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一出手竟然全無了半點醉意。
幾乎是與此同時,那魔教教主竟也是驟然轉醉為醒,手中的那根魔法火龍棍亦已如電擊出。
原來這兩人剛才的醉態竟全是假裝的。
可惜,摩登老祖的腦袋雖十分夠用,但他犯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他竟忘了自己手中所拿的是一柄由冰製成的“冰酒寒劍”了
此劍在與“魔法火龍棍”交戰時,由於長時間被火棍灼烤,劍身已然融化。
雖說方才的一場大雨也將魔教教主的“魔法火龍棍”淋滅了,但他的棍還在。
眾人聽兩聲悶響,接著便聽見摩登老祖的慘叫聲響起“啊--”
魔教教主的“魔法火龍棍”刺穿了他的後心。
儘管摩登老祖的杖頭也紮在摩登教教主的前心上,但他的背後卻沒有劍尖刺出。
魔教教主陰聲笑道:
“摩登老祖真是可惜啊,你忘了自己手上拿的只是一柄冰劍!”
說到此處,他的的臂猛然向前一用力,那根“魔法火龍棍”竟又一次向前行出了幾寸。
這回,摩登老祖竟沒再哼一聲,眾人只看見這位前輩筆直地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唯有頭先低了下去。
立於場外的時髦公子不由悲喊一聲:“摩登老祖,我的師兄!”邊喊邊發瘋似地朝場內行去。
正在這時,有一個“怪物”突然從他的頭頂飛掠而過,以快他數倍的速度來到了他的前面,直奔摩登老祖後心飛去。
在場眾人大惑之際,那個“怪物”已飛到了摩登老祖的身後。
這時,有人看清了:“手!一雙手,是一雙手!”
這人的話音未落,那雙“手”竟按在了穿透“摩登老祖”後心的那根“魔法火龍棍”的棍頭之上。
剎時,那根“魔法龍棍”自摩登老祖的後心上消失了,並從老祖的前心飛出,另一端棍頭如流星般直向那得意忘形的魔教教主撞去。
“哎喲!我的親媽呀!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魔教教主口中叫道,身子卻一點也不敢怠慢,忙朝後掠去。
不過,由於那棍飛來的速度太快,再加上他向後倒翻時,下巴又抬得太高,那棍頭正砸在他的下巴上。
待這位魔教教主站穩身子之後,眾魔再一瞧,嘿,他們的教主竟成了一雙大頭雞了,那顆腦袋竟一直那麼朝天仰著:“這……這是誰幹的?這他媽是誰幹的?”
這時,時髦公子,王諸葛,雪兒,燕兒等人已將摩登老祖抬了下去,眾人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時髦公子怒不可止地行上去,照著這傢伙的小肚子就是一大腳!
直把這位魔教教主給踹出了三丈多遠。
待魔教教主踉踉蹌蹌站定後,口中又道:“是誰?這他媽又是誰踢了我一腳!”
“是我!你這狗孃養的,我恨不得一腳踢死你!”時髦公子怒吼著,便欲再行上去。
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又拽了他一下,他趕忙回頭。咦?沒人。
“時髦公子正在納悶,突然肩膀上好似又被人拍了一下。
他忙側頭去望,但見一雙手在衝他打著手勢,好像是在示意他下去,回到眾人魔教教主的跟前。
它飛到了魔教教主的頭頂上,那傢伙正巧看了個正著。
他立刻驚道:
“一雙手?噢,一雙手,莫非剛才就是你使的壞,用我的魔法火龍棍擊傷了我的?”
那雙手招了招,似乎是在說:“沒錯,是我!”
魔教教主一見,火就更大了,他張嘴欲大罵,孰料,還沒等他罵出聲來,那雙手已伸出了一個食指,照著魔教教主的耳朵揪去。
雖然這雙手不會說,但誰也都看得懂
:
,這點額、揪耳是指責他的意思。
尤其是那些做母親的更為理解,因為她們平日在教訓自家孩子的時候就是這樣,點著孩子的額頭,“你這該死的小畜生,怎麼這麼不懂事啊?盡在外面給老孃惹禍!”
而揪孩子耳朵時,她們常常會說:“你這個小討債鬼,你沒有沒帶耳朵呀?老孃平日對你說的話,你都當耳邊風了你!你這該死的,早知這樣,老孃當初剛生下你時就該掐死你,省得現在給我這麼多禍!”
這當然是當母親的對闖禍的孩子說的氣話了。
果然,那位魔教教主被這雙手給點得一愣一愣的,給揪得一怔一怔的,竟忘了還手反擊。
正在這時,自遠處山坡上奔來了一個黑影,所有見著這個黑影的,無論是群魔還是眾人,竟沒有一個敢阻攔的,還都驚叫著慌忙閃到了一邊去。
待這黑影奔入場中,時髦公子與王司徒等人方才看清,那黑影是個缺了雙右手的無頭身子。
這個無頭身子一人場中,便大步流星地來到了魔教教主的身邊。
開始他並未去理會那魔教教主,而是一伸左手,將飄在魔教教頭上的那雙手抓住,狠拍了兩下,便朝自己的右手腕一上摁,那雙手便立時接了上去,且活動自如。
場內場外眾人、群魔皆都看傻了,試問,有幾人曾瞧見過這樣的情景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不過,在眾人中,只有雪兒燕兒與李昊等人沒顯出過分的驚奇,因為這樣的人,這樣的情景他們曾見過。此時眾小的表情是驚喜多於驚訝,因為他們已猜到了那無頭人身是誰了。
就在眾人驚怔之際,突聽有人聲道:
“讓開,讓開,對不起,勞駕,勞駕,讓一讓,請讓開!”
眾人都覺納悶:“這是誰在說話呀?”
人們四處觀瞧,可誰也沒瞧見是誰在“說請讓開。”
於是人們便互相打聽起來。
轟天雷公徐克拍了拍身後的一個小夥子道:“喂,年輕人,剛才是你叫我讓開的嗎?”
“不是。”
“那麼是你嗎?”他又拍了拍身邊的一位少女。
“你神經病呀你,聽不出剛才是個老頭兒的聲音嗎?你幹嘛拍我呀?是不是想吃要小姐的豆腐呀,老不正經的!”
“噢,對不起,對不起,搞錯了。”
就在他不住地跟姑娘打招呼時,那個古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讓開,請讓開,說你呢,老頭兒。”
這回轟天雷公可算是聽清楚了,這聲音是自他腳下傳來的。
他忙低頭下望,但見一顆骨圓隆咚的大腦袋正趴在地上瞪著他呢。
就一顆腦袋,別的甚麼內容都沒有,身子、四肢甚麼都沒見。
這下可把這位徐克給嚇懵了:“媽呀!”一聲,跳了起來。
他身旁的那位少女白了他一眼,輕聲道:
“徐大俠,你八成是中風了吧?怎麼這麼一驚一乍的呀?”
徐克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那顆人頭,道:“姑娘,你瞧!”
那少女順著他的手指朝下一望,淡聲道:“是顆人頭嘛,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忽然,地上的那顆人頭朝少女一眨眼微笑道:“姑娘,你長得好漂亮、好迷人喲!”
“謝謝……啊……我的媽呀!”這少女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大叫一聲,便一下子倒在了徐克的懷中。
徐克的心猛然一跳,一切恐惟竟然一下子勢到了九霄雲外,他一把將那少女抱住,心道:
“這下可不知是誰先吃誰的豆腐啦,哈,哈,哈……”
“你先別得意,快給我把路讓開!”那顆人頭又道。
“好,好,我這就讓開
:
,我這就讓開,你老請,你老先請!”
人頭剛一滾入場中,便大聲叫道:
“我的胳膊呢?我的大腿呢?我的身子呢?”
聽見這喊聲,那具無頭的身子便立刻奔了過來,並用雙手手將那顆人頭恭恭敬敬地抱了起來,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微微轉動了兩下,便一切搞定了。
這時,全場都響起了驚叫聲。
雪兒燕兒,李昊,東方君等眾小立刻如小燕子一般奔向了那個人,口中還高聲喊道:
“師父,師父,老頑童師父!”
原來這個怪人就是那個自海外百慕大三角來的怪人老頑童,他曾經在荒山中收幾人為徒。
這一情景又把歐陽老人、慕蓉姥姥等人給嚇了一大跳,連聲道:
“哎,哎,哎,孩子們,這是怎麼回事呀?回來,快回來!”
可他們這一陣喊就跟沒喊一個樣,幾人此刻已來到了怪人老頑童的身邊了。
老頑童一把將雪兒給抱了起來,道:
“哈,哈,哈,原來你們這幾個小淘氣也在這裡呀!”
李昊道:“老頑童師父,你不是帶著百慕嬌娘與鷹鼻獅王回百慕大三角去了吧,如何又回來了呢?”
老頑童嘆了口氣,一指那位魔教教主,道:“還不是為了這個小畜牲嗎?”
說著,他抬手一巴掌拍在了魔教教主的下巴上。頓時把魔教教主的臉給拍了下來。
當這位魔教教主的腦袋又能低下來時,他一眼便瞧見了眼前的怪人老頑童。
瞅見老頑童他的面色驟然一變,接著便來了個雙膝跪地,朝著老頑童直磕頭,道:
“爹饒命,爹饒命!”
雪兒疑道:“怎麼?師父,這個魔教教主是你的兒子?”
老頑童點了點頭,道:
“一點不錯,他就是我的兒子,百慕鬼叟這個小孽畜當年帶著他的小侄子、小侄女也就是鷹鼻獅王與百慕嬌娘,藉著一場特大颶風偷逃出了我們百慕怪人島,跑到中原武興風作浪了,當初我們前來中原只將他的侄女、侄兒給帶了回去,卻一直沒找到他,沒承想到他竟在這兒做出了點名堂,還建立了個甚麼教派,倒還真替我們百慕怪人島爭了點氣了!”
魔教教主百慕鬼叟一聽老頑童這麼說,連忙上前跪爬了兩步,道:
“爹,爹,你說得一點也不錯,孩兒我來到中原之後還真是有出息了耶,孩兒我只隨意創辦了個教,便輕而易舉地將箇中原給佔去了一半,如果爹願意加人本教,孩兒一定讓爹當個太上教主風光一番!”
“呃!還有我呢,乖侄子,你給你叔叔我整個甚麼職位呀?”
話音響起,但見一個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小娃娃空中飛叢而下,落在了老頑童的身旁。
這娃娃手中舉著個紅衣老嫗,正是那紅轎魔婦人。
幾人一見這娃娃便認了出來,此位不是別人,正是小頑童師父。
這時魔教教主百慕鬼叟驚喜道:
“哎嗬!原來小頑童叔叔也為看望侄兒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如果小頑童叔叔願意加人侄兒的魔教,那麼侄兒一定讓叔叔當上本教的太上二教主,叔叔,你看如何?”
接著,他又道:“哎,叔叔,你手上舉著的那個老太婆是侄兒的徒弟兼女秘書啊,你快把她給放下來吧,挺累人的!”
小頑童微微笑道:
“正是因為我知道她是侄兒你的徒弟兼女秘書,所以才把她抓來的,你應該知道,學了我們百慕怪人島功夫,和與我們百慕怪人島中人有一腿的人,是絕不能離開百慕怪人島’的,難道短短的十幾年下來,侄兒你將本島的規矩,章法全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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