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教教主一見,便立撒手將摩登老祖的“冰酒寒劍杖”給扔了出去。
豈料,摩登老祖在扔那“魔法火龍棍”時,用的力道很輕。
眾人看似那摩登老祖已將木棍扔了出去,其實他只不過是將木棍從左手扔出,右手又給接住了。
而魔教教主卻老實地將那根“冰酒寒劍杖”給扔了過去。
摩登老祖只探手一接,便輕輕巧巧地柺杖抓在手中。
這下倒好,摩登老祖是右手持棍,左手持杖,一派威風凜凜之態。
而那位魔教教主卻是兩手空空,甚麼也沒有,成了個光桿司令。
這回那魔教教主焉能不惱:“哎呀,你這老頭子啊,看不出你還蠻滑頭的呢!騙我扔出了柺杖,你自己卻甚麼也沒扔出,這種便宜你也能佔呀?”
摩登老祖哈哈笑道:
“老夫這一套全是從你們魔教中人那裡偷學來的,大家彼此,彼此!”
接著,摩登老祖又道:
“喂,我說老魔頭,現在你是兩手空空,還想同老天打下去嗎?”
那魔教教主哈哈笑道:
“為甚麼不打?老小子,你方才說這一手花招是從我教中人偷學去的,可惜你還沒能學到家啊!”
說著,他探手入懷,從懷中摸出了一把只有尺餘長的小紅棍。
接著,手一抖,那根小紅棍陡然暴長了三尺,竟與摩登老祖手中的那根“魔法火焰棍”一樣長了。
“嗯?”摩登老祖又為驚怔。
這時,但聽魔教教主道:
“沒想到吧?老小子,本座的魔法火龍棍是一對子母實棍,你老小子騙去的那棍只是個兒子,可它的老媽還在本座身上呢,現在我看你老小子還那麼得意了嗎?”
“可惡,沒想到你這老魔頭的花頭還真不少,既是如此,好,那就讓老夫來會會你這魔法火龍棍?”
說罷,他一抖手中的冰酒寒劍仗,一個加速便來到了魔教教主的近前。
接著,只聽他口中不住嘟囔著:“我上一杖呀,下一杖,我左一杖呀,右一杖我前一杖呀,後一杖,我東一杖呀,西一杖……”
可說是說,做歸做,他口中喊一下時,說不準就是朝上攻去,口中喊前,沒準不是朝後攻去。
不過,那魔教教主也不是等閒之輩,但聽口中也不住在喊著:“我上一棍呀,下一棍,我左一棍呀,右一棍,我前一棍呀,後一棍,我東一棍呀,西一棍。”
但棍棍也都不是那麼回事,而棍棍都將摩登老祖的杖擋在了身外。
就這樣
:
,二人沒片刻功夫便已鬥了五百多個回合。
摩登老祖畢竟是年歲太高了,動作已漸漸放緩。場下的時髦公子看出了摩登老祖已有些體力不支,因為他剛剛還同假李一風戰了那麼長時間,體力就更趕不上對方了,而對方年富力強不說,而且他也才剛剛上場,精力還充沛著呢。
於是,時髦公子忙喊道:
“老祖,別同這傢伙磨時間,白費力氣了,乾脆用你的拿手絕活戲死他算了!”
摩登老祖心道:
“對啊,我幹嘛這麼拼著命同他比仗、棍呀?若再這麼打下去,我自己一定要吃虧的!”
想到這,他虛晃一招,跳出圈外,道:
“喂,喂,喂,住手,住手,老夫渴了,想喝喝飲料解解渴。”
說罷,他將杖頭朝上一舉對著自己嘴裡一噴,這時,一股濃郁的酒香飄散而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氣。
“啊,這酒味太香了!”不少人竟贊出聲了。
摩登老祖咂了咂嘴,道:
“多好的一根柺杖酒啊,可惜了,可惜了!”
說著可惜,他左手猛一按杖身,右手則一握杖頭,但聽“噗”的一聲,那黑漆杖便與杖在分了家。
與此同時,一股酒柱猛自杖口中疾射而出,與那杖頭竟成了一條直流。
這時,但聽那摩登老祖大喝一聲:“冰酒寒劍快顯靈!”
話音剛落,那條狂飈而出的酒凍成了一條筆直的冰柱,恰巧與杖頭相遇,形成了一柄不折不扣的冰劍。M.Ι.
這柄“冰酒寒劍”剛一形成,王司徒等眾魔立刻便覺一股寒氣驟然襲來。
每個人就像剛從攝氏四十度的太陽底下一下子鑽進了零下二十度的冷凍箱中一樣,一個個都快凍成冷狗了。
王司徒不禁上牙打著下牙,道:“教...教主,快……快救救我們呀!”
魔教教主沒好氣地回頭道:“這還用你說嗎,白痴!”
接著,他將手中的“魔法火龍棍”朝天一舉,也放聲大吼道:
“魔法火龍棍,賜給我力量吧!”
他這一聲喊出,但比那摩登老祖的那一聲還要邪呼
只見他手中的那條魔法火龍棍突然冒出了點點火百倍。
這火花越綻越大,越升越大,最後竟成了熊熊火焰,蒸花。
根本棍竟真成了一條火龍。
王司徒等人身上的寒氣頓消,但上官飛雄、王諸葛等人那邊卻又酷暑難耐,如同火烤。
奇就奇在,雙方所施的魔法專傷對方人,而不傷自己人。
摩登老祖
:
這方的許多男人都脫去長衣、長褲、只穿了條小褲子。
而女人們就慘了,想脫衣服又都不好意思,以致於許多人竟因中暑而昏迷過去了。
有一些昏倒時的姿勢依舊是那般嬌媚,只是再沒有人有這心情去欣賞了,大家都熱得心煩意亂!
見此情景,摩登老祖不由得大喊一聲:“老魔頭,我與你拼了!”
喊罷,他已杖劍行了上去,兩人立又大戰在了一處。
由於冰酒寒劍杖冷,而魔法火龍棍為熱,這一冷,一熱兩種兵刃猛然相交,只見二人的頭頂之上立時升起了一朵烏雲,這可是真正的一朵烏雲。
剎時間,一場傾盆大雨如灌而下,這下摩登老祖與魔教教主兩個人的身上都淋溼了,不過,他們僅僅是被淋溼而已。M.Ι.
不一會,他二人就像落湯雞一般,但兩人是咽一口雨水,打幾招,咽幾口雨水,再打幾招。
時間一長,從眾人便覺這二位打架的姿態有些不大對勁了。
兩人進攻的步伐也都變了味了,他們一會兒向左移幾步,一會兒又向右移幾步,兩人都顯得那麼飄飄忽忽,晃晃悠悠,活像兩個醉鬼在打架。
一股濃味的酒香在四下飄散,場下眾人頓時明白,這兩大高手是醉了。
原因只為那場大雨是由摩登老祖的“冰酒寒劍”與魔教教主的“魔法火龍棍”相遇才形成的。”
而摩登老祖的“冰酒寒劍”卻又是由一柺杖的酒製成的,兩人喝下那麼多酒能不醉嗎?
場下眾人及眾人都只能眼巴巴地瞧著雙方首領像發瘋似地胡砍、胡砸、卻又沒一個敢上前制止的。
好在這兩人打著打著,竟漸漸不打了,不但不打了,還聊起天來。
只見摩登老祖輕輕朝前出了一劍,道:
“我……我說老魔頭啊,估……估計一斤半斤不……不在話下。”
摩登老祖哈哈笑道:
“那……那你不………不行,我……我能一口氣不……不是,還……還在外國被……被列入了甚麼……甚麼吉尼斯紀錄了呢!”
“是……是嗎?那……那本座可……可要恭……恭喜你啦,我……我聽說只……只有世上最有能耐的人才……才能進入那個吉尼斯,你既然已……已被列入了,那……那我也不能落後!”
“怎……怎麼,你……你也想進……進去?”
“不……不……那就讓老夫幫……幫你在外面死吧!”看似醉了的摩登老祖猛一睜眼,手中的冰酒寒劍已然飛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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