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你先乖乖的吃藥。”
酸知捏著藥丸,之後就遞到了男人的嘴邊。
她的眉頭微微的皺起,怎麼陳贐這麼的黏人?
陳贐眼看著不能阻止甚麼,只能聽話的吃了藥。
舌尖輕點,滑過了她的指尖。
其實,吃藥對他發情期來說,是沒有用的。
可是酸知給的,他甚麼都會吃。
酸知愣了好一會,之後臉色又是一陣的爆紅。
她只能強壓著這個羞澀的心理。
不用怕的,她以前甚麼沒有見過?
何況,她以前的膽子分明就比陳贐大的。
看著陳贐吃了藥,酸知的心裡也放心了很多了。
這樣可以放開她了吧?
不然就要被人看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外面頓時也響起了顧輝的聲音。
“酸知醫生,可以吃晚飯了。”
顧輝過來叫人,外面已經架起了燒烤架了。
兩隊的兄弟們都回來了,今晚會比較的熱鬧。
而且,好些兄弟們都沒有見過酸知醫生呢!!
酸知聽見了顧輝的叫聲,忙應了一句。
她這裡還有一個麻煩呢!!
還是個光著膀子的麻煩。
“陳贐,你好些了沒有?”
“可以吃飯了。”
酸知看著人,男人的大手還依舊放在了她的腰間。
她頓時就覺得腰間滿是滾燙。
陳贐沒有理她,帶著情動的眸子緊緊的看著女人好一會,又盯著她粉嫩的唇看了一會。
他想吻她。
他的心裡狂熱的想著。
可是不行,她會被嚇跑的。
陳贐不想那麼快就把人給嚇跑了,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她。
知知,是他的知知。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贐才回了神。
男人放在身下的大手蜷了蜷,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頭窩進了女人的懷裡。
不給酸知半點反應,輕輕的蹭了蹭女人柔軟的胸口。
“不舒服。”
他還是呢喃了一句,溫熱的呼吸噴在了女人的耳後。
:
酸知渾身僵硬,愣住了。
“陳,陳贐。”
酸知忍不住的點了點男人的額頭,發現已經不是很燙了。
可是男人一頭寸頭還是扎進了她的懷中,有些刺刺的,不舒服。
她忍不住的摸了摸,發現果然扎手。
陳贐抱著人好一會,努力的平息著體內的躁動。
在顧輝下一句響起的時候,他才放開了女人的腰肢。
面色淡淡,彷彿剛剛死死摟著酸知的人不是他。E
“醫生喜歡摸著男人的頭?”
陳贐漆黑的眸子掃了一眼她的手,淡淡的說著,他的臉色早就沒有剛剛發情時候的酡紅了。
酸知聽著他的話,愣了好久。
甚麼叫她喜歡摸著男人的額頭?
她剛剛那是在擔心他發燒燒壞了。
而且,她也只碰了一下,沒摸。
他不是不舒服嘛?
怎麼知道?
酸知有種被逮到的犯罪感,不過還是強裝鎮定了。
就在她要隨便的回一句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又響起了。
“要不要再摸一次?”
陳贐站了起來,身量很高,能遮住了帳篷唯一的光。
酸知愣了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看著男人越來越近,她的心口跳的飛快。
陳贐的身材很好,肌肉很硬,她剛剛被抱著的時候就感受到了。
“不……”了吧。
酸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陳贐光明正大的從她的帳篷出去了。
酸知:“……”。
這到底是甚麼事?
他光著膀子從她的帳篷出去。
酸知紅了臉,帳篷的出口開了又關,她彷彿都能知道外面一群大老爺們驚訝的眼神了。
陳贐倒是絲毫不在意,反正她遲早是他的。
他出去的時候,顧輝驚呆在了門口,他看都不看,只是回了自己的帳篷。
再次出來的時候,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上衣。
酸知是最後慢吞吞出來的,出來的時候面上雖然沒有甚麼情緒,但是藏在發
:
梢裡的耳朵卻是紅了紅。
野生保護隊全都是男人,只有酸知一個女人。
令酸知鬆一口氣的是,沒有人提起剛剛陳贐從她的帳篷出去的事情。
晚飯吃的依舊不是飯,而是烤牛肉和羊肉。
酸知晚上不吃很油膩的東西,所以很快就吃飽了。
她回自己帳篷的時候,彷彿還能察覺到屬於陳贐的目光。
她的後背瞬間縮了縮,心虛。
他會不會是想找自己算賬呢?
酸知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她收拾了東西,打算去那個湖裡再洗個澡。
出去的時候,陳贐已經不在烤架邊了,大概吃好了。
顧輝依舊和酸知打了招呼,其他人都粗略的相識了一下了。
晚上的藏區特別的冷,酸知忍不住的攏了攏外套。
她到的時候,看見陳贐那隻藏貓的時候覺得很意外。
怎麼小貓又在這裡了?
“瞄嗚。”
小貓耳朵動了動,發現是酸知來了之後立馬蹭了過去。
直到藏貓走近了,酸知才發覺貓身上不是一般的髒。
“喵嗚。”
酸知雖然是獸醫,但是卻不懂獸語。
所以她對臧貓的話,一概不懂。
她摸了摸小貓的頭,笑了笑。
“真乖。”
“不像你的主人。”
酸知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又想起了陳贐。
是啊,陳贐才不乖。
怎麼突然來她的帳篷?來就算了,還喜歡抱她。
酸知想著想著就有些燥熱,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才下水了。
藏貓看著人不理它,著急的跺了跺腳。
它故意把自己弄髒的,她怎麼就不帶它一起洗澡?
酸知可不懂貓的心理,只是她下一刻就發現,貓竟然主動下了水了。
“喵嗚。”
小貓衝著酸知叫了叫,最後才自己舔起了自己的毛。
酸知這才知道,它在洗澡。
………………
作者話:有點卡文,之後這一章可能會修。
我先找靈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