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要是知道陳贐的想法,大概會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辜。
她明明是看他們很忙,不想浪費他們的時間才回來的。
而且,晚餐也需要人做,她先回去做,他們忙累了回來就有的吃了。
可是陳贐被酸知傷過,所以怎麼想都會往極端的想。
夜深人靜,酸知躺在了床上,昏昏欲睡。
在不知過了多久,她就睡著了。
只是還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了陳贐。
男人清冷的身影就在她的跟前。
他的大手掐著她的腰肢,有些用力。
她猝不及防的被控制住,手腳動不了。
她被男人壓在了床邊。
陳贐突然變得可怕。
他不知道從那裡拿出大鐵鏈,綁住了她的手腳。
“知知,離開就綁你了。”
“打斷腿。”
“讓你給我生小寶寶。”
夢裡的陳贐聲音清冷,帶著絲絲的磁性。
雖然很好聽,但是酸知渾身都發抖了。
她看著男人摸著那鐵鏈,彷彿很喜歡一般,眼裡帶著極大的瘋狂。
酸知被嚇醒了。
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腳。
發現沒有厚重的鐵鏈之後才放心。
還好,還好是夢。
她就說嘛,陳贐從前那麼乖的尖子生,才不會這樣的。
酸知搖了搖頭,有些好笑。
笑她做了這麼一個可笑的夢。
可是酸知永遠都不會知道的是,她夢中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夢。
那條鏈子,此刻就躺在了她的床下。
這些都死酸知無從得知的,她只知道自己又睡晚了。
酸知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了男人在外面等著了。
她忙給陸時發了一條訊息,說她沒空改天約。
發完她才鬆了一口氣。
“陳隊,早上好。”酸知打著招呼,有些懊惱自己做的夢。
她應該是想太多才會夢到陳贐,還是夢到他病態瘋批的樣子。
那也太嚇人了。
“嗯。”
陳贐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頭。
車內一時安靜了下來,酸知悄悄的瞥了男人一眼。
今天的課又是甚麼課呢?
一路無言,酸知下車的時候還是沒有多大
:
的精神。
她看了看學校,有些懵。
陳贐已經率先進去了。
今天上的心理學?
原來讀軍事方面專業的學生都要上心理學?
酸知突然來了興趣,她興沖沖的坐在了第一排。
陳贐看著她的位置皺了皺眉頭。
只是也沒有說話,而是在她的旁邊坐下了。
酸知在陳贐坐下的時候脊背都麻了。
她以為陳贐會坐最後一排呢!!!
鑑於那個噩夢,她陡然不想和陳贐坐那麼的近。
還不待酸知幾許想,她的手機就響了。
比她先看過去的,是陳贐的眼眸。
酸知忙調暗了手機,不讓他看。
是平行世界未來陳贐打來的電話。
她跑了出去,接起了電話。
酸知沒有注意到的是,陳贐的臉色又黑了一度。
一直跑到了天台,酸知才停下來。
“喂?”
酸知怕人掛了,忙飛快的出聲了。
“老婆,你怎麼了?”
“氣喘吁吁的?”
電話那邊聽出她的不對勁,開口關心道。
“我沒事。”
“就是跑步有些喘。”
酸知平復自己的呼吸。
她還有一件事要說呢!!!
關於她昨晚做的噩夢。
“那就好。”
電話那邊聽說她沒事也放心了。
“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我昨晚做噩夢了。”
“夢見了一件特別可怕的事情。”
“導致我現在看到你都有些怕。”
酸知說出自己的顧慮,也將夢的情況全說了。
她知道夢都是假的,但是對陳贐還是有些發怵。
電話那邊愣了好久,聽著她的話,手機差點摔了。
他要怎麼告訴酸知?
那個不是夢?
“老婆,沒事的。”
“夢都是反的。”
“沒事的。”
“我不會對你做甚麼的。”
“你要相信我。”
那邊的男人不斷的保證,就差舉起三根手指發誓了。
酸知點了點頭,她還是願意相信他的話的。
畢竟他是未來的她的老公。
而且,就她對陳贐的瞭解,這麼乖的尖子生,雖然現在脾氣變差了,總歸性格不會變很多就是了。
酸知點了點
:
頭,聊了一會就掛了電話了。
她沒有忘記自己是跑出來接電話的。
酸知掛的太快,所以她沒能聽到手機那邊的咆哮聲。
“陳贐,你混蛋。”
“就會欺負人。”
“說好不用鐵鏈綁我的。”
“昨晚你又綁我。”
“我的腳和手都疼了。”
“未來一個月,你睡地板。”
“……”。
陳贐從酸知跑出來的時候他就跟出來了。
他的聽力向來很好,就是20米外的聲響,他都可以聽到。
這是作為藏貓的本能。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無論他怎麼聽,都聽不到酸知電話那邊的人的聲音。
男人的眉頭直皺,有些煩躁。
聽不到,艹。
他在酸知離開前先一步回了教室,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酸知回去的時候,有些心虛。
她剛剛跑出去沒有來得及和人說一句。
她看著認真記著筆記的男人,小聲的說了一句。
“陳隊,我剛剛聽電話去了。”
這一句,也算是解釋了。
陳贐依舊沒有反應,只是手中握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的。
酸知忍不住的偷偷的瞄了一下,發現是她看不懂的字。
陳贐知道酸知在看,也不介意。
他寫的是藏語,她看不懂。
他寫的是:知知。
紙上沒有一句想她或者喜歡她,但是全都是‘知知’兩個字。
上午就這麼一節心理學,陳贐就帶著酸知去吃午餐了。
“想吃甚麼?”
這次是他主動開的口。
酸知眼睛四處轉著,她有點想吃螺絲粉了怎麼辦?
她好久沒有吃了,很想念那個味道。
陳贐看著她的小臉,頓時知道她的欲言又止。
他也不再開口了,徑直走向了某一條巷子最裡面的一家店。
臭烘烘的味道,酸知瞬間就知道是甚麼了。
可不就是螺螄粉?
“顧輝想吃螺螄粉。”
“我給他帶一份回去。”
“就麻煩醫生等到一會。”
陳贐掃了她一眼,自己就進去了。
酸知捂著肚子,饞蟲已經起來了。
可是陳贐分明不是要在這裡吃午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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