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發現小苗鶩的狀況已經不需要擔心了,她又要去小獅子那裡看看。
只是她的心裡藏著事情,她想說完再走。
“陳隊,你有空嗎?”
酸知看了看人,站在了一邊,有些侷促。
她今天一定要完成這件事。
戚恬來這裡,對保護區是真的有好處的。
利用戚恬這個知名度,給野生動物做宣傳,他們是賺了的。
酸知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嗯?”
陳贐的眉頭皺了皺,不知道她要說甚麼?
但是,只要酸知叫他,他就開心。
陳贐的眼眸亮了亮,但是被他壓住了。
“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你有空嗎?”
“是關於藏區的。”
酸知抓了抓自己的手,有些發怵。
直覺告訴她,她待會不能提到學長。
“說。”
陳贐收回了看她的視線,繼續在一旁巡視著。
只是他的耳朵卻是高高的立著了。
酸知這才醞釀開口了。
“我有同學聯絡我說劇組想來這邊取景。”
“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可以嗎?”
“劇組來的話,到時候我們保護區也可以建立一個野生保護區的官博,和大明星線上互動。”
“有利於我們宣傳保護野生動物。”
“可以嗎?”酸知一口氣將自己能想到的都說了。
之後就一臉緊張的看著男人。
畢竟他是負責人,是野生保護區的隊長,一切都要看他的。
不過,就是不同意也沒有事。
只是到時候她得用別的人情去還了。E
陳贐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她說的話的可行性。
如果這樣的話,對宣傳倒是有效果。
只是……
“甚麼同學?”
陳贐皺著眉頭問出了關鍵資訊。
甚麼同學?
男的還是女的?
酸知的心口一跳,不知道要不要說是學長?
不說的話,陳贐到時候也會知道的。
“……”。
“醫生別想太多。”
“我只想知道你的同學可不可信。”
“沒有別的意思。”
陳贐彷彿看穿了酸知的猶豫,淡淡的又開了口。
他說的認真,
:
沒有半點別的意思。
可是隻有陳贐自己知道,他的內心狂躁的很。
酸知猶豫了,是不是因為那同學就是個男的?
可是他還要面無表情的等著酸知的答案。
艹。
陳贐憋屈的很,手下一個用力,手中的孰料勺子應聲而碎。
小獅子:“……”,沒了勺子,怎麼給我舀奶喝?
酸知咬著下唇,開口了。
算了,反正她和學長又沒有甚麼。
“是學長。”
“戚恬是他的朋友。”
酸知說完,等著陳贐的答案。
她和學長說過明天給他答案的。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酸知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就在她剛剛要留下一句“陳隊要是考慮完了,給我發訊息就好了”的時候,男人就開口了。
“我不同意。”
“醫生想都別想。”
陳贐留下了這麼兩句,就走了。
酸知想都別想,別想和野男人在一起。
也別想和野男人有機會接觸。
陳贐抬腳跨出去,不去看身後的女人。
眼裡都是委屈還有一堆的煩躁。
酸知對於這個答案也沒有意外,算了,不行就不行吧。
她看完了小獅子的身體狀況之後就離開了。
酸知是走路回去的,也沒有想著搭誰的車。
她知道顧輝和陳贐都比她還忙。
她邊走邊給陸時打了一個電話。
“不好意思啊,學長。”
“陳隊怕劇組的到來會擾亂野生動物的自然規律,所以拒絕了。”
“不好意思。”
酸知給人道歉,話說的漂亮。
陸時倒是沒有介意,他知道是他為難了酸知。
本來這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劇組人多嘈雜,說不定真的會打破野生動物區建立起來的生態平衡。
“沒事的。”
“是我讓你為難了。”
“明天你有空嗎?”
“我請你吃飯?”
“算是賠罪了。”
陸時清冷溫潤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傳來,酸知愣了愣。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陸時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了。
噢,原來是她手機剛剛好沒電關機了。
怎麼辦,怎麼又是請吃飯。
酸知
:
是真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怎麼能每次都讓學長請吃飯?
她的眉頭緊皺,一直到回了帳篷,還是沒有鬆下來。
她有點不想去。
…………
那邊的陳贐在離開之後就又後悔了。
他好不容易能和知知單獨的待著,怎麼就又出來了?
陳贐後悔的很,剛剛走回去,就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問了顧輝才知道人離開了。
陳贐:“……”。
艹。
她是不是生氣了?
所以回去?
陳贐忍不住的想著,煩躁的很。
晚上回去的時候,他看見依舊在烤肉的酸知,眼眸出現了戾色。
酸知這個壞女人,就是不想和他呆一起。
不然怎麼自己走路回來了?
陳贐突然得到了這個認知之後,整個人的戾氣就更重了。
他隨便的吃了一些,之後就進了自己的帳篷了。
他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箱子,開啟了。
裡面是粗粗長長的鐵鏈,一動就可以發出清脆的響聲。
要是真的綁在酸知的腿上,應該很悅耳吧?
陳贐的眼眸漆黑,忍不住瘋狂的想。
他將鐵鏈拿了起來,發出了“莎莎”的碰撞聲。
從酸知離開他的時候,他就準備了。
也就是四年前,他就準備了一條鐵鏈,準備把酸知綁回來。
可是在還沒有來得及實施的時候,他突發情況,開始情緒不穩定,連人形都維持不住。
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以藏貓的形態示人。
他被人類欺負,被人類趕,也沒有家。
那個時候是他第一次恨酸知。
可是心裡還是很喜歡她。
喜歡到不能自已。
喜歡到他忍著自己的喜歡不去找她。
酸知不喜歡他,離開他可能真的很開心吧?
那個時候的陳贐就是靠著這麼一點理智,為了讓酸知可以開心。
他忍了四年都沒有去綁她,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忍到了現在。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自己重新回來了。
不管是不是無意,他都認定了,酸知和他,一定有緣。
他們註定就是一對。
她就是該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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