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到是可以搞好電影公司,關鍵是沒太大興趣兒,而且也沒有那麼多時間。
再說想搞電影怎麼也得等到兩千年左右,現在還太早。
港島的電影曇花一現,各方面條件太有限,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折騰折騰音樂,畢竟歌曲是永存的,好歌永不過時。
又去看望了一次李漢生和李洛,老六和小柳十月九號飛回了申城。
喬媛娜沒跟回來,要等幾天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好,老六可是給她安排了一堆事情。
之所以要來申城,一個是小柳有這個願望,二是老大衛給了老六一項任命,讓他出任申城分行的執行董事,他得去晃一面。
申城分行這二十多年來就沒有設定過執行董事這個職務,一直是經理(大班)負責,就是上次見到的那個曹經理。曹彼得經理。
現在隨著改開,分行的業務也要擴充套件一下活動活動了,正好老六在內地,就這麼逼著鴨子上了架。
其實象徵的意義更大,老外擅長玩這個,裡子面子都幫你支稜起來,其實沒甚麼實際業務。
最多也就是監督一下,大事拍個板,平時甚麼也不用管。哪有那麼多大事?處理完的事情籤個字,體現一下存在而已。
兩個人上了飛機,剛一坐下,小柳就伸手到老六身上亂摸。
“啥?”
“我看你帶沒帶。”
“沒有,這邊的證還沒辦下來,我瘋了帶它?”
“這邊也能辦證?”
“能啊,其實管的也不算太嚴,就是限制更多。像上次的情況要是在國內那就相當麻煩了。”
“那還有用嗎?”
“肯定有啊,以防萬一。”老六把小柳摟過來到嘴上親了親:“行了,睡一覺就到了,睡吧。”
“我跟你說,我要滿三個月了。”
“啥?”
小柳摸了摸肚子,看了老六一眼:“到時候就可以使點勁了,我得讓你給我咬個夠,都好幾個月了。”
哦的刺激性太大,這段時間都一直不敢。但是那東西它上癮哪,那是真的想。
“你還是琢磨琢磨廠子的事情吧,技工要一大批,負責人也要有一批,港島那邊也得去人。那邊還是要搞個技工學校出來。”
“我聽小喬說,你讓她去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買地要蓋樓,還要搞住宅和學校,是吧?”
“沙田。那可不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便宜,香港最貴的就是土地。”
“我估計就是。”小柳笑起來,然後嘆了口氣:“要回家了。”
老六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你現在這情況回不回能咋?再說你又不在家長住。”
“回去……他就要弄。我心裡彆扭。快點弄好吧,我去寬城。以後依依大一點我去香港坐會計公司。”
老六看了看小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跟你沒關係,你別多想。我個個兒的事兒。”小柳把老六的手塞到肚子上,然後往他肩膀上一靠閉上了眼睛:“飛機上要是有床就好了。”
……
到了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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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直接從機場打計程車來到外灘,住進了和平飯店。
沒別的原因,就是離的近,出門幾步就到銀行了。裡面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兒,沉舊,老氣,到是服務態度和服務專案那是真的到位。貴。.
其實本來老六是沒有住到這裡的資格的。
這不是那甚麼,成了董事了嘛,地位上來了。這會兒感覺眾生平等,其實骨子裡階層劃分的相當清晰嚴厲。
尤其在申城,那自己人和外國人的差別真的是太大了,你想象都想不出來。
可能是因為要回家了,或者甚麼原因,反正一落地小柳的心思就挺複雜,進了房間就默默的要,也不等了。
哦了兩次才算把那股勁兒給撒出來了,然後直接就睡著了,把老六扔在一邊乾瞪眼……這叫甚麼事兒啊這。
可是還能怎麼的?人家有人質。
第二天早上起來,小柳這個樂呀,咯咯咯,咯咯咯,根本停不下來,像要下蛋了似的。
吃了早飯,兩個去江邊溜達了一會兒看了看江景,其實這會兒真沒甚麼好看的,江對面亂糟糟的就是個碼頭,遠處是一片一片破舊的舍宅。
因為住房緊張居民自己各種加蓋,弄的像蜂窩似的,歪歪扭扭五顏六色,幾根不知道幹甚麼的大煙囪慢悠悠的噴著煙霧。
“坐不坐船?”老六指了指江邊的遊船。
“這會兒啊?算了吧,等辦完事坐,多坐會兒。我還真就沒坐過船呢,公園裡那種不算。我不會游泳哦,掉裡就沒了。”
老六去小柳臉上擰了一把,甚麼都說。
等逛了一圈兒,銀行這邊也上班了,兩個人就走了過去。
這次再來就和以前不一樣了,這邊已經接到了本部的通知,並且為老六準備好了辦公室。效率到是挺高的。
老六拿出授權檔案,和曹彼得辦了下手續,簽了幾份檔案,就算走馬上任。
其實啥變化也沒有,就是曹彼得頭上多了個爹,有點沒那麼自由了。但是他無力反抗,還得小心伺候。
執行董事和董事還不一樣,和聘用的總裁更不一樣,是真正的老闆,給發工資的人。
董事可能和公司沒有任何實際關係,總裁也是打工仔,但是發工資的就不一樣了,是親爸爸。
老六聽了一下曹彼得的工作報告,看了看日賬,就算是走完了過程。連其他人員都沒見。
主要是老六嫌麻煩,自己又不打算真來這邊工作,認識曹彼得就行了。
當然也不白來,他給曹彼得指了條路,那就是開始著手組建各省的辦事處,和各省,各省中行(匯管局)建立初步關係。儘量自備物業。
其實這時候可以做,能做的事情還是挺多的,收益也不小,就是這些人腦袋還沒有轉過來,還停在前兩年的時候呢。
能摻合的事兒太多了,得融入進去嘛,這會兒哪哪都是相當歡迎的。外國銀行代表著啥?,外匯呀。
城投,城建,城改,公共設施,地方專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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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還保證不會有人賴賬。
房改也是需要參與的,這東西這會兒是由下至上,各個地方都在想招兒想辦法,還沒有統一的東西,都在嘗試,上面也預設。
和曹彼得聊了一會兒,曹彼得的態度眼見著就在變化,由不得不應付變成了閃著小星星的崇拜。
這可是在給他指路,升職加薪的大路。
不知不覺的在銀行待了一上午,小柳在休息室都睡了一覺了。
曹彼得也給了老六一個驚喜。老六感覺這應該是還是老大衛乾的,要不然不會這麼巧。、
老房子買到了。
上次老六來申城的時候拜託渣打分行幫他買外灘的老房子,這會兒才有結果。這裡面沒有老大衛那個老頭子的事情才怪。M.Ι.
(致槓精本槓們:小說不必較真兒,我知道八零年渣打不在外灘。那會它叫麥加利銀行,55年被收繳一切資產撤出外攤租用民房辦公。
八零年使用十八號大樓的是水產局和水產協會。
八零年麥加利和匯豐在九江路,八六年遷入延安路,九二年到浦東,零八年建成陸家嘴大廈。滿意不?給個五星點個催更唄。)
曹彼得神神秘秘的拿出來幾份檔案給老六看。
老六還以為是甚麼了不得的事情,結果一看就是一些老樓老房子的資料,照片和介紹,而且沒有外灘這邊的建築。
老六心裡就有些失望,也沒了仔細看的興趣兒。
翻了翻,曹彼得說:“張董事,按照您的吩咐,我先後找了區裡和市裡,但是中山路這邊實在是沒有辦法。
您也知道內地的政策,這個真不是我不努力。在朋友的幫助下,考慮到您的身份,這才拿到這些資料供您挑選。
市裡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公開,不見報,美元支付,這些資料上的房產隨意您選擇,或者打包買也行。”
“你,都去看了?”老六隨口問了一句。
被曹彼得這麼一說,老六才反應過來,這還不是九十年代,還不能隨意買賣這些老建築,卡死的,市裡能提供一些老房子過來,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心裡一下子就舒服了起來,仔細的翻看起來。
“是的,張董事,這些地方我都親自去了,照片就是我親手拍的。”曹彼得笑著解釋。
老六信了他才怪。去現場看了這事兒嘛,或者可能,但是親手拍照片,老六表示懷疑,不過這也就是個態度,表功嘛,可以理解。
這一翻,哎喲,還真有好東西。
要知道這會兒國內最不重視的東西其實就是房子了,尤其是過去的老房子,要不然也不會任由單位佔用隨意拆改。
真的毀了不少好東西。
申城這邊還算是好的,一個是老建築數量太多,而且基本上都是樓房,扛造,拆改的難度又太大,基本上都保持了下來。
京城那邊大多老房子都是磚木結構的大平房,那拆起來才叫一個簡單,基本上單位用上幾年,連原來的房主回來估計都認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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