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有意進入酒店和百貨行業?”喬媛娜問了一句。
‘是,事實上現在已經開始了,香港那邊已經開始佈局,內地這邊你也看到了,我在買地建樓。兩到三年內你就會看到成果。’
“有甚麼是我們能做的嗎?”
‘當然,快點幫我買樓就是其中重要的工作。香港,申城,京城,蓉城,以後還會有更多城市。
後面可能還要透過渣打來促進一些行業公司的合作,比如開展國際貿易業務。’
“當然,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出全力,我們也希望能和張先生你有更緊密的合作。”
老六靈機一動,看了看喬媛娜:“那麼,渣打會歡迎我進入董事會嗎?”
“呃……張先生你有意參股渣打?”
‘做生意,以後難免要不停的和銀行打交道,有一家自己人的銀行當然最好。即使現在不搞,以後肯定也是會往這個方向發展的,我想這並不算難。’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的職責範圍,不過我可以向總行反應,會有相關人員和你聯絡的。我沒有這個許可權。”
‘當然,我理解,而且不管成與不成,也不會影響到你。這只是我的一個想法,以後東魁是肯定要進入銀行業的。’
資本社會對金融的依賴比重相當大,國外的資本不管在哪一個行業,都會涉入到銀行業務當中,這就是原因。是相當正常的現象。
而且老六這會兒已經有了這個實力,提出這個想法並不意外。
喬媛娜作為渣打的高階職員,資深經理,對這方面當然是非常瞭解的。不過就像她說的,這並不在她的許可權範圍內,她只能給傳個話。
從她個人角度來說,她當然希望老六能進入渣打董事會,當董事長才好呢,那會兒水漲船高,她喬媛娜的地位也會直線拔高。
別的都不說,收入翻番毫無問題。
老六點點頭:‘那就麻煩伊娜小姐了。’
三個人閒聊了一會兒,喬媛娜告辭出去了,她要往申城和香港打電話。
到內地來工作通訊實在是不方便,這讓她很不適應。她還帶了一臺傳真機過來,結果根本不能使用。
最快的方式是發電報,她又不能用。
不是捨不得那一毛五一個字的費用,是她的工作涉及到很多保密的東西,電報是全公開的。
寫信當然也不可行。
這會兒國內最快的方式是人體傳遞……坐飛機送。
她感覺她需要一個團隊,這事兒她要先和行裡商量,然後再和老六討論。
“真要買樓啊?”小柳去關上房門,過來鑽進老六懷裡抱住他。
‘嗯,要買一些。京申蓉,或者再加上羊城,我想買幾幢比較有歷史記憶的老建築,其他城市現在就是先佔塊地,將來咱們自己建。’
這屋子就是他倆原來住的那間,張經理讓下面人給留出來了,給他倆專用。
“你感覺能行?我不太懂,我這幾天在向小喬學習呢。”
‘肯定行啊,蓋樓是前途的,你沒見已經宣佈住宅商品化了嗎?以後房子都需個人掏錢買,蓋樓會成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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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產業。地皮會很值錢。’
“你是說蓋好樓賣?廠子都在蓋樓,你賣給誰去?咱們選廠今年就計劃蓋九棟呢,五層四門。公司也在蓋,各廠礦誰不蓋?”
‘這是兩碼事兒,商品化既然提出來了,就一定會實施,不要抱甚麼幻想。一年能分多少房子?缺房子的人有多少?’
“那到是。”小柳點點頭,看著老六的嘴唇,看了一會兒就親了上去。
‘哎,這才兩天,你現在啥情況不知道啊?哎。’
“要你管。”小柳打了老六一下,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臉燙乎乎的。
就這麼靜靜的待了一會兒,小柳又過來要親親。
膩歪了一會兒,小柳問老六:“三嫂的嫂子真有那麼不講理呀?”
老六點點頭。這才哪到哪呀,只有真去接觸了被氣的七竅生煙那才會真的有概念,怎麼說都是朦朧的。
感同身受的前提是這個身以前得經歷過相同的事,不是靠想象就行。別人挨一刀你就能想象出那種疼?
未吃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你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是甚麼滋味兒就巴拉巴拉的勸人這個勸人那個,憑啥?憑不要臉哪?
那隻能說明這個人要麼就是拿到好處了,要麼就是有甚麼私心目的,反正肯定不可能是為了當事人好。
“你怎麼知道?”
‘我認識啊,都在一個堡子住著。’
其實不是,這事兒也沒法解釋。
張淑芳去張家堡的次數兩隻手都用不完,也沒到過堡子裡去。不過她家和張家堡老張家是親戚,認識到是是真的,起碼知道。
她家是老張家在養樹圈的一支,輩份還比較大。
真論起輩份來……劉軍和老六的親爹才是一輩兒,老六得管張淑芳叫姑奶奶,得管小紅叫姑。
這是真事兒。
上輩子有一次老六把張淑芳的老爹惹著了,老頭指著他罵:“從老張家論我是你活祖宗,我把你打死你爹得來給我磕頭。
知道不?我家炕上爬的孫子都是你爺爺輩兒,你個小兔崽子和我激惱。”
老六哪信哪,回去就問三哥,結果,是真的。
老劉家兄妹倆,用這種方式把兩支老張家給串聯到了一起,結果就是很多親戚都是雙面的,輩份兩邊不一樣,怎麼稱呼就成了難題。E
從三嫂這邊論叫姐的,從三哥這邊論就得叫姑。怎麼叫?大姑姐?(t▽t)
“那你說三嫂家大哥怎麼就看上這樣的媳婦了呢?”
‘我怎麼知道?再說那會兒能說上媳婦就不錯了,他一個人在外面闖,沒依沒靠的窮小子一個,結婚的房子都是人家出力蓋的。’
“那她家對三嫂他哥還真不錯。”
老六點點頭。人都是多面的,你眼裡的大惡人在別人眼裡可能是大好人,世事無常,誰能說得上呢?又是在那麼個年代。
“老六,咱們孩子叫啥好?”小柳摟著老六晃了晃。
這個話題轉的有點快,老六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問你呢。”
‘你取吧,反正跟你姓就行。’
“不,你取。快點。”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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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老六撒嬌:“得好聽的。”
老六就開始想。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
關於柳的古詩詞相當多,他都能背出來好幾十首,但是古代柳是離別的代指物,寓意大都不是那麼太合適。
‘柳菀好不好聽?柳菀菀。要不柳如煙?柳迎春?’老六巴嗒巴嗒嘴,柳迎春這名兒挺熟啊。
“還有沒?”
‘柳如雲,柳如翠,柳如錦,柳如是?’
“你才柳如是呢。”小柳打了老六一下:“別欺負我念書少,我也看過不少書的。”
老六看了看小柳。大姐,我這輩子連小學都沒上過,敢說你這個大專生唸書少?這年頭中專生都是相當牛逼的。
“柳如玉?柳含煙?柳依依?柳香絮?”老六自己也來了勁兒,又想了幾個。
其實要是別人家的孩子,叫啥都會感覺挺好,到自己身上哪個都感覺好像差點。關己則亂。
“感覺都好,也感覺都不好。”
老六無語凝咽。
“我寫下來回去想,反正還有一年呢。”
小柳起來去拿本子,把老六說的名字一個一個都記了下來:“我感覺這個柳宛宛和柳依依還好聽點。”
老六看了看,接過筆:‘是菀,不是宛。有菀者柳,有一株茂盛的柳樹。這句是出自詩經的小雅,菀柳。
含煙和依依是取自李商隱的離亭賦。含煙惹霧每依依,萬緒千條拂落暉。’
小柳眼波盪漾,過來摟住老六熱吻了一會兒,摸了摸他的臉:“我家大寶真厲害,懂的真多。那就叫依依,好聽。”
行。老六感覺無所謂,叫甚麼還不上戶口?小柳高興就好。
“叫菀菀容易被同學給取外號,其實到是也挺好聽的。就依依吧,依依不捨,咱們總在一起。”
我靠,依依不捨還能這麼理解?有才。
‘那,萬一要是個小子呢?’
小柳立著眉毛看向老六,老六舉手投降。行,丫頭,肯定必須是丫頭。
小柳伸手抱住老六:“你別這麼說,弄的我心裡不舒服。我不能生小子……肯定是女兒。”
‘為啥?’老六沒明白。
“丫頭你對她怎麼好都行,小子不行……將來怎麼辦?你這麼大一份家業在這呢。”
老六笑起來:‘你就能胡思亂想,想這些沒有用的。不管是丫頭還是小子都是我孩子,該有的都得有,該給的都得給,誰說也沒用。
你呀,有這時間不如琢磨琢磨怎麼把孩子培養好,教育好,讓他們將來能有出息,能幫咱們做事,能有繼承的能力。
我和你先說好,不成器的肯定想都別想,我寧可找經理人或者捐了也不會留給一個敗家子兒。包括李俠生的也一樣。’
小柳聽了老六的話很開心,不過還是搖了搖頭:“你想的是你想的,我還是想要個女兒。我是真想要個女兒。
漂漂亮亮的,乖點,不圖她有甚麼大出息,就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不愁吃不愁穿活一輩子就挺好。”
這話老六信。三嫂就是做夢都想要個女兒,結果生一個是兒子,生一個是兒子,最後沒辦法了,才把小三兒當丫頭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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