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日本人被張大鬍子排擠在黃豆產業鏈之外,日本人不斷的抗議也得不到回覆,然後就爆發了九一八。真事兒。
事變後,日本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滿洲大豆工業株式會社”,公佈了《主要特產物專管法》,開始控制掠奪關外大豆。
到近代,美德兩國聯手,一邊利用關外豆種進行研究努力擴大種植面積,一邊拼命打壓國際黃豆價格,打擊關外黃豆的市場……
在百多年近代歷史時間裡,關外大豆始終佔據著世界市場的七成以上份額,先後引起了五次近代戰爭。
常言說的好,外國人重視的想要的,就是我們肯定放棄的……國際友誼嘛。
於是美國從無到有成為了大豆主產區。直到近些年我們已經成為了最大的黃豆進口國,才開始逐漸重視起來。
……
把泡好的豆子都磨好,二哥去把驢還了,老六和老張頭一起把石磨重新刷洗出來,時間也就到了中午。
李俠帶著一群孩子也從後山上‘滿載而歸’……就採了些野果蘑菇,一點榛子。就是上山野遊去了,帶去的吃食吃完了就回來了。
主要是小三兒還太小,又非要跟著去,也不可能走太遠。她們連大林子都不敢進,就在後山的林子邊上活動來著。
就這樣也是累的夠嗆,一個一個滿身都是汗,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草汁兒,還有老蒼子和粘人草……老六感覺自己有點要崩潰。
‘你們就不會看清點繞著走嗎?這是特意往裡面鑽的吧?’
“怎麼的?你不樂意呀?”
看到老六李俠特別開心激動,可是老的小的一大堆都在也不能摟不能抱的,就只能靠到身上撒嬌。吵嘴也是撒嬌的一種方式。
“嘿嘿,這可有得摘了,慢慢鼓搗吧。”老張頭看著幾個孩子的身上笑起來。
“拿個盆子,都摘盆子裡燒了,可別亂扔,沾一身不說,落到土裡明年院子裡都是了。”老太太給拿了個小盆過來。
老六自然看得懂李俠滿眼的水波,直接去小嘴上親了一下。李俠的臉騰的就紅透了。
“哦喲~~,真是沒眼看哪。”小平和小穎都癟著嘴轉頭假裝不看。女孩子成熟懂事的比男孩子早,十一二歲,有些事情已經明白了。
大軍小兵,二民,小三兒四個人湊在一起互相給摘刺兒。這東西其實挺減壓的,上癮。
“六叔,給我們帶啥好東西沒?”小三兒最小,也最直接,像大軍和小兵肯定是不好意思問出來的,雖然心裡也是盼著。
‘先把身上的刺兒摘乾淨再說。’
老六這邊給李俠摘。這東西還不能脫了衣裳摘,脫下來更麻煩。
‘這東西不是草枯的時候才到處都是嗎?怎麼這會兒就有了?’
“八月底啦,有了,就是還沒熟透,你看老蒼子還是綠的呢,剛能勾人。這會兒還不算多,他們估計是鑽草窠子了。”
‘鬼子針是中藥吧?供銷社收不收?’
“收,錢給的太少了,沒啥意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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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個功夫錢兒。這東西漫山遍野的,哪哪都是。”
鬼子針就是粘人草,這玩藝兒全身都可以入藥,清熱解毒、散瘀消腫,有個頭疼腦熱比打針吃藥好使。
這東西生命力相當強,繁殖力更強,長的到處都是,甚麼環境都能活的挺好。
但對農民來說,這東西屬於害植。不只是因為它一弄一身不好清理,是因為這傢伙很容易傳染白粉病。
它還生蟲子。它自己抵抗力強啥事沒有,邊上的其他植物就遭了殃,尤其是莊稼。但是你還沒有任何辦法,一開春又是長的遍哪都是。
“六叔,我問你話呢,帶啥好吃的沒?你都走了太長時間啦,把我往這一扔就不管了。”小三兒跑過來拍了拍老六,追問。
老六拿個鬼子針比劃著要扎他,小傢伙扭頭就跑。
“你別跑,沒摘乾淨呢。”大軍把小三兒拽住。
“哈哈哈,咱們都變成刺人了。這玩藝兒從哪來的呢?我都沒看見。”
李俠撅著嘴看著老六,小手暗搓搓的伸進老六脖領子裡摸索。
老太太把豆腐都給壓上,把鍋刷了出來,進屋來問:“老六啊,醬是你炸還是我炸?”
“你弄吧,他給小俠摘刺兒呢。”老張頭接了一句。他在給大軍摘背上的刺。
“不叫去非得去,你看看這一身弄的。沒一個聽說的。”老太太罵了一句出去了。
“你看吧,我說不往那邊走,你們非得要過去,捱罵了是不是舒服了?”小兵一邊給二民摘刺一邊小聲嘀咕。
“這不正常啊?大人上山還不是一弄一身?像誰能躲得掉似的。”
“大人不有專門幹活的衣服啊?又不用摘,回來脫了抖摟抖摟一卷就完了,咱們行啊?”
“小兵你算著點時間啊,等那片撲粉熟了咱們去摘。別讓別人給摘完了。”大軍叮囑了一句。
“行唄。”小兵答應下來:“那麼多呢,怕啥?我沒感覺那玩藝兒有多好吃,沒嚼頭,又不能換錢。
有那功夫咱們弄點榛子蘑菇啥的多好,核桃也行啊。我知道有個地方有栗子。”
“都趕緊摘,折騰半天了不餓呀?新拉的豆腐。”老張頭在一邊說:“就是罵的少了,啥事兒吃了飯再說。”
小平在幫小穎摘,兩個人已經以光速的速度認識併成為朋友了,在那嘀嘀咕咕的說悄悄話。
“小姐,你啥前來的呀?跟我六叔來的呀?”小三兒閒不住,開始和小平說話。
“你才看著我呀?進屋這麼前了才和我說話。滾邊砬子去,不稀的理你。”
“你看你,生啥氣呢你說,好好的。”小三嘿嘿笑了一聲也不在意思:“你就空手來的呀?”
“我帶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就不給你。”
“唉,那就是啥也沒帶唄,真行。行,我算是長見識了,真有上人家還空著手的。”
“我又沒上你家。”
“那你還少上俺家啦?進屋就上炕吃飯,連問都不問問我。”
“小嘎豆子臭不要臉,那是你家呀?那是我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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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家。還你家。你長毛了嗎你?”
“那不早晚的事兒?那還能不長啦?”
老六速度最快,把李俠身上摘乾淨又檢查了一遍,讓她回屋去換衣服,自己又去幫幾個孩子摘。這傢伙,都摘出來小半盆了。
李俠打了一盆熱水進屋,想了想又跑過來把老六拽了過去。
好說歹說才算是沒打起來,老六幫她擦洗身子,給她搓了一會兒,算是解了解急。約好一會兒吃海鮮。
李俠滿不情願的換好衣服,老六把她的褲衩洗出來,出去打水給幾個孩子沖澡。
丫頭在北屋,小子在南屋,等把幾個孩子都沖洗了一遍給換上新衣服,老太太的午飯也弄差不多了。
“豆腐行了,要送的快去送吧,回來吃飯。”
老太太找了小盆出來,把顫顫巍巍還冒著熱氣兒的豆腐切成塊,一個盆子裡裝了三塊。
跑腿的事兒自然是交給幾個孩子。
二哥家,四哥家,楊工分家,滿倉家,六猴家,正好一板豆腐,家家都能吃個新鮮的。
別小看這三塊豆腐,在這會兒可一點也不輕乎了,拉豆腐算是大事兒,在城裡都能拿得出手。
手工的,塊大料足,這三塊豆腐起碼也要一塊多,還要糧票,比兩盒果子(蛋糕)都貴。
關鍵是想買也買不到,城裡都是機制品。機制品成本高,老百姓還不太認,感覺不好吃。其實是用了石膏的問題。
等孩子們小臉通紅的拿著空盆子跑回來,上桌開飯。新鮮豆腐也不用怎麼做,直接就吃,或者蘸點雞蛋醬。怎麼都好吃。
孩子多了吃飯特別香,小傢伙們聚精會神專心致志大口大口的吃相,讓老張頭和老張太太也胃口大開,多吃了半碗飯。
吃完飯,老的小的都上炕休息午睡,幾個孩子揉著鼓鼓的小肚子舒服的直哼哼。
老六和李俠回了屋悄悄吃海鮮。
這次養的時間有點長,今天的海鮮湯水特別足,生命力還頑強,足足掙扎了一個來小時。
炕溼了一大片。
“我想你了,”李俠軟在那裡手不老實的享受著老六的伺候:“總夢著你,夢著你欺負我。也不得勁兒我就著急,結果醒了啥也沒有。咬死你。”
‘幹壞事兒沒?’
“……幹了。沒有你得勁兒。哼哼哼,煩人。不興問我這個。”
清理乾淨,水也沒去倒,老六上了炕把李俠摟在懷裡。
“往那邊串串,這邊上弄上了。你說我是不是有毛病啊?怎麼這麼多?是不是平常水喝多了?”
‘不是,這是好事兒。’
“真的?”李俠咬住老六的嘴唇慢慢親吻:“你看看它是不是又大了?我感覺還是勒上點吧?都不敢跑。”
‘你以前身體虧的太厲害,現在這是養過來了,別想沒用的。’
“嗯,我聽你的。這次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啊?想不想我?”
‘想。這次汽車廠兩個專案要彙報,我跟著去了趟京城,時間長了點。專案透過了,那邊在搞轉產,後面大半年就不會這麼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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