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柯有為的長劍落地,被另一個人擊中右臂後,用雙掌和他周旋。
李昊脖子像套一個鐵圈,一絲氣也透不進來,心口窒息難受,腦中漸漸迷糊,四腳亂踢。
騎在李昊身上的人,被李昊手腳幾次擊中,卻死不鬆手,緊緊地掐在李昊的脖子上。
李昊掙扎漸弱,眼看就要被卡死。
這時天空一道閃電劃過,照得地上通明透亮。
李昊看清身上的人正是餓死鬼,不由得一驚。
餓死鬼看清身下之人竟然是李昊,更是大驚。
一鬆手震驚道:“李昊,你,你……不是死了嗎?”
李昊連吸了幾口氣,立刻緩過勁來,反手一抓,把匕首拿在手中,順勢往前一插。
噗哧一聲,匕首刺進餓死鬼小腹。
餓死鬼一陣劇痛,跳起來捧著小腹,叫道:“李昊!你到底死沒死?是人還是鬼?”
李昊從地上站起身道:“我是鬼!向你索命來的。”
餓死鬼一驚,向後一倒死了。
賭鬼正要又一劍刺進柯有為的大腿,突然見餓死鬼倒地身亡,大驚失色道:“老兄,你怎麼啦?”
這時,李昊步步逼近。
一個閃電劃空而過。
賭鬼突然看見李昊,一聲令人耳聾的尖叫,把長劍一扔抱頭逃走。
柯有為揀起長劍要追賭鬼,李昊拉住他道:"算啦,每天一命。”意
柯有為道:“早知道他被嚇成這個模樣,我早把面具摘掉了。”
李昊喘著粗氣道:“太大意了,太大意了。要不是他們膽小,今天我們兩人就要命喪此地了!”
柯有為點頭。
兩人包紮好傷口,來到前邊小村,住了一夜,第二天才繼續前行。
柯有為腿上的傷很重,走路吃力。
李昊只買來四匹馬,換著乘坐繼續追賭鬼。
雖然騎馬走得很快,但只能在道路上走,否則很容易露出目標,讓賭鬼老遠看見。
賭鬼只要一見李昊,立刻驅車狂奔把兩人拋下。
兩隊人馬一前一後,途經丫山,木鎮,直奔青陽。
……
與此同時,晨九這邊在和五味子商量計策。
“你們快想想辦法,剩下九個假掌門都學精了,吃東西之前,都要弟子先嚐,這下辣味子再也沒機會下毒害人了,怎麼辦?”
甜味子道:“我們戴面具衝進去,見誰殺誰。”
晨九道:“不行!恐怕連一個假掌門都沒有殺死,自己先死了。”
酸味子道:“我悄悄地進去,悄悄地殺。”
晨九道:“不行!自從假妄無死後,他們戒備森嚴,我們又不想傷害無辜。”
苦味子道:“只好把那些假掌門引出來了。”
晨九道:“主意不錯,你說說該怎麼引?”
甜味子道:“辣味兄一次帶一個出來。”
晨九點頭。
甜味子就去群前方窺探,等了一天,又跟了一天,也沒見到辣味子。
鹹味子見甜味子在外面傻等,笑道:“你這樣等到甚麼時候?還不如到廁所裡去等他。”
甜味子搖頭道:“如果辣味子一天不上廁所,我不白白地在廁所裡等一天嗎?還不臭死我嗎?
:
”
鹹味子道:“你真笨!”
甜味子央求道:“鹹味弟,你有甚麼好辦法,快告訴我!”
鹹味子道:“不如在鎮上買十幾斤巴豆粉,然後一起放到井裡,還愁他們不上廁所嗎?”
甜味子一聽,覺得是個好主意,就去藥店。
不一會兒,甜味子捧來一大包巴豆粉,一起灑進井中。
眾人餐前自然有人試毒,但巴豆粉又不是吃一兩筷就能拉肚子的?自然是驗不出來。
於是眾人放心吃飯喝酒。
甜味子連忙把臉上塗黑,躲到廁所裡面去。
不一會,玄清的弟子先拎著褲子跑廁所來。
甜味子霸著茅坑,玄清和尚輪流用剩下的茅坑,動作稍慢,就有三個玄清和尚把屎拉在褲子上。
緊接著清宮等其他人紛紛趕來,把鎮上的茅廁擠得水洩不通。
由於拉屎在褲子裡的人太多,“柯有為”拎著褲子指揮,讓人守住廁所門,把門外的人移到女廁所裡去。“
甜味子捂鼻偷笑。
辣味子躲在人群中大罵不止。
最糟糕的是村鎮中幾乎所有的人都湧向廁所,四五百男男女女呼天喊地,擠在茅廁外。
不一會兒,女廁所不能用了,立刻就有十幾人拉在褲中。
鎮裡鎮外,一片大亂。
甜味子裝模作樣地拎著褲子,混到辣味子身邊,狠狠地一腳踩在辣味子腳上。
辣味子大叫一聲,跳起捂腳,對著甜味子大罵。
好在人太多,沒人注意他。
辣味子正大罵時,突然笑了起來,原來他看出踩腳的人正是他的兄弟甜味子。
甜味子向外一撅嘴,兩人擠出黑壓壓的人群。
走到路口,辣味子道:“就在這裡說吧!”
甜味子驚道:“這裡人多,是我們講話的地方嗎?”
辣味子道:“人多個屁!都躲到偏僻的地方去拉屎了,哪裡還有人有閒工夫站在路口上玩?”
甜味子道:“晨九讓你帶一個假掌門出來!”
辣味子道:“這不容易……哎喲,你等一等,我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辣味子拎著褲子左跑右找,沒找到地方,索性就在路口一放褲子,蹲下道:“反正沒人。”
甜味子捏著鼻子道:“我們五個人只剩你一人還活著,你可得想個辦法,不行也得行。”
辣味子邊拉邊撓頭道:“辦法嗎?……我有了!”
甜味子道:“甚麼辦法?”
辣味子道:“帶一個假掌門出去拉屎,到時你只管帶路好了。”
甜味子點頭。
辣味子一拎褲子,跑了回去。
甜味子罵道:“媽的,拉完屎,擦也不擦。”
辣味子頭也不回地道:“這個時候,誰還會擦,連解褲子都嫌麻煩,就怕來不及。”
甜味子笑道:“看來,巴豆粉放得太多了,下次有經驗了,要少放一半,都怪鹹味子不懂裝懂,亂說要放十幾斤。”
不一會兒,辣味子就帶著“雁鳴空”跑來。
“雁鳴空”拎著褲子道:“哪裡還有廁所?快帶我去!”
甜味子半轉身,怎麼把“雁鳴空”帶來,他要是認出自己,可就麻煩了!
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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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味子老遠就喊道:“老鄉,快帶我們去茅廁!”
甜味子拔腿就跑。
“雁鳴空”一驚道:“這個老鄉跑得怎麼這樣快?”
辣味子笑道:“這個時候,誰還敢跑慢?跑慢了,可就要……”
“雁鳴空”道:“是啊,我也覺得要比平時快多了……啊喲,少廢話,快走吧!”
三人前後跑出村,一直向晨九藏身之處跑來。鹹味子在林中聞到一股臭氣飄來,說道:“他們來啦!”
酸味子稱讚道:“別人以千里眼,順風耳為榮,我看都不如你的鼻子厲害,一聞就知道有人來了。”
甜味子跑進樹林道:“他帶來了!”
“雁鳴空”緊跟其後道:“老鄉,在哪裡?”
晨九冷笑道:“就在這裡!”
“雁鳴空”根本就沒想到別的事,腦中只有廁所兩個字,一聽就在這裡,一脫褲子就蹲下。
晨九大怒道:“交給你們了!”就轉身出樹林。E
辣味子在旁也蹲下。
等“雁鳴空”輕鬆之後,轉眼環顧四周,不由一驚道:“你們是誰?這兒,這兒不是茅廁嗎?”
甜味子冷聲道:“我們是五味子!”
“雁鳴空”高高跳起,褲子落在地上道:“你們不是死了嗎?”
辣味子漫不經心地道:“隨口編出來的。””
鹹味子冷笑道:“這兒當然不是茅廁,是你的墳地。”
“雁鳴空”顧不上拎起褲了,拔腿就跑。
苦味子一掌打在“雁鳴空”的頭上。
“雁鳴空”吐血倒地身亡。
酸味子搖頭道:“你連掌門人也敢殺?”
苦味子道:“就跟殺豬一樣。”
晨九在樹林外高喊道:“完了沒有?”
五味子向外走出道:“辦完啦。”
晨九道:“下次不準再出這種餿主意。”
甜味子和鹹味子一吐舌頭。
……
賭鬼一路不停地向九華山狂跑,過了五溪橋,就遠遠看見九華山。
賭鬼一見到了九華山,就一勒馬韁停了下來。
剩下的十幾個教徒也下車大笑,有點悲涼。
賭鬼轉身向後道:“鬼,你過來啊,在這裡,是地王爺的天下,我可不怕你啦,哈哈!”
李昊和柯有為躲在牆角後。
李昊冷笑道:“要不是想要他帶路,還能讓他活到今天?”
柯有為笑道:“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活不長的。”
賭鬼一陣大罵之後,緩緩驅車轉向山後深谷。
李昊二人遠遠跟在後面。
賭鬼趕車進入一個大院。
李昊兩人摸到院牆外,翻牆進入,只覺脂粉香味撲鼻。
柯有為皺眉道:“這麼沖鼻子,難道是青樓?”
李昊小心前行,一顆心怦怦亂跳。
此時是中午,太陽高高掛在天上,四處沒有遮擋,穿院過屋非常危險。
“哈哈,哈哈!”前面傳來女子的笑聲。
李昊兩人透過花牆,向笑聲望過去。
只見七八十個女人正圍著三輛大車,指指點點,嘻嘻哈哈。
賭鬼喝道:“閃開!閃開!”
一群女人不閃反而湧上車,纏住賭鬼不放。
李昊柯有為對視一眼道:“果然是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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