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髦公子與王諸葛等人齊都奔上,將摩登老祖團團圍住。
時髦公子無限關切地道:
“我說,老祖啊,你感覺怎麼樣?沒受甚麼大傷吧?”
豬九戒也湊上問道:
“是啊,是啊,老前輩,你沒受甚麼大傷吧?”
摩登老祖猛然將臉一抬道:“沒有,我沒受甚麼大傷?”
“啊!我的媽呀!”朱九戒驚叫一聲,便跌倒在地。
與他同時倒在地上的還有好幾位眾人,他們是被嚇的。
原來此時摩登老祖的臉腫得已變了形了,可以這麼說吧,兩個朱九戒的臉湊在一塊都趕不上他半張臉大。
王諸葛衝著摩登老祖只說了一句:“你老胖了!”也翻倒在地。
摩登老祖一瞧見王諸葛倒了下去,反覺渾身一振,臉露笑容道:
“只要你倒下,我老頭子的臉就是再胖一些也沒關係!哈,哈,哈……”
說完,竟笑了起來,他大步走到了趙歐陽等人的身邊,一屁股便坐了下去,道:
“時髦公子快來替我好好按摩、按摩,這個老賊竟然敢把老夫揍成這樣,我這下子沒完!我也要給他點厲害瞧瞧!”
時髦公子一邊替他按摩著,一邊低聲道:
“老祖,既然他們不守拳擊規則,超出了時間還揍你,那你就別同他們講甚麼道理了,該怎麼打,就怎麼打,至少先替你這張老臉挽些面子再說,況且,這兒的人有幾個懂得拳投規則的,你逮著哪兒就往哪兒打,不用再同這傢伙客氣了!”
“沒錯,我知道下面該怎麼做!”
這時,雪兒燕兒從小也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大盆涼水,擠到摩登老祖的面前道:
“老祖,涼水要嗎?您用涼水洗洗臉,提提神,清醒清醒,回頭再接著打,我們還等著你老為我們師傅你報仇呢!”
摩登老祖伸手摸了摸雪兒燕兒兩人的腦瓜,
“放心,待會兒老祖我一定替你們師父報仇,現在你們送來的這盆涼水正好用上。”
接著,他轉頭衝著時髦公子道:“來,把這盆水他澆到我的頭上來!
時髦公子應罷,端起涼水便朝摩登老祖的頭上倒。
“譁--”
摩登老祖甩著腦袋,口中不住大叫道:“爽啊,好爽啊!”
這時,但聽對面的那位教主助理又高聲喊道:“休息時間到,請雙方拳手入場!”
摩登老祖與魔教教主雙雙步入場中。
一上場,魔教教主便在摩登老祖面前張牙舞爪地又蹦又跳地道:
“咳,我說,世界拳王,現在怎麼成了個豬頭三啦,嘖,嘖,嘖,哎喲喲,真是好可惜呀,我看你還是服輸別打了,免得這把老骨頭就在這個回合裡散了架!哈,哈,哈
他放聲狂笑著。
摩登老祖也同他一樣,不停地蹦跳著,聽著對方的挖苦之語,他不生氣,也不反唇相識,只是兩眼緊緊地注視著對方,就像在盯著自家的一頭待宰的豬一樣。
只不過他自己現在要比對方更像豬一些,但這並沒多大關係。
也就在魔教教主又蹦又跳,又說又笑之際,猛聽摩登老祖大喝一聲:“少出狂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的骨頭先散架!”
鏗鏘話音落地,只見他右拳一舉,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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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就要朝對方的腦袋敲去。
魔教教主一愣,本能地抬頭上望。
可也就在他抬頭上望的一瞬間,一雙大腳已悄無聲息,且毫不留情的踹在了他的下面要害之上。
可憐這魔教教主,當即便伸出雙手,攔住自己的小兄弟,在場中一個勁地狂跳著:“哎喲,哎喲喲,我的……我的…我的小……小小……小兄弟耶!”
他此刻的蹦跳與先前的蹦跳是大不相同,首先在高度上就比先前跳得高多了。
先前的跳是瀟灑,輕鬆地跳,而現在的跳卻是無可奈何地跳,不跳也得跳了!
他一邊跳一邊道:
“老……老小子,哎喲,哎喲,你……你好卑鄙呀!哎喲!”
這會兒可輸到摩登老祖神氣了,但見他眉頭一展,胂大的臉露出了喜人地笑容,道:
“喂,老魔頭,這下你可不神氣了吧?再跳啊!再說啊,再笑啊!怎麼不說?不笑啦?直在那兒叫哎喲啊?哈哈哈……”
“你……你……哎喲”
顯然那魔教教主本想罵上兩句的,但痛疼驅使他不得不住嘴喊哎喲!
摩登老祖狠聲道:
“打我?這世上還沒人敢把我打成這樣的,你是第一個,也必定是最後一個!”
“是嗎?摩登老祖你說話也太狂了點!”
此話音響起,一個身影已飛落到了摩登老祖的身邊。
摩登老祖抬頭一望,不禁微微一愣,因為此時過來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魔教教主的助理。
但見那魔教教主一手攔住要害,一邊出聲道:“教主,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啊?--”
就他這一句話,不僅讓摩登老祖大吃一驚,就連場下的時髦公子與王諸葛等眾人也都大驚失色!
摩登老祖驚疑地望著假“聖王”道:
“怎麼?難道……難道你………你才是真正的魔教教主?”
假聖王微微點了點頭道:
“不錯,你說得很對,我才是真正魔教教主!”
摩登老祖指著假李一風怔怔道:
“那麼他……他才是你的助理、秘書?”
假“聖王”微微點點頭道:
“這是當然,設想我魔教的教主是何等人物,焉能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胡砍亂打!且被打成這等模樣!
說著,他又轉頭衝向身旁的假李一風道:
“你今日能連續同這中原的兩大高手相搏,一定已很辛苦了,來人啦,把他扶下去休息!”
立刻有兩名黑衣蒙面人將假李一風挽扶了下去。
摩登老祖衝著假“聖王”一豎大拇指,道:
“閣下,你真有一手,教中也確有不少高手,閣下能在中原網路到如此眾多的高手,僅此一點,就足以令老夫感到佩服了!
“就僅有佩服這麼一點感覺嗎?難道就沒有別的甚麼感想嗎?魔教教主淡聲道。
摩登老祖歪頭道:
“閣下還想要老夫有甚麼感想?”
魔教教主道:
“當然,難道老英雄見到本教主強大的實力,就沒有產生一點點停止抵抗並舉手投降的想法嗎?”
“停止抵抗?舉手投降?哈,哈,哈你將老夫看成甚麼人啦?見著你們教中一個被騙了的廢人,就停止抵抗,舉手投降了,那你不是也太小瞧我摩登老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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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微微搖了搖頭,道:
“老英雄,本座雖十分欽佩你的勇敢,但古語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老英雄你若再與本座相抗,那無異於以卵擊石一般,你又何苦白白送掉自己的老命呢?
摩登老祖聞聽,不禁哈哈笑道:
“老夫這百餘年來,走南闖北,不但遇見許多的朋友,同樣也遇見過不少的悍匪,想殺死我的那些仇敵自然也不少,但沒有一個能將老夫性命拿去的,如果閣下能老夫項上的這顆人頭摘下,老夫倒覺開心!
“是嗎?老英雄的思想當真古怪,同過去本座見過的一個瘋子想法差不多,好,既然老英雄執著想死,那就讓本座親自來送你一程吧!
話音剛落,他的整個人已化成了一團黑雲,直向摩登老祖飄去。
摩登老祖也不是吃稀飯長大的,他也搖身一抖,化作了一團“黃雲”騰空而起,直向“烏雲”行去。
這兩大高手在半空相遇,簡直就如“風捲殘雲”一般,飄之即來,呼之即去。
每當兩雲相接,山林中的樹葉便“嘩嘩”作響,就像海浪翻滾一樣。
這時,突聽場下的時髦公子大聲道:
“摩登老祖對這傢伙你就別太客氣,用你的這根冰酒寒劍杖戳死他,省得磨時間!”
說罷,他一抖手便將摩登老祖交給他保管的那根黑漆柺杖扔向了天空。
這時自空中的兩團雲彩中驀地伸出了一雙大手,將那根冰酒寒劍杖給牢牢地接在了手中。
與此同時,剛剛被挽下去的那個假李一風,也就是那位教主真助理也衝半空大喊了一聲:“教主,接住!你的魔法火龍棍!”
說罷,他也將一根火紅的木棍扔上了天空。
紅棍剛上天,那兩團“雲彩”中便又伸出又小手,一把將那雙魔法火在棍接在了手中。
在場的人無論是正道眾人還是群魔,心中皆都認為這兩大高手一旦各帶兵刃,那戰鬥將更為激烈駭人!
孰料,事實卻與人們的想法大相徑庭。
人們只聽見從兩朵“雲團”中傳出幾聲兵器的碰撞聲,兩朵“雲團”便乍然分。
當人們再次瞪眼看時,那魔教教主與摩登老祖二人竟已雙雙落下了地面。
人們只見那魔教教主的手中多了一根黑柺杖,而摩登老祖的手中則多了一根紅木長棍。
他二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又低頭瞧了瞧各自手中兵刃。E
突然齊聲道:“兵刃拿錯了!”
可不是嗎,那根火紅木棍明明是魔教教主的專利產品,而那根黑漆柺杖則是摩登老祖的私人珍藏,裡面還裝了不少的酒呢。
摩登老祖道:
“老魔頭,你是願決心用老夫的那根冰酒寒劍杖同我打,還是願意取回你這根破木棍同我打呀?”
“廢話,本人當然想用自己的魔法火龍棍同你較量哆,誰想要你這根破柺杖啊!
摩登老祖點頭道:
“那好,那麼我數一、二、三、,咱們互相將對方的兵刃過去,還給對方,你看如何?”
“完全同意,你這老小子快數數吧!”魔教教主道。
“好,老夫就開始數了。”
“一”
“二”
“三”字喊完,摩登老祖將手一揚,做了個扔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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