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太惹眼,她專門也叫了顧輝。
“你們小心。”
酸知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會想下去拖後腿的。
“醫生叫我顧輝就成。”
顧輝本不是隊長,只是偶爾陳贐不在的時候,他帶領其餘人工作罷了。
算不得甚麼隊長。
每次聽酸知這樣嬌嬌小小的姑娘家叫他隊長,他就燒了臉。
“我和陳隊會小心的。”
“這種活我們常做,放心吧。”
顧輝長到現在28歲,也是第一次被小姑娘這麼的關心。
他和陳隊一起從邊防退下來,到來了藏區,都沒有接觸過女人。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酸知這麼一個嬌嬌滴滴的美的像城裡人的女人。
他也是心裡開心。
酸知這才放心了,臉色紅了紅。
也對,是她想多了。
就在酸知的目光中,陳贐和顧輝走遠了。
兩人的穿著都貼合環境,這樣才能更好的隱藏自己。
陳贐抓緊時間,帶著人往高地去了。
那片區域有一個高地,看的更清楚。
陳贐的眸子瞬間就充滿了戾色,讓顧輝跟著他上山。
入眼的便是幾隻在休憩的獅子王,它們的隔壁就是幾隻獵豹在不斷的抽搐。
已經被咬到只剩下了三隻腳在抽搐了。
陳贐拿著望遠鏡在不斷的瞧著,顧輝也在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他們不能發出太大的動靜,只能匍匐在地面。
“陳隊,前些天獅子群內鬥。”
“那隻母獅子的對偶被攻擊死了。”
“如今剩餘那一隻母獅子被孤立了。”
“它的肚子也快生了。”
顧輝突然間想到了昨天檢視到的事情,忙說了。
到時候生產如果有甚麼問題,勢必是要酸知醫生幫忙的。
“嗯。”
“知道了。”
陳贐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母獅子的孩子一定要平安的降生。
這一窩的獅子很是珍貴,全國唯一有的,只在藏區了。
陳贐忍著身體的不適,眼睛開始泛紅了。
尖牙偷偷的伸出來一下,之後又很快的收回去了。
顧輝都沒有發覺到。
他們在高地呆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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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了隔壁的藏原羚。
又耽擱了一個鐘,之後才返回了車那邊。
酸知拿著手機,想問情況的,但是才想起來,自己沒有陳贐和顧輝的聯絡方式。
而且別說使用手機了,就是訊號都沒有。
手機在這裡就想到於廢品了。
酸知在車裡待了幾個小時,在昏昏欲睡的時候,終於看到陳贐回來了。
男人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坐在了她的旁邊。
酸知瞬間就精神了起來了。
顧輝鬆了一口氣,還好每次都沒有甚麼事情。
“酸知醫生等久了吧?”
“我們可以回去了。”
“到時候母獅子生小獅子,還要醫生幫忙。”
顧輝生怕人無聊,想著陳隊冷漠的很,鮮少搭理人,他只能主動的開口了。
陳贐在他們的眼中,是很清冷的一個人,沒有甚麼能挑起他的情緒。
甚至還話少。
但是業務能力滿分。
不然也不會讓人心甘情願的叫他陳隊了。
“沒有沒有。”
“你們沒有受傷吧?”
酸知來來回回的給人看了一眼,發現人都安好才放心。
“沒有。”
“藏區我們都熟了。”
顧輝打著哈哈,和人聊的開心。
他突然覺得酸知不坐副駕駛來聊天可惜了。
顧輝聽著陳贐安靜的很,忍不住的透過後視鏡看了人一眼。
陡然間就看到了男人漆黑的眸子。
兩眼對視,顧輝突然就後背一涼。
陳贐渾身都不舒服,他聽著顧輝劈里啪啦的和人說不停,心裡不爽。
漆黑充滿攻擊性的眸子盯著顧輝幾秒。
臧貓在配偶的方面都是自私的。
是絕對不容許自己的配偶被人覬覦的。
即使知道顧輝和酸知認識不到多久,但是他還是不爽。
酸知只能是他的。
也只能他看。
“開車。”.
陳贐出了聲,聲音清冷的很。
顧輝開出了野森林區,回了帳篷。
酸知第一次一天的生活都在車裡,有些悶。
出了車之後,還覺得有點缺氧?
藏區的空氣很少稀薄,缺氧是常有的事情。
顧輝放下了兩人,就去停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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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贐是走的最快的。
酸知下來的時候,只來得及看到男人的背影,還有抖動的門簾。
陳贐回了帳篷,有些急。
不過也不關酸知的事情。
她搖了搖頭,也進了帳篷了。
頭兩天的體驗就這般了,接下來的日子更有看頭了。
有些乏累,酸知回了帳篷,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剛剛脫了鞋坐一會,外面就衝進來了一隻貓。
那個模樣形狀,不是陳贐那隻貓是誰?
“小貓咪,你的訊息真靈通。”
“我們一回來你都知道。”
酸知抱住了人,摸了摸貓的毛。
“喵嗚。”
“喵嗚。”
“喵嗚。”
貓在叫著,不比平常的冷漠。
平常叫一聲就很高冷的待著,如今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酸知不知道貓怎麼了,還以為是餓了。
直到貓窩在了她的懷中,不斷的換著腿踩著,聲音帶著焦躁,她才有些明白了。
她抱起了貓,看著它的肚子。
被尾巴遮住的地方有些紅,酸知更是確定了。
貓病了,在動情。
酸知瞬間就難辦了。
怎麼陳贐沒有帶自己的小貓咪去絕育?
養而不負責,不是耍流氓是甚麼?
身為藏貓的陳贐:“……”。
他是不是該自己去絕育?
酸知是獸醫,但是在這個方面也沒有辦法。
她只能盡力的摸著貓眯的毛,給它順毛。
這樣的話,貓咪會舒服一些。
藏貓站了起來,扒拉著酸知的褲腳。
“喵嗚。”
藏貓的牙齒尖銳,伸出來磨蹭著酸知的腿腳。
酸知被嚇了一大跳。
藏貓在地上翻滾,露出了肚皮,衝著她叫著。
酸知:“……”。
她又不是母貓。
藏貓在地上翻滾了一會之後,又直接跑出去了。
酸知來不及去追,她忙穿鞋。
剛剛出了帳篷的時候,沒有想到又撞到了一個僵硬的胸膛。
還是滾燙的。
“陳隊?”
酸知抬眸撞進了一個幽深的黑眸中,她的心跳瞬間就漏了一拍。
第二次了。
怎麼陳贐每次都這麼的巧出現在她的帳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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