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陳贐如今甚麼都沒有說的樣子,應該也是忘記了吧?
酸知鬆了一口氣,也安定了不少。
…………
看完苗鶩的病情,酸知才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走出去苗鶩的棲息地的時候陳贐走了,也不知道去哪裡,她也沒問。
趕了一晚的路,酸知是真的累了。
藏區的地勢高,周圍都是連綿不斷的高山。
她看著空蕩蕩甚麼都沒有的帳篷,想洗澡都不知道怎麼洗。
因為地方距離野生動物區比較近,周圍是沒有甚麼人家的。
地區簡陋,有沒有甚麼條件。
他們社群的工作人員都是男的,還是邊防戰士出生,自是忍受的住這惡劣的環境。
大部分是去流動的河邊解決洗澡問題。
如今多了酸知這麼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倒是一個難題了。
“要洗澡?”
陳贐剛剛從貓科動物的保護區回來,就聽見了酸知軟糯的聲音。
他的手中還拿著一瓶可樂。
越野車從遠處駛來,陳贐的身影從車上跳了下來。
酸知看向了男人,嘴角抿了抿。
他怎麼知道的?
這麼遠都聽的到?
她陡然不知道怎麼說。
要是知道陳贐在這裡,她就不來了。
“跟我來。”
空氣一陣的靜默,酸知一時忘記了回應。
陳贐彷彿好像也不在意,垂眸走著,路過的她旁邊的時候,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酸知只能抓緊了自己手中的衣服,跟著男人的腳步走了。
山路崎嶇,她走的不穩。
陳贐的腳步頓了頓,偏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只有醫生一個人來了?”
“男朋友呢?”
“明天來?”
山風清涼,一寸一寸的吹著她的肌膚,吹亂了她的髮梢。
她突然摸不準陳贐的意思?
他以前可不是這麼話多的人。
陳贐的聲音很是平靜的,但是也知道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裡是個甚麼心境。
男人又悄悄的紅了眼眶。
她有沒有男朋友?
酸
:
知記得陳贐以前可是一個易感少年。
她和他多說一句話,他都可以紅了臉。
特別是那耳根,紅的不像話。
時隔多年,酸知好奇的看向了男人的耳朵。
很正常,沒有紅。
果然,人都會變的。
只是,她哪裡來的男朋友?
酸知不想回他的問題,默了默。
山頂處掛滿了經幡,酸知好奇的看著這些場景。
這裡是藏區,她第一次來。
她也有些好奇,怎麼陳贐做了野生保護區的隊長了?
就在酸知的思緒胡亂紛飛的時候,男人清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在這裡可以洗澡。”
“水溫也合適。”
“是流動的熱泉水。”
原來是到達目的地了。
“謝謝。”
酸知反應了回來之後,馬上和人道謝了。
早上的陽光有些刺眼,酸知有些睜不開眼睛。
“怎麼謝?”
“親親我。”
陳贐漆黑的眸子看著人,突起的喉結在不斷的滾了滾。
他看著酸知的眼中滿是慾望。
眼前的少女和幾年前的身影重合,一點都沒變。
變的只是女人的心,真夠狠的。
陳贐的大手蜷了蜷,直盯著她。
酸知總覺得自己被當作獵物盯上了一般,有些可怕。
陳贐是甚麼意思?
他以前從不說這樣的話的。
酸知怎麼知道要怎麼謝?
她是不要命才會去親他。
不過,這句話倒是勾起了她的回憶。
她和陳贐談了兩年,也欺負了人兩年。
唯一親過的幾次,只有一次是她主動的。
她主動的那一次是她癲了讓陳贐做她的男朋友。
剩下那幾次,是陳贐主動親她的。
那個乖學生,別人眼中的尖子生,紅著眼眶耳朵,求著她要親親。
她猝不及防被人桎梏住,然後被親的。
那幾次還是她和人提分手的時候,男人不肯,瘋了一般的親她。
酸知:“……”。
“我要洗澡了。”
酸知收回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回憶,看著男人不動,忍
:
不住的提醒。
她要洗澡了,他是不是該走了?
陳贐還是不動。
總有一副她洗她的,他看他的意思。
不過,令酸知鬆了一口氣的是,陳贐沒有過多的糾纏,只是淡淡的捏扁了手中的瓶子,轉身走了。
酸知看著人走遠,鬆了一口氣。
四處都是荒山,除了保護區,沒人。
酸知倒是放心了,安心的脫了衣服下了水。
白皙的面板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光,嫩的很。
酸知不知道的是,立於高山之上,一隻純種的雪貓在注視著她。
紅色的眼睛像寶石一般,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明亮。
雪白的身子卻擁有一條粉紅色的尾巴,一甩一甩的,慵懶的很。
雪貓從高山跳下,敏捷的落在了半腰處的支點。
他看著泉水中的少女,彷彿目標是她。
雪貓稍作停留,之後又是一躍而下,一直到了泉邊。
粉色炸毛的尾巴高高的掛起,它甩了甩身上的髒汙。
舌尖輕吐,又收了回去。
它走到了岸邊,喵嗚的叫了一聲。
酸知聽到聲響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發現是一隻貓她才安心了。
“小貓兒,你怎麼在這?”
野生動物區竟然有貓?
酸知看著它渾身雪白好看的,難道也是珍稀物種?
在酸知不知道的情況下,那隻貓彷彿已經有意識一般的,眼眸子掃過了她雪白的肩膀,以及白嫩的胸口。
它又衝著酸知叫了一聲。
酸知游到了岸邊,想靠過去瞧瞧貓。
但是她又怕貓被她嚇到,等下跑了就不好了。
這隻貓和尋常見到的貓不一樣,通體雪白的很,體型也比普通的貓大了一些。
酸知悄悄的遊了過去,靠在了離貓不遠的岸邊。
她的臉色是被水蒸的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她剛剛還在想怎麼繼續靠近,只是沒有想到貓主動的走了過來了。
就在酸知愣住的神色中,粉紅色肉墊的爪子抵在了她的胸口處。
“……”。
踩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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