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區的風絲毫都不溫柔,酸知有些睜不開眼了。
她看著眼前的貓,說不出甚麼品種,但是美的出奇。
剛剛貓爪子抵在她身前的時候,酸知一度以為自己會被撓。
可是沒有,貓爪子碰到了水,很快就收回去了。
酸知印象中知道一點,貓好像討厭碰水?
“小貓咪,你怎麼在這裡?”
酸知看了看周圍,都沒有見到一個人。
所以,這貓是野生的嗎?
可是,野生的貓這麼的乾淨?好像家養的。
“喵嗚。”
貓咪睥睨天下的眼眸落在了酸知的小臉。
此刻太陽高升,她的小臉滿是光亮。
它僅僅叫了一聲,就坐下了。
酸知:“……”。
她怎麼有種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也對,貓咪不會說話,也回答不了自己的問題。
酸知也不知道怎麼辦,打算待會抱著貓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她飛快的洗了洗,然後馬上穿衣服走人了。
酸知不知道的是,在她起身的時候,她身後的貓面色複雜的轉了一個臉。
粉色的肉墊換著踩了踩,昭顯著它的彆扭。
酸知穿回了自己的衣服,是簡單的上衣配短褲。
她看著貓咪乖巧的在那裡坐著,也驚訝的很。
倒是挺乖的?
酸知還沒有走過去,貓已經主動的靠了過來了。
而後一躍就抓著她的衣服了,乖巧的吐了舌頭,舔著爪子。
酸知反應過來之後,忙抱住了貓。
倒是沒有想到這貓這麼的平易近人?
“小貓,我帶你回帳篷。”
酸知擼了一下貓,發現它不排斥,心裡就更加歡喜了。
她想養著它,怎麼辦?
酸知小的時候也有養過一隻小貓咪,可惜後來的時候,貓走丟了。
後來她就沒有養過了,怕觸景傷情。
酸知回到帳篷的時候,沒有見到陳贐,她倒是鬆了一口氣了。
誰知道會在這裡看見自己甩了的前男友?
“哎,對了,顧輝同志,這是你們社群養的小貓嗎?”
酸知看到了匆匆趕來的顧輝,忙開口了。
她總覺得這是有人養的,那麼的乾淨。
“這是陳隊的藏
:
貓。”
“是特有品種,生活在藏區的。”
“平常不常見到。”M.Ι.
“酸知同志倒是第一天來就見到了。”
顧輝也沒有想到,酸知會這麼的巧,就見到了陳隊的藏貓。
酸知的小臉頓時垮下來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貓是有主人的,還是前男友的。
“啊。”
“那這。”
酸知瞬間就覺得自己手中的貓是燙手山芋。
她抱著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麻煩酸知同志看著。”
“或者待會送回去給陳隊。”
“我還有事,先走了。”顧輝說完就走了。
他那邊還有些事情,他要去巡邏了。
徒留著酸知看著貓,有些無措。
送回去給陳贐?
她不是自討苦吃嗎?
她恨不得遇不到人呢!!
可是沒有辦法,好像除了她,沒有別的人了。
酸知抱著貓先回了自己的帳篷,將貓放在了椅子上。
“這麼可愛的貓,怎麼就是陳贐的了。”
不過也對,陳贐以前和她說話就臉紅,這麼可愛的小貓,倒是符合他的風格。
貓聽到她的嘀咕聲,“喵嗚”了一聲,像是在抗議一般的。
之後就跑出去了。
速度快的酸知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等到她追出去的時候,卻是撞上了一個溫熱的胸膛。
“嘶。”
酸知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抬眸看見的便是一個還帶著溫熱的胸膛。
視線往上,便是陳贐帶著幽黑的眸子。
她還來不及退開,臉頰便被一雙溫熱的手捧住了。
“姐姐,疼不疼?”
陳贐認真的捧著她的小臉,湊的很近,他看的認真。
彷彿是真的在看她是不是被撞的生疼。
陳贐的睫毛很長很長,一顫一顫的。
酸知猝不及防的被這些動作搞蒙了。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後退了一步。
“陳隊?”
“你怎麼來了?”
酸知渾身僵硬,脊背也麻了。
臉頰間的觸感一直在提醒著她,剛剛他碰她的臉,不是甚麼夢。
他很是自然。
其實就是以前,兩人交往的時候,陳贐都不曾這般的主動。
突然這般,酸知
:
的心裡只覺得有些煎熬。
陳贐真的變了。
而且,有些怪怪的。
他叫她姐姐?
“沒甚麼。”
“我只是要回帳篷,你恰好撞了出來。”
男人的喉結攢動,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酸知無所遁形,忙岔開了話題。
“陳隊,你的貓剛剛跑出去了。”
“我正要去找。”
酸知不想待著在這裡了。
她和陳贐單獨待在一起,她總是心虛的很。
可能是在心虛自己四年前甩了人的事情。
身為貓的陳贐:“……”。
陳贐掃了她一眼,她眸中的關心不似作假。
男人的眸中又滿是委屈了。
怎麼她關心一隻貓,不關心他。
為甚麼不問他這幾年的近況?
為甚麼不問他有沒有女朋友?
早知道她要和他分手的時候,他就變成貓陪著她好了。
“單身。”
陳贐又是答不對題的,眸光緊緊的盯著女人。
他說他單身,她懂嗎?
“?”
酸知大大的問號,總覺得一切都很夢幻。
甚麼意思?
她是真的不懂了。
“貓不用找了。”
“破貓去玩了。”
陳贐狠起來連自己都罵,他盯著沒有反應的女人,提腳進了隔壁的帳篷。
方圓幾里,就這兩個帳篷靠得近。
酸知也是剛剛知道,這是陳贐的帳篷。
“……”。
好了,她越不想和人有交集,貌似不可能了。
這麼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酸知只能祈禱自己為期三個月的實習報告快點結束算了。
她面對陳贐,還是有一絲絲的愧疚的。
畢竟當初一張白紙的男孩被她拉下了神壇。
學校的尖子生,和她這種混混女在一起。
那個時候的人,怎麼看待陳贐的呢?
罵的應該很難聽吧?
其實酸知的家庭不是很好。
爸媽離婚之後,她就無家可歸了。
母親也開始夜不歸宿的,甚少管她了。
這也造就了她惡劣的性子。
陳贐那個時候還愛跟著她。
她就惡劣的將人拉下地獄好了。
想到了從前,酸知的心裡就有些苦澀。
大概是有著愧疚吧?
她好像傷了陳贐挺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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