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教徒把九大掌門人押下,推入另一座大院中。
賭鬼掙扎半天,才從眾女子手中出來,衣衫不整地竄進大院。
一群女人在後追趕,高聲呼喊。
李昊心裡冷笑,賭鬼把這些人押到青樓裡藏起來,真是一條妙計。
要不是我們看見,怎麼會到這裡來找?
柯有為罵道:“怪不得地王教出澀鬼,原來身邊有青樓,耳濡目染怎麼能不學壞?”
人一走光,院裡頓時又靜了下來。
李昊兩人感覺事不宜遲,馬上翻身而起,準備進入那座院中。
院中嘈雜,幾乎有一百個女人團團把賭鬼堵住。
眾女人你一手,我一手地去拉賭鬼,幾十雙手搞得賭鬼防不勝防,身上越來越少。
李昊兩人在暗中偷偷發笑。
李昊低聲道:“這些失足纏住賭鬼最好,我們快去找人,先把他們救出來再說。”
柯有為點頭。
李昊兩人又翻身出牆,想繞到後院。
可是眼前一堵高牆攔在他們面前。
李昊跳起借力向上一竄,輕巧地落在牆頭上。
柯有為也如法炮製跳上牆頭,向外張望。
牆外一片竹海,望不到邊際,把山谷淹沒,只有山峰伸出頭,好像浮在海面上的孤島一樣。
李昊兩人跳下,另外尋找道路。
等兩人繞到後院時,才看見一條小路從院中蜒出,彎曲著插入竹海中。
柯有為道:“就這條路!”
竹海越往裡走越密,幾乎是根根緊挨,雖然烈日當頭,但在小路上見不到陽光,感覺幽涼。
李昊不禁一個寒噤,輕聲道:“這裡殺人是一個好地方!”
柯有為點頭,兩人正走著,腳一聲脆響,兩人連忙高高旁跳在一根大毛竹上,低頭觀看,腳下竟是一具白骨。
剛才的脆響,是柯有為踩斷骷髏大腿骨的聲音。
李昊幽幽地道:“果然被我說中!”
柯有為皺眉道:“這具白骨較為短小,骨盆粗大,肯定是一個女人。看她年紀,滿口的牙齒還在,年紀不會太大。”
兩人從竹子上落下,繞過白骨,繼續前行。
密竹中道路不停地分岔,加上光線太暗難辨東西南北,兩人走得越來越慢。
突然之間,密竹下又有幾具白骨在地上。
李昊皺眉道:“又是年齡不大的女人!”
柯有為道:“白骨的頸骨上都有刀痕,是被砍死的。”
李昊奇怪道:“怎麼搞的?難道這裡是刑場嗎?”
柯有為晃著腦袋道:“要是刑場,應該有男人的屍骨,可是一具也沒有,一定不是刑場。”
李昊道:“這裡為甚麼有這麼多的屍骨?”
柯有為罵道:“鬼才知道。”
李昊看著四周,不由得裹緊衣服道:“這裡古怪得很,陰氣森森的,實在有些嚇人。”
柯有為道:“我也有同感。”
李昊道:“快走吧!”
兩人又繼續向前。
只見越往竹林深處走,沿途白骨累累,遍地都是。
兩人目瞪口呆。
李昊的頭髮好像都豎了起來道:“這怎麼全是女人的
:
骷髏?”
柯有為頭上冒出了虛汗道:“不知道,太古怪了!”
兩人不敢多說話,更不敢大聲說話,快速走在白骨之間,恐怕白骨傷人。
密竹林中岔路太多,光線特弱,兩人竟然迷失了方向。
柯有為道:“怎麼辦?”
李昊道:“不知道。”
柯有為道:“看來我們還是回青樓去吧,免得迷了路,出不來就跟白骨一樣。”
李昊一聳雙肩道:“我可不想和白骨作伴,回去吧!”.
兩人像喪家之犬,一路狂跑回來,不敢多待一會。
等兩人跑到圍之外,貼著圍牆坐下時,衣服已經被冷汗溼透。
陽光暖暖地照射,李昊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氣。
柯有為道:“我們跟丟了人,他們現在又在哪裡?”
李昊擦汗道:“去問失足!”
柯有為道:“看那些女人跟賭鬼親熱的模樣他們之間一定很熟,我們悄悄地溜進去,抓一個失足出來……”
李昊笑道:“就知道他們的下落啦,哈哈!”
柯有為站起罵道:“他媽的,老子居然要婊子幫忙!”
兩人不敢推開後門亂衝,先伸出圍牆張望,然後才跳進院中。
院中靜悄悄的,兩人才走三四步,就聽四周尖叫聲歡笑聲一片。
不等李昊兩人注意,從四周屋中湧出四五十個女人,圍住兩人。
李昊滿臉堆笑,眼角掃視四周,察看是否有人埋伏。
柯有為卻一拔長劍喝道:“不準過來!誰過來就宰……”
已經有三個女人衝上來,一個抱腿,一個抱腰,柯有為大叫一聲,滿手是血。
另一個抓住柯有為拿劍的老手,張口就咬。而那三個女人都哈哈大笑。
柯有為抬手一掌,把咬自己的女人打翻在地。
李昊正和兩個抱自己腰的女人擠眉弄眼,見狀忙道:“柯掌門,溫柔一點,我們有求於她們啊。”
柯有為舉起血淋淋的右手道:“你沒看見她們咬我嗎?啊喲……又是誰咬了我一口?”
兩人被四五十個女人團團圍住,動彈不得。
李昊被女人圍住,一點也不慌,這隻手拍一下那個女人的雙股,那隻手掐一下這個女人的心口,引得身邊女人尖叫不已,更加興奮。
李昊手腳不停,連嘴也沒有閒工夫,被四五個女人輪流堵住。
李昊嚷道:“別急,別急,大家都有份!
他身邊的女人紛紛嚷道:“這男人好厲害,絕對是高手,水平不在那個澀鬼之下。”
李昊見眾女人仍然亂嘈嘈的,就一板臉道:“你們再說話,我就走啦!”
眾女人不敢再胡鬧亂搶,靜靜地擠在李昊身旁。
那邊的柯有為卻防不勝防,幾十雙手不停地從四面八方伸手又掐又擰,搞得柯有為狂叫。
柯有為急得臉上青筋暴起,吼道:“再不讓開,我就要下毒手啦!”
女人們嘻笑道:“哪個男人不肯佔女人的就宜?”
“這個老傢伙一定是雛兒,沒沾過女人,一副傻樣,哪裡有旁邊的那個小男人可愛?”
“這個
:
風味不同,生性兇猛,粗獷有力,跟那邊的滑頭滑腦的男人,各有千秋。”
柯有為只覺一隻手伸到自己衣服裡,頓時嚇了一跳,雙腳一彈,竟然帶著七八個女人飛出老遠。
女人們尖叫一片。
院裡門一開,又湧進數不清的女人。
才進門的女人一見李昊已經服服帖帖,就衝向柯有為。
柯有為正要再一彈跳上屋頂,卻覺得雙腿一沉,好像有十幾個女人抱住了自己,身體沉重,跳不起來。
像螞蟻推肉一樣,裡三層外三層緊逼住柯有為,死死地壓住他。
柯有為身上被七八十雙手按住,動彈不得,倒在地上大叫道:“李昊呀,快來救命!”
……
與此同時,另一邊,假“柯有為”愁容滿面地道:“各位兄弟,那個晨九已經害死我們兩個人,我們跟她怎麼鬥?”
“葉飛”道:“這娘們只會下毒,不敢當面真刀真槍,讓人防不住躲不掉,活活氣死我了!”
“清照”道:“難道我們地王教的人就這麼狗熊嗎?被她一個個地殺掉嗎?全是一群廢物!”
“柯有為”一拍桌子道:“我們要主動出擊,殺掉晨九!”
“清照”冷笑道:“出擊?晨九正求之不得呢!要不是“雁鳴空”跑到鎮外林裡去亂拉,他也不會把命送掉!”
“柯有為”道:“這是兩回事。”
“清照”道:“怎麼是兩回事?我看是一回事。”
“柯有為”道:“雁鳴空毫無防備,可我們主動出擊,卻是有備而去,以多打少還怕她甚麼?”
“清照”笑了一下道:“這個辦法不錯,可是我們又怎麼知道晨九在哪裡呢?”
“柯有為”冷冷地道:“她就跟在我們身後。”
“葉飛”道:“像鬼一樣跟在我們的後面。”
“柯有為”道:“我有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
“明天,我們從煙墩鋪過青戈江,如果晨九跟著我們,就必須乘船。”
“清照”道:“我們在半途中把她船搞沉。”
“柯有為”卻說道:“不行!”
“難道淹死晨九不行嗎?”
“首先是咱們過了河,她才能過河。其次,她如果沉進江中,要是潛走倒罷了,要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誰知道她死了沒有?”
“清照”點頭道:“你想得周到,以後你看,我們該怎麼辦?”
“柯有為”道:“等她上岸之後,我們衝上去圍住她。”
“清照”大笑道:“我們來個圍而殲之。”
幾人大笑。
“清照”站起道:“我們現在就回去磨劍。”
這邊晨九和四個五味長老正在吃飯,晨九突然放下筷子道:“明天,他們要過江,我們可以趁機再殺一人。”
甜味子笑道:“我們先過江,然後把船鑿個小洞,等他們走到一半時,沉入江中,哈哈,淹死他們!”
苦味子瞪眼道:“辣味兄弟不會游泳,你別把他也淹死了。”
酸味子道:“那該怎麼辦?”
鹹味子道:“還是聽晨九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