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前進。”
森林區很大,他們連中間都還沒有走到呢!!!
氣氛一時凝滯,誰也沒有再開口。
剛剛陳贐的那些話,彷彿也只是夢一般的。
接下來的還算是比較的順利。
生態的平衡是每種生存下來的物種鬥爭的結果。
廝殺是必不可少的。
物競天擇,是酸知今天學會的道理。
她看到的不只是耗牛被獅子的尖牙緊緊的咬住,更是看到了周圍逃串的食物鏈底端。
陳贐會適當的干擾物種之間的關係,這是他的使命。
酸知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他為甚麼會做這份職業呢?
這四年他又是在幹甚麼呢?
等到酸知反應過來自己的心理之後,才被嚇了一跳。
她想多了。
中午他們也是隨便的在車裡吃的一點東西的,不回去。
出任務的時候,一般是日出而行,日落而歸。
酸知想到剛剛的血腥畫面,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儘管她做過無數的實驗,動過許多次的刀,還是覺得驚恐。
那是人類特有的恐懼在不斷的作祟。
陳贐注意到了她的臉色,給她遞了水杯。
酸知接了過去,發現還是上次喝的那個杯子。
她瞬間就又有點遲疑了。
這是陳贐的杯子吧?
上次不知道喝了就喝了,這次怎麼也不可以了吧?
“不喝?”
“醫生在心虛嗎?”
“怕我下毒?”
陳贐瞄了她一眼,雙眸黝黑的很,他掃了酸知的唇一眼。
粉嫩嫩的。
還喝不喝了?
他還等著喝。
最好是對著她喝完的位置喝。
甜!!!
酸知還真的心虛了。
一聽這話,她瞬間就覺得陳贐話中有話。
笑話,她心虛甚麼?
她除了幾年前不懂事和他談了戀愛,還沒用別的破事了。
“陳隊說笑了。”
“我不渴。”
酸知露出了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的。
說雖然是那麼的說,但是被他這麼一說,誰敢喝?
陳贐瞥了她一眼,不再說話了。
他開了壺,自己喝了一口。
心裡有些許的泛酸。
她是不是在嫌棄他?
也對
:
,她都有男朋友了。
陳贐拿出了手機,按了按,之後就閉目養神了。
駕駛位的顧輝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酸知。
“醫生,喝嗎?”
顧輝老老實實的看了一眼陳贐,發現人已經閉眼了。
他搖了搖頭將水給了酸知,也不知道陳隊怎麼話不說?
非要給他發微信,讓他拿水給酸知姑娘?
酸知還沒有來得及拒絕,水已經被塞進了手中了。
她只好和人道謝。
聲音傳進了陳贐的耳朵中,他的耳尖忍不住的動了動。
知知的聲音真好聽。.
他喜歡。
中午吃的是壓縮餅乾,還有小饅頭,配著水也就將就了。
三個人在車裡隨便的午休了一下,酸知閉起了眼睛。
坐了一個上午的車,挺累的。
她不知道的是,她睡著的時候,旁邊的陳贐睜開了眼睛。
修長的手指動了動,他抓住了酸知的頭髮。
看著安靜的少女,少年的眸中倒映著她的樣子。
他再一次忍不住的確認了,是他的知知回來了。
陳贐挪動著身子,靠了過去。
男人的鼻尖微微的動了動,屬於少女的香味飄了過來。
酸知動了動,很是無意識的。
她覺得歪著頭不舒服,忍不住的又轉了一邊。
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她忍不住的蹭了蹭,蜷縮了腿,抱緊了人。
之後很是安靜的埋在了男人的胸膛睡著了。
陳贐默了默,碩大的喉結滾了滾。
他抱了抱人,眼眸低垂。
“知知,回來了。”
“回來了就不走了。”
“不然就把你綁起來。”
陳贐低沉的聲音在車內縈繞,但是沒有人聽到他的話。
顧輝早就昏迷不醒了。
酸知睡的沒有安全感,她打了一個寒顫。
陳贐埋頭,蹭了蹭她的臉頰。
薄唇輕輕的滑過她的軟唇,蜻蜓點水的親了親。
“……”。
午休了一會,酸知覺得自己更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脖子有點疼。
她也有點懊惱,怎麼自己這麼的沒有警惕心,在這種環境也睡的下去?
她看了看,
:
發現陳贐和顧輝已經在商量對策了。
她好像聽到了甚麼?
陳贐和顧輝要下車?
兩人察覺到酸知醒了之後,也沒有停下話題。
本來今天就不用酸知幹甚麼事情,讓她跟來見見也不錯。
顧輝點頭應好,兩人的話題戛然而止。
陳贐注意到酸知捂著自己的脖子,他的眸光忍不住的看了一眼。
今天的酸知穿的一件白t,領口是淺v,很修身材。
在她的脖子靠近左側耳朵處有一抹紅。
陳贐的喉結不斷的滾了滾,是他咬的。
“醫生,你脖子怎麼了?”
“紅了。”
“好像有點像牙印?”
顧輝也注意到了,指著酸知的脖子說著。
他的眸中透露著驚奇,但是又不像。
“應該是蚊子咬的。”
顧輝搖了搖頭,應該是蚊子。
酸知也見不到,只能不去注意了。
還好不是很疼。
陳贐在一旁,大手蜷了又蜷。
嘴巴微張,露出了兩顆尖牙,但是眨眼間又不見了。
男人的手緊緊的抓了抓,手中的青筋有點明顯。
他閉眼算了算時間,完了。
他的發情期要到了。
他和別的普通的貓不同,他是獨一無二的臧貓。
藏貓發情期漫長,持續百年。
藏貓的壽命也長,最長能夠有一千年。
一般發情期是在他們200歲到300歲的時候。
而200歲,才屬於他們剛剛成年。
陳贐閉了閉眼睛,眼睛稍稍的變紅。
剛剛偷偷親了酸知一下,沒有想到會激發了這個敏感的時期。
陳贐:“……”。
陳贐努力的平復自己的情緒,不再看向酸知那邊。
下午的任務還要繼續,他暫時沒有別的精力注意別的。
和顧輝商量完了對策之後,就準備下車了。
那裡是獅子的領地,雜草叢生,車子過不去,他們得下車。
酸知口中的擔心呼之欲出。
“陳隊,顧隊。”
酸知叫住了要開門的男人。
好歹她和陳贐從小認識,也算全了小時候的情誼,她關心人的安全也沒有甚麼。
最是重要的是,陳贐比她還小了兩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