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
酸知抬眸撞進了一個幽深的黑眸中,她的心跳瞬間就漏了一拍。
第二次了。
怎麼陳贐每次都這麼的巧出現在她的帳篷外?
“嗯。”
陳贐看了她一眼,眸中帶著炙熱。
之後很是熟練的直接進了她的帳篷。
他是她的男朋友,怎麼就進不得了?
兩人的距離拉開,酸知這才知道,陳贐竟然是光著膀子的。
“醫生不進來?”
陳贐看了還愣著的人,清冷的問了一句。
酸知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這不是她的帳篷嗎?
看了看外面有些暗的天,酸知猜測,可能是陳贐有事找她?
她只能重新的回了自己的帳篷。
氣氛一時凝滯。
“陳隊,你的貓剛剛跑出去了。”
“它好像不太好。”
酸知找不到甚麼話題了,只能主動的說話了。
繞來繞去,也就只有貓的事情可以說了。
也希望陳贐能早點走。
“嗯。”
“醫生喜歡那隻破貓?”
陳贐挑眉看了她一眼,從位置上起來。
一步一步,軍地靴踏地發出的聲音,正在敲擊酸知的心口。
酸知很是緊張。
越發的確定了,陳贐和之前不一樣了。
說話就說話,怎麼還站起來了。
起來就算了,怎麼還靠她越來越近了?
那隻臧貓那麼的好看,她當然喜歡了。
“喜歡。”
酸知想著想著,嘴巴已經主動的出聲了。
“我也喜歡姐姐。”
陳贐的眸中亮了亮,臉上的歡喜已經藏不住了。
酸知:“……”。
她說的是喜歡貓,陳贐在發甚麼瘋?
不過,懂事的酸知已經自己斷好句了。
她理解的是“我也喜歡貓,姐姐。”
雖然聽陳贐叫姐姐很奇怪。
“陳隊,貓咪現在的情況應該被安撫。”
“要不然會走丟的。”
酸知看著人,忙根據自己知道的知識給人科普。
“破貓不會丟的。”
陳贐垂眸看著她,面色恢復成了
:
之前不鹹不淡的樣子。
應該被安撫的話,她怎麼還不安撫他?
是因為他還沒有唱歌嗎?
就在酸知還在懵陳贐怎麼不緊張貓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歌聲。
清冷的歌聲,帶著絲絲的磁性,一點一點的湧入酸知的耳朵中。
她不懂是甚麼語,但是猜測是藏語?
因為她聽過顧輝說藏語,和陳贐現在唱歌的語言有點像。
不對,陳贐現在為甚麼要唱歌?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
陳贐的嘴角微微的動了動,唱著歌。
他靠著酸知,大手一纜,緊緊的扣住了女人的腰肢。
眼睛又是充滿了委屈,他在唱歌求偶了。
在動物世界,他們都會用各種方法求偶的,唱歌只是其中一種。
雄性動物在發情期,對雌性的喜歡會高於平常的一萬倍,也會異常的黏人。
此時面子甚麼的,都是浮雲。
“陳贐?你怎麼了?”
酸知感受到了腰間一緊,她的臉色也瞬間的泛紅了。
怎麼陳贐身體很燙?
陳贐唱著歌,靠著酸知的耳尖,輕輕的蹭了蹭。
“姐姐,我很好。”
陳贐奶聲奶音的,在酸知沒有看到的地方,兩顆尖牙又跑了出來了。
他的頭上又長出了毛茸茸的兩對耳朵。
他歪頭,輕輕的蹭了蹭人。
身後的尾巴也跟著出來了。
粉紅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在不斷的搖擺,左右盪漾。
這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
貓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都會從高冷貓變成了黏人精。
酸知被抱住,整個人都埋在了男人的胸口處,她的心跳不止。
怎麼回事?
陳贐怎麼會這麼自然的抱她?
酸知的面色泛紅,交往的時候都不曾這般。
她感受到了滾燙的溫熱,燙的她回不過神。
“陳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酸知怎麼覺得他發燒了?
她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實很燙。
“陳贐,你發燒了。”
酸知
:
忙掙脫了桎梏,要去找自己的醫藥箱了。
她雖然是獸醫,但是人的一些小毛病,她還是可以治的。
陳贐有些委屈,怎麼她不繼續摸他的毛了?
雖然他現在不是以貓示人,但是他頭頂的不是毛嗎?
陳贐低頭,將酸知的手放在了他的頭頂。
“姐姐,摸摸。”
此刻的陳贐已經收起了自己的尾巴耳朵和尖牙了,整一副就是可憐的鄰家弟弟。
他蹭了蹭酸知的手,想讓她摸。
酸知已經拿了體溫計了,讓陳贐乖乖的含著。
她的另一隻依舊被男人握在了手裡,摸著他的頭髮。
好一會,酸知看著39度的溫度計,已經愣在了原地了。
怎麼發燒了?
燒的這麼嚴重。
酸知知道他是病了之後,也就沒有多大的不自在了。
臉色的羞紅褪了下去,找起了退燒藥。
她記得以前陳贐發燒的時候很安分的,根本就不會這麼的……
這麼的黏人。
以前就是她開個玩笑就會紅臉的人,如今看起來,鬧了個紅臉的是她。
“陳隊,你乖乖的,喝了藥就沒事了。”
酸知看著人,給人倒了一顆藥。
這是京都最好的藥房拿的藥,很快就可以退燒的。
陳贐看著女人捏著那顆藥過來,眸色一沉。
他不吃藥。
陳贐摟住了酸知的腰,將頭埋在了她的肚子。
“我頭疼,姐姐。”
陳贐嘴中說著奶音。
在酸知看不到的地方,尖牙又露了出來,眸中一片清明。
哪裡有發燒迷糊的樣子?
酸知掙脫不開,只能給人按著頭。
這到底甚麼事?
快要吃晚飯了,可不能叫顧輝知道陳贐這樣在她的帳篷裡。
不然,誤會就大了去了。
酸知一臉的糾結。
怎麼過了四年,陳贐的性子也大變樣了?
她突然有點懷念那個動不動就臉紅的人了。
…………
作者話:唱歌求偶,唱的是甚麼歌?是他們藏貓獨特的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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