動手,都是隨著意念而動。
顧遠帆雖然不能用意念控制,但是也並沒有閒著,也幫著打理空間的物品。
二人餓了,還在裡面煮了兩包泡麵。
顧遠帆即便是知道這裡面的神奇,但是也不得不為泡麵的味道感到驚奇。
想不到將來還有這樣方便的東西,只要拿開水一泡就能吃的麵食。
等二人吃飽了,才悠悠的走向周小燕。
周小燕聽到動靜,立馬停住了掙扎。
但很快。就開始拼命的向旁邊挪動,嘴裡還不停的發著嗚嗚的聲音。
像是生怕某人再像之前那樣用棍子抽她。
周小雅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才爽了些。
她想,怕是沒有任何一個母親在面對要害自己孩子的人時,看到對方遭殃會不痛快。
她隨手抽起一根木棍,抽在了對方的腰間。
只聽到一聲悽慘的嗚咽聲。
周小雅這才笑了。
然後開啟麻袋快速的抽了對方嘴裡的東西,再灌了一些普通的水。
感受到有水,周小燕便大口大口的喝著。
可是沒一會兒水就被拿走了,她急著直喊:
“求求你給我水!”
可是周小雅愣是不理她,把水收好了。
周小燕知道自己的請求無望,但是趁著這會兒嘴能說話就趕緊問。
“是你嗎?周小雅?”因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她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除了周小雅,她想象不到任何人會綁架自己。
周小雅當然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就要重新給她嘴裡塞東西。
周小燕意識到這一點趕緊掙扎著說完了她想說的話:
“難道你就不怕我出去了去派出所告你!”
周小雅心中冷笑。
也不知道這人是真蠢,還是故意在這裡炸詐她。
難道她就不擔心她這麼說,自己就不會放她走,直接給她了結了?
如果自己說話,她不就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周小雅連停頓都沒有,直接把布給他塞進了嘴裡,然後又捆上了。
如果她不威脅自己,說不定她氣消了也就把她放了,可她竟然到這個時候還耍
:
小聰明,那就別怪自己心狠了。
這要消下去的氣,又噌噌冒了上來。
顧遠帆太瞭解媳婦兒了,看她這樣就知道,這是對方又觸碰了媳婦兒的逆鱗。
這女人真是活該。
捆上之後周小雅二話不說,抽起棍子就是一頓好揍。
直到心頭氣消了,周小燕已經在嗚嗚的求饒了,這才罷手。
這不就對了,看來還是棍子好說話,抽抽就老實了。
這次帶著顧遠帆回了房間。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了?”她問。
“不,我覺得媳婦兒還是太心軟了。”他答。
周小雅唯一的那點鬱氣一消而散。
這人總是有辦法讓自己開心。
她靠在顧遠帆的肩頭,甚麼也沒再說。
男人默契的摟著她,甚麼也沒再問。
半晌周小雅都快睡著了,卻感受到身邊人炙熱的眼神。
她睜開眼一瞧,都有些傻了。
二人默契對視,都明白了對方眼裡的請求和應允。
二人越靠越近,雙唇相觸……
某人身上的火再也壓制不住。
這一晚折騰了很久二人才酣然入睡。
第二天兩人都有些起晚了。
一大早,周小雅看到那雙眼睛便不好意思地撇過了頭。
“今天邵家大房要去錢小華同志的家提親。”
周小雅想起這一茬,這才趕緊起了。
“咋不早點喊我,萬一耽擱了,豈不是讓人笑話。”
“沒事,我看時間還早呢。”顧遠帆看到媳婦兒睡得太踏實了,所以他愣是不忍心叫醒她。
周小雅自然知道他的好意心裡高興,可手上動作的動作不慢,很快就穿好了衣裳,夫妻二人下樓了。
正好看到邵家正在忙著收拾東西。
周小雅把昨晚在空間裡早就準備好的一些東西都拿上了。
讓顧遠帆去給邵陽。
當邵家人得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那是一再的不好意思收。
尤其是邵家爺爺只覺羞愧。
本來美麗就對不起小雅,這會兒倒好,人家不僅不計較還準備這麼多好東西,他這個當爺爺的能不羞愧嗎?
顧遠帆直說,這是送給邵陽的。
邵康山一想這是送給孫子的,他確實不好幫著拿主意,就只能任由邵陽收下了。
可是這一幕卻引來了邵家二房的嫉妒。
憑啥只送給邵陽,不送給他們。
“咋只有邵陽的份,我們呢?”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便是邵強。
本來他心裡就挺嫉妒邵陽的,這會兒看邵陽得了那麼大一包東西,而且依著顧遠帆和周小雅的手筆裡面肯定有好東西。
所以他便覺得這樣的好東西不能只有邵陽一個人有,他邵強也得有。
本來他開始還有些猶豫這話能不能說出口,可是旁邊的妹妹一個勁兒的在他耳邊慫恿,所以他這才開口了。
可一說完就後悔了。
因為此時爺爺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刮向他。
他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而那邊的顧遠帆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可卻令他一陣寒冷。
顧遠帆根本沒想搭理邵強。
他跟邵陽是好友,送東西那是正常的。
可是他跟他邵強有甚麼交集嗎?沒有。
這人倒好,竟然還好意思開口問著要東西。
而且這可是媳婦兒的好東西。
不知為甚麼大家此時竟然都十分默契,選擇性的忽略了邵強的話,只當沒聽見。
繼續說笑著寒暄。
邵美麗在一旁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這個哥哥也太沒用了,竟然說個話都說不清楚,看著邵強在一旁那慫樣,她都沒眼看。
於是她便是大聲開口:
“遠帆哥也太厚此薄彼了,堂哥都有東西拿,那我們這些當弟弟妹妹的咋就沒有呢?真偏心。”
她畢竟是個姑娘說出這話最多人家也是說她不懂事。
可要是成功了,自己就能得到好東西。
邵康山怒了。
二房的子孫太令他失望。
是怎麼好意思主動開口問人要東西的。
要對方不是個閨女,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他頗有些抱歉的看向顧遠帆和周小雅。
周小雅和顧遠帆自然不會怪邵康山,知道這個當爺爺的也十分無奈。
可是別人慣著她邵美麗周小雅可不會。
“遠帆跟邵陽是好友送東西那很正常。”後面的話她卻沒說。
大家都聽懂了她的意思。
那就是說人家是好友送東西那是再正常不過,可是你邵美麗和邵強跟人家啥關係,人家憑啥送給你?
本已完周小雅這就說完了,可是下一句確定邵美麗黑了臉。
“還有我男人跟你不熟,請你別一口一個遠帆哥的喊,這會讓我這個當媳婦兒的吃醋的。”
……
室內有一瞬安靜。
實在是這話說的十分有水平。
若換做別人,巴不得顯示自己不吃醋很大方。
可小雅倒好,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我就是吃醋了,為甚麼呢,因為顧遠帆是我的男人,你是個外人不能這麼叫。
可偏她這語氣說的十分自然,不僅不讓人覺得她是個小家子氣的人,反而性格爽直,又討人喜歡。
瓊芳華在一旁笑的不行。
還得是她閨女!
於洪芳與有榮焉,不錯,不愧是她的孫媳婦,夠大膽夠直接!
再看邵美麗那黑青的臉就更高興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小美麗,脾氣上來的。:
“我憑啥不能喊?在遇到你之前我都是這麼喊他的,憑甚麼你一跟他結婚我就不能喊了,你以為你是誰呀?!”邵美麗理直氣壯。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顧遠帆的媳婦兒呢。
看到她這樣惱羞成怒,周小雅反倒笑了:
“昨晚我男人跟我說了,他跟你一點都不熟,之前他也讓你別這麼叫他,是你自己不聽的。。”
“邵美麗同志,我不得不提醒你,你這樣的一廂情願會給我丈夫帶來困擾的。”
“還是說邵美麗同志都要準備結婚的事兒了,還惦記著我家男人?”
周小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裡卻沒有半絲客氣。
邵美麗氣得七竅生煙:
“你憑甚麼這麼說?遠帆哥可沒這麼說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嫉妒我!”
“呵呵……嫉妒你?我嫉妒你甚麼?嫉
:
妒你愛而不得,還是嫉妒你被我男人明確拒絕?”
“邵美麗同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
周小雅說到這確實不小了,不過那臉色頗有幾分威嚴。
“你……你胡說!”邵美麗直覺這話直戳心窩。
之前不明說還好,可突然被周小雅這樣戳破,確實令人羞憤不已。
一旁的顧遠帆還是第一次聽到媳婦兒為了自己跟另一個女人這樣爭鋒吃醋。
別說,還還挺喜歡。
心裡有些飄飄然。
原來媳婦這麼在意自己呀。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明白,邵美麗同志還請你記住,你現在也是未婚夫的人了,不能跟以前一樣沒有分寸,就算你不要臉,我跟我男人也要臉的。”
周小雅這如同說教的語氣刺激到了尚美麗。
他是誰呀?他憑啥一副說教的語氣。
說的好像她周小雅多懂道理,而她邵美麗有多不知廉恥似的。
“你說誰不要臉呢?你才不要臉!”邵美麗指著周小雅氣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誰知道周小雅卻絲毫不生氣:
“這麼說你這是要臉了?那我就放心了,那就請你別口口聲聲問我家要東西了,畢竟誰家的東西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再說了,邵美麗同志你也沒有送禮給我家呀!”
“你!”
邵美麗渾身發抖,實在是沒想到周小雅這張嘴如此厲害。
竟然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這話聽的,好多人心裡都舒坦了。
尤其是周小雅的父母,還有顧遠帆的爺爺奶奶。
這就對了,他們的閨女還有孫媳婦可不能受莫須有的委屈。
邵美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令人氣憤的是,客廳裡竟然沒有一個幫她說話的。
不只是爸媽,就連她那個哥哥此時也是站在一旁默不吭聲。
她頓覺孤立無援。
竟然捂著臉要哭,卻被邵康山的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這美麗是越來越不成樣子。
剛才顧遠帆可是要把這些東西送給他這個當爺爺的,是他推脫不要,人家才不得已轉送給了邵陽,美其名曰是給邵陽的。
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給了邵陽就相當於是給了他們邵家。
可偏偏這個邵美麗,完全看不懂形勢,既然做出開口向人家要東西這種事兒,簡直是荒謬至極。
即便是他這個當爺爺的也不能護短,畢竟人家小雅和顧遠帆做的沒錯,說的更沒錯。
他覺得這回去後好好教教她規矩。
“小雅丫頭對不住,我這孫女不懂事,你放心,我這個當爺爺的,以後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邵康生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他之所以願意給周小雅道歉,是因為確實人家小雅家做得很仁義了。
不說之前在北方人家無條件的幫助素不相識的邵家,就說現在,他們走了竟然還送這些東西給邵家。
反倒他邵家的孫女還無理取鬧,他就該說這句抱歉。
“邵爺爺不好意思,我不是針對您。我是十分尊敬您的,只是您這孫女我著實不能認同她的話,如果冒犯了你,還請您見諒。”
周小雅十分謙和有禮,不僅對邵康山好言好語,也說明了她並不是針對邵家的所有人。
“我知道,丫頭,你也別多心,而且你說的不錯,美麗確實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邵康山十分無奈。
邵美麗聽了這話頓時炸了。
爺爺這話甚麼意思?這是向著周小雅,不準備向著自己了?
這可比周小雅主動給她沒面子,還要令她丟臉。
“爺爺——”
“你住口!”還不等邵美麗說甚麼邵康山已是打斷了她的話。
“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你不要臉我們邵家還要臉,如果你再敢無理取鬧,以後就別說是我邵家的子孫!”
邵康山顯然是真的發怒了。
他給了這個孫女太多的機會,可對方不懂得珍惜,一次一次的把他們邵家的臉往地上踩,他怎麼能容許。
邵美麗臉色一白!
只因為邵康山這話極其重了。
“憑甚麼呀!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你為甚麼要幫著他來羞辱我!”邵美麗不服氣。
就算要被趕出邵家,她也不想再這麼憋屈。
黃良在一旁,早就聽不下去了。
這女人甚麼意思?
要是她真被趕出邵家,那他趣邵美麗還有甚麼意義?
於是他忍著不耐煩,趕緊拉了拉邵美麗:
“美麗,你別說了。”
誰知道邵美麗一把甩開了他:
“走開,不關你的事!”
這時的她就像是根刺,誰來扎誰。
這些日子受的所有屈辱,都令她在這一刻爆發了。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爺爺?為甚麼幫這個劍不幫我!我說錯甚麼了?憑甚麼我就不能叫遠帆哥?”M.Ι.
“我是問遠帆哥要東西,又不是問她周小雅她憑甚麼阻攔?!”
邵美麗振振有詞,說的好像自己很有道理似的。
誰知道這話一說完,卻引得顧遠帆一陣冷笑:
“你憑甚麼問我要東西?就像我媳婦兒說的,我跟你非情非故,也不過是因著跟邵陽的關係跟你見了幾面而已,你就纏著我。”
“的確給我帶來了很多困擾,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讓你不要這樣叫我,是你自己不聽。”
“邵美麗同志,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今天也索性跟你一次性說個明白,邵美麗同志,還請你自重,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就當是給你自己的未來丈夫留個臉面。”
他表情極其嚴肅,說到這裡還看了一眼黃良。
似乎是在提醒他管好自己的女人,不要讓她出來發瘋。
黃良握拳,那種屈辱感令他差點就忍不住。
邵美麗剛才對他的態度全然沒有顧過他的面子。
現在既然被這個男人點出來,就更令他顏面全失。
心想:我的女人,我自然會自己管,用不著你提醒。
可是顧遠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質,讓他不敢跟對方對著幹。
只能忍著。
確實把所有的運氣都算在了邵美麗的身上。
等著吧,等他跟這女人結婚,看他怎麼收拾她!
今天的事他記下了,總有一天要讓這個邵美麗後悔此時對他的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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