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上完藥的時候,手機就響了。
她看著那熟悉的電話,默了默。
是陳贐的電話。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和昨天一樣是個意外,是現在的陳贐打的呢?
酸知在接聽的時候很是小心翼翼的。
“喂?”
“陳贐?”
她試探性的叫了一句,這次很是規矩,她再也不要鬧出上一次的笑話了。
“老婆。”
那邊傳來了溫柔的聲音,有些許的無奈,又有些許的寵溺。
她聽出來了,是另一個陳贐,那個26歲的陳贐。
“嗯。”
酸知點了點頭,抓著手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老婆,你在幹甚麼呢?”
那邊的陳贐聽著酸知這邊的撞擊聲,有些好奇。
“沒甚麼。”
酸知紅了紅臉,才不說給他聽。
說出去多丟人?
她竟然被陳贐給咬了,還讓他給親腫了。
酸知腳趾交纏在了一起,下定決心想換個話題。
問問昨天為甚麼打來的電話,不是他打的?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彷彿為了印證酸知的尷尬,電話那邊傳來了吵鬧聲。
“混蛋陳贐,滾遠點。”
“你昨晚又把我給咬出血了。”
“嘴唇還親腫了。”
“你能不能別像沒吃過肉一般的。”
“下次再這樣,滾去睡地板。”
“吃素一個月。”
電話那邊傳來女人控訴的聲音,酸知聽的面紅耳赤的。
是另一個她。
原來,都一樣的嗎?
陳贐他一直都這麼的莽的嗎?
還這麼的……
酸知想到這裡就害怕。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那邊已經聽不到女人的聲音了。
“老婆,你沒有聽到甚麼吧?”
電話那邊的陳贐很是著急的問。
就怕剛剛的話都被酸知聽完了。
要是她因為害怕他,他就完了。
“我不是這樣的。”
“我不會把你的嘴巴親腫的。”
“更不會咬人的。”
“老婆,你要相信我。”
陳贐就差舉手發誓了。
然而酸知:“呵呵呵。”
她的嘴唇到現在還痛著呢!!
她的鎖骨還疼呢!!
不過,這些她是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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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人。
她只能轉移了話題,不去討論這個了。
“你昨天沒有打電話給我嗎?”
酸知皺著眉頭,很是想不通昨天的電話。M.Ι.
“打了。”
“但是一直顯示忙線。”
“我打了幾次,都是這樣。”
“你昨天和誰聊天?”
陳贐彷彿聞到了情敵的味道,開始刺探軍情。
他當然要為另一個自己做打算了。
“昨天是陳贐給我打的電話。”
“我以為是你,差點說錯話了。”
酸知沒有告訴他的是,她已經說錯話了。
“原來是這樣。”
那邊安靜一會,之後給酸知解釋了。
如果現實世界的陳贐給她打了電話,那平行世界的他是打不進來的。
這也就是為甚麼,他昨天一天都打不進去酸知的電話。
“這樣嗎?”
酸知也覺得奇怪,默了默。
那這個電話,是不是有一天也會停止?
“嗯。”
“你今天不忙嗎?”
今天酸知不忙嗎?
酸知愣了愣,她倒是挺忙的。
只是,突然間不忙了而已。
被親的不忙的。
“今天你給我送了一件襯衫。”
“有甚麼意思嗎?”酸知的眼神觸及到了那件白色的襯衫,心跳瞬間就漏了一拍。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老婆,你應該知道男人送女人襯衫的意思。”
代表他想親自脫下它。
那邊的陳贐打著啞謎。
酸知才吶吶的開口。
“對了,你的貓還咬壞了我的裙子。”
酸知控訴了起來,那邊沒了聲音。
陳贐:“……”。
“對不起老婆。”
“我錯了。”
陳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先道歉。
只希望酸知不生氣。
酸知倒是也沒有生氣。
雖然男人彌補她給了她一件襯衫,可是這襯衫怎麼也不適合她的感覺。
“沒事啦。”
酸知擺了擺手,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她還在琢磨著要說些甚麼,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那邊傳來了女人的怒斥聲。
“陳贐,你不許笑。”
“笑甚麼。”
“沒看過大肚婆起不來嗎?
“還不是你的種。”
“你把我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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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搞大了,你還笑。”
電話那邊傳來女人的控訴,酸知愣了愣。
她還以為會聽到一句‘未婚先孕’呢!!!
還好不是。
電話被掐斷,酸知不知道電話那邊女人的下半句,還真的是‘未婚先孕’。
“……”。
酸知看著掛了的電話,呆呆的躺在了床上發呆。
她的手又不禁撫上了鎖骨,還隱隱有些疼。
陳贐到底是甚麼意思呢?
已經幾次都這樣了。
說他吃醋又不承認。
難道是要報復她嗎?
報復她之前甩了他?分手的事情?
酸知一陣的分析,覺得兩個都有可能。
但是她也只能靠著猜測了。
中午很快就來了。
這次是顧輝給她送的飯,酸知和人說了好幾句謝謝。
午飯是鮮蝦飯,她從前最愛吃的飯。
她也沒有想到顧輝誤打誤撞帶了她最喜歡的飯。
辛苦買飯的陳贐:“……”,老子就該餓死她。
慣的。
吃完飯午睡了一會,酸知打算去保護區巡查一番。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去苗鶩的地盤看見的人,又是陳贐。
“陳隊。”
她只能乾巴巴的和人打了招呼,打完就移開了目光。
也不知道為甚麼,她的心口跳得快。
“嗯。”
陳贐只是點了點頭,也不開口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彷彿早上的事情都不曾發生。
酸知稍稍的放下了心,開始認真的工作起來。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陳贐開始打量起了她。
先是瞥了一眼她的手,再是她的腳脖子。M.Ι.
最後是她的腰肢。
眼底透露出了一絲絲的瘋狂,他的眼底卻也帶著委屈。
“知知。”
男人無聲的說了兩個字,視線在快要撞上她的時候又移開了。
壞女人。
她的唇好多了,至少不腫了。
知知真好看,沒有化妝的臉依舊白皙的沒有絲毫的瑕疵。
酸知此刻也有些失神。
她再一次記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還沒有和陳贐說戚恬要來取景的事情。
現在說,應該可以吧?
酸知忍不住的瞥了男人一眼,有些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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