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懊惱道:“賭鬼來過這裡,他竟然抓走了晨九。”
這時,窗外傳來辣味子的叫聲:“快說,你叫甚麼名字?”
“賭鬼!”
“放屁,哪有人叫這個名字?騙我們!”
辣味子抬手啪給賭鬼兩個嘴巴。
甜味子叫道:“快說!你到底叫甚麼名字?”
賭鬼急著說道:“我真的叫賭鬼!”
辣味子怒了,喝道:“還敢放屁!你為甚麼不叫酒鬼?澀鬼?卻偏偏叫這個名字呢?”
苦味子在旁冷笑道:“一定是騙我們,自己開心。”
兩聲又重又脆的耳光聲傳來。
賭鬼聲淚俱下道:“我真的叫賭鬼……”
“放屁!”
“啪!”
“啪!”
“我發一萬個誓,我真的叫賭……”
“還放屁!”
“我發誓,我真的一千個一萬個叫賭……”
“還敢再三放屁!”
……五味子和賭鬼糾纏不清。
過了一會兒,李昊道:“帶他進來,他叫賭鬼,一點沒錯。”
五味子這才相信,然後五花大綁的把臉蛋高高腫起的賭鬼帶了進來。
辣味子一見清照回來,笑道:“小兩口好啦?”
李昊喝道:“別亂放屁!”
辣味子一吐舌頭。
李昊問道:“晨九呢?”
甜味子道:“你的大老婆,她不是在……”
五味子這時才發覺屋內沒人。
清照道:“床翻倒了……”
五味子一起低頭說道:“是我們乾的!”
清照道:“她人呢?”
五味子一起搖頭。
辣味子道:“我們剛才追這個賭鬼去了。”
李昊的心一沉。
清照嘆了口氣道:“但願是她跟我賭氣,自己走出去散散心了!”
辣味子道:“是啊,是啊,情敵相見份外眼紅。”
清照一聽,大喝道:“以後不準再說我是小老婆,不準說小妖女和我是情敵!”
辣味子低聲下氣的點頭。
賭鬼卻突然哈哈”大笑。
李昊問道:“你知道是誰幹的?”
賭鬼向旁一挪,把苦味子擠個跟頭,大咧咧地坐下道:“是的,我知道是誰把晨九抓走了。”
李昊問道:“怎樣才能找到澀鬼?”
賭鬼笑道:“只要我還活著,就能找到澀鬼。”
李昊安慰道:“你還沒殺過中原勢力和百仙教的人,他們不會殺你。”
賭鬼一臉驕傲的說道:“快給我鬆綁,再上好酒好肉!”
辣味子喝道:“放你的狗屁!”
賭鬼冷聲道:“李昊,你還想不想找出澀鬼?”
李昊滿臉痛苦。
清照在一旁喝道:“辣味子,照賭鬼說的辦!”
辣味子只能照做,口中嘟囔著,為了李昊的大老婆,好肉好酒算甚麼。
剛被鬆開右手的賭鬼,抬手就給辣味子一個嘴巴。
五味子一起大叫,撲上來跟賭鬼拼命。
賭鬼一指李昊。
“我這全是為了李昊的大老婆,大老婆!”
五味子只能作罷,退出房外。
李昊道:“吃完飯就去找晨九!”M.Ι.
賭鬼道:“明天吧。”
“澀鬼今晚恐怕會對晨九……明天太遲了!”
“晨九又壞又狠,哪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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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老婆好?不如趁這個機會,把她甩了算啦!”
清照聽了,喝道:“賭鬼,你要不去,我一定殺了你。”
賭鬼哈哈大笑。
“你一定就是清照,不然晨九不會把她的失足名子叫作清照的。”
清照大怒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賭鬼看著李昊說道:“清照,我敢和你打賭,你不敢。”
清照道:“打甚麼賭?”
賭鬼笑著道:“我說,你不敢殺我。”
清照手摸長劍。
“是嗎?”
“是的。”
清照拔劍,寒光一閃刺向賭鬼。
賭鬼大驚,這時一把長劍擋過來,把長劍撥在一邊。
李昊痛苦地道:“清照,你不能殺他。”
清照有些吃驚地說道:“李昊,小妖女落入澀鬼之手,你還這麼....?”
李昊道:“我喜歡她,不管怎麼樣,我都喜歡她!”
賭鬼哈哈大笑。
清照收起長劍,長嘆一口氣。
“李昊呀,你真傻。”
李昊不由自主地道:“是的,我很傻,不過你一直不知道罷了。”
清照道:“我怎麼會殺賭鬼呢?只不過想削掉他的一隻耳朵罷了!”
“嚇唬他一下,不知道你卻……唉。”
“這樣一來,我們就只能任憑賭鬼擺佈了。”
李昊猛拍自己的腦袋。
“我應該想出……唉!”
賭鬼一聲長笑。
“你們以為我很開心嗎,錯啦。”
李昊和清照一起看著他。
“我本以為你們會死在骰子島,所以賭殺掉酒鬼,誰知道你們竟鬼使神差一樣活著回來。”
李昊道:“你殺酒鬼的訊息也就走露了。”
“是的,所以我要急著回到地王教,以免……”
“澀鬼會告發你嗎?”
“所以逗你們玩一玩之後,我也要帶著你們去找澀鬼。”
“那就走吧!”
李昊突然一皺眉道:“賭鬼,你真的不知道澀鬼在哪裡?”
“以前的二十幾天我確實不知道,所以才那樣做,可今天我卻知道了。”
“他在哪裡?”
賭鬼一指河面,“在河上。”
“在河上?”
“澀鬼歷來是見色忘友,他可以把朋友忘掉,卻不會把漂亮的女人忘掉。”
“這才是澀鬼的本色!”
“所以,澀鬼前段時間不來,他一定不在揚州。”
李昊點頭。
“而他一定在船上。”
“為甚麼?”
賭鬼指著房內左右兩側破窗。
“你們,還有我和五味子分別從兩個窗子裡竄出,都沒有碰到澀鬼。”
“那麼,澀鬼一定是從後門進來的。”
“而後面是河面,沒有船,他怎麼能來這裡呢?”
李昊道:“這麼說,澀鬼今晚是駕著船從大運河駛來的!”
清照道:“快去追船!”
三個人直奔畫舫底層,讓船伕離岸,向河心開去。
……
與此同時,在一艘大船裡,有著兩個人。
澀鬼叫道:“喂!別裝了,對女人,我最瞭解。”
晨九睜開眼,怒氣衝衝看著澀鬼。
澀鬼解開晨九的啞穴。
“想不到你這副生氣的模樣還挺好看。”
晨九罵道:“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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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豬,竟敢欺負我!”
澀鬼怪笑道:“你當你是誰?就算是皇帝的女兒,我也照樣不放過。”
晨九打了一個冷顫。
澀鬼轉身倒滿兩杯酒,自己端一杯,另一杯放在床頭。
晨九心裡焦急,李昊他們怎麼到現在還不來救自己?
澀鬼冷笑道:“怎麼?還盼望救兵來救你?嘿嘿,實話告訴你,你的救兵絕對想不到我在這艘船上!”
晨九罵道:“你這頭笨豬,我朋友哪一個不比你聰明百倍,他們一定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來的。”
澀鬼笑道:“等過了今晚,說不定來年,你就會生下一串小笨豬來。”M.Ι.
晨九差點氣暈過去。
澀鬼喝了一口酒。
“我故意用賭鬼的手法作手腳,讓他們以為我從陸地上逃跑了。”
“其實,我卻在湖面的船上。就算他們發覺,也要到明天,可我的船已到了金陵,他們追不上啦!”
晨九的心裡漸漸發冷。
澀鬼笑道:“母老虎,喝口酒,開開心吧!”
晨九怒道:“你敢罵我是母老虎!”
澀鬼反笑道:“不打折扣的母老虎!”
晨九氣得不再說話。
澀鬼一口把酒喝光,把酒杯往後一扔,一把扯晨九的外衣。
晨九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你……敢……動……我,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澀鬼一看見晨九鮮紅的兜兜,雙眼放光。
“現在誰都不行!”
“我要……殺了你!”
“明天一早,你就會捨不得殺我了!”
“我叫我娘來殺掉你!”
“老母老虎來了,也一樣報銷!”
“她非把你毒死不可!”
澀鬼一聽,愣道:“毒死?老母老虎是誰?”
晨九儘量找話故意拖延時間,分散澀鬼的注意力。
“我母親是天下聞名、遠近皆知的人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連七八歲的小孩都知道。”
“她是誰?”
“連七八歲的小孩都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捌光你的衣服!”
晨九隻能說道:“百仙教教母刀百鳳!”
澀鬼一聽,忙從床上滾下來。
晨九自己也吃了一驚。
澀鬼在床邊露出一個頭,膽怯地道:“那你就是晨九了?”
晨九道:“正是。”
澀鬼媽呀一聲,就鑽到床底下去了。
過了半天,仍然不見澀鬼出來。
晨九非常奇怪,難道澀鬼回心轉意,立地成佛了嗎?
又過了半天,澀鬼才呵呵嘿嘿地傻笑著,從床底站出來,用被子把晨九蓋好,然後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
晨九奇怪,他搞甚麼鬼?是心理變態嗎?
又過一陣,澀鬼才傻笑地道:“小的不知姑奶奶是晨小姐,竟然澀膽包天,私闖閨房……”
晨九道:“那不是我的閨房,是一家青樓。”
澀鬼低頭道:“是,是,是!青樓吃了熊心豹膽,竟敢讓晨小姐賣……不,不,不。”
澀鬼接連說錯話,急得滿頭大汗。
“明天一早,我就回去,把那藏垢納汙的地方一把火燒了!”
晨九驚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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