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的時候。
秦淮茹是踩著點的。
也不知道她是真忘了,還是故意耍滑頭。
要不是王華強摸清了她的為人,早早的在女職工更衣室外轉悠,堵住了她。
只怕。
這會。
這女人已經溜走了。
“秦淮茹,你去哪啊?”
望著秦淮茹,王華強問了一句。
“我…………”
我了半天。
秦淮茹也沒我出個下文來。
此刻。
她兩手緊緊抓著手裡的布袋子,直到這一刻,仍然忘不了布袋裡的東西。
“我中午跟你說甚麼來著?”
“你又跟我說甚麼來著?”
見秦淮茹不語。
王華強也不想跟她再磨蹭。
因為。
這個點比較有風險。
也就是她走得急,這會,附近還沒有甚麼人。
要是在耽擱下去,即便不出問題,今天唇槍舌戰的辯論會,只怕就要泡湯了。
“看樣子,我真得去一趟保衛科了。“
王華強淡淡的說道。
“別!”
一聽王華強這話。
秦淮茹當時就急了,隨後哀求著王華強:“強子,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就放過我吧。“
小娘們還不老實呢。
“別把自己演的跟甚麼貞潔烈女似的。別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跟李為民以前就沒有過啥?我想,這事,你應該不希望賈東旭知道吧。”
王華強耐著性子,最後丟擲這麼一個重磅炸彈。
瞬間。
秦淮茹臉色都白了,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王華強,一副心底的秘密被拆穿的慌張:“你……你怎麼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的耐心有限。”
不再跟秦淮茹廢話的王華強,率先離開:“今天我值夜班,我在小倉庫等你。當然,你也可以不來。不過後面會發生甚麼,我就不好說了。”
…………
四合院。
賈家。
賈張氏也好。
賈東旭也罷。
都在等著秦淮茹回來,改善伙食來著。
今天上班的時候。
賈張氏特意囑咐的秦淮茹,讓她想個辦法,忽悠忽悠傻柱,從廠裡食堂弄點吃食。有道是,公家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甚至。
賈張氏還撂下話。
你秦淮茹要是不聽我的話,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媽!”
“哎呦,東旭,你怎麼下床了?快點回床躺下。你傷還沒好利索,得養著。”
“一天到晚的趴在床上,我渾身難受。秦淮茹還沒回來?”
“我這不是看著了嘛。真是奇了怪了,這個點,也該到家了。你看看,許大茂他們都回來了。平日裡,秦淮茹下班挺早的,怎麼今天還沒個人影。”
“我這會眼皮子老是跳個不停,總覺得會發生啥事。”
“哪個眼皮子跳的?”
“左眼。你看,這不,又跳了。”
“好事啊!這老話說得好,有道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左眼皮跳,這說明要發財了。”
也不知
:
道賈張氏這張嘴是不是開過光了。
事實還的確如此。
有人真的發財了。
秦淮茹。
被人送了幾個億。
可不是發財了。
而秦淮茹發財,就等於賈東旭發財了。
而這會。
棒梗哇哇的哭個不停,也不知道是餓了,還是咋滴。
聽到動靜,賈張氏連忙去哄孫子。
“這個秦淮茹,死哪去了,家裡越是有事,越不見她的人影。”
賈張氏罵罵咧咧,抱怨著,然後掂著棒梗:“乖孫,別哭了!哦哦!奶奶知道你餓了。”
…………
劉海中家。
“怎麼又是窩窩頭啊!媽,啥時候弄點白麵饅頭吃啊。”
劉光齊抱怨著。
“窩窩頭也就算了。又是白菜蘿蔔,連點葷腥都沒有。我這肚子裡餓的都沒有點油水了。”
劉光天也是抱怨連連。
這哥倆剛回來。
還沒坐下。
一看晚餐,就沒了食慾。
從廚房出來,又端了一鍋野菜湯的二大媽,則是道理連連:“這年頭,有的吃就不錯了。你們還想吃甚麼?熊掌魚刺?咱家得有這個條件才行。老話說得好,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窩窩頭白菜,別人家還沒有這個待遇呢。”
說完。
二大媽將湯放在餐桌上。
隨後。
她嗅了嗅鼻子,呢喃著:“甚麼味?這麼臭?“
二大媽不說這話還好。
劉光齊跟劉光天也有的說了。
“好像是誰放屁了。”
劉光齊揉著鼻子,嘟囔一句。
“不,不像是放屁。這臭味有點衝。屁味不是這種臭法。好像誰掉茅坑裡了。”
劉光天更是一副專家模樣。
甚至。
在這個時候。
鼻子最靈的劉光天,直接尋覓著臭味向著根源而去。
隨後。
他來到了坐北朝南的劉海中的身邊。
再之後。
劉光天發揮著他鼻子的嗅覺,在劉海中身上聞了又聞。
“你這死孩子,幹甚麼?”
二大媽發了一句牢騷。
只不過。
二大媽這話。
劉光天跟沒聽見一樣。
確定臭味來源的劉光天,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海中,問道:“爸,你是不是掉進茅坑裡了!”
“你這孩子,怎麼越說越不像話。“
二大媽繼續責備著。
可偏偏。
這個時候。
劉光齊也行動了。
他人也來到了劉海中的身邊,跟劉光天位於劉海中一左一右,成了哼哈二將。
“媽,臭味是從我爸身上傳來地。”
劉光齊說道。
“不可能!你爸才換的新衣服,身上怎麼可能有味道。你們兩個臭小子,別胡說!”
話說到最後,二大媽也底氣不足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尋著味道,她也聞到臭味的根源地。
“他爸,你是不是掉茅坑裡了?“
二大媽可真不是有意彰顯幽默。
“爸,你是不是拉屎拉褲襠裡了。”
劉光天也在詢問著。
砰!
在這個時候。
原本大馬金刀坐在那的劉海中,再也聽不下
:
去了,猛地一抬手,一巴掌拍向桌面,隨後大喝一聲:“你們娘仨還有完沒完了?”
到底是老家長。
起碼的威嚴還是有的。
眼見得劉海中動怒了。
二大媽也好。
劉光齊跟劉光天也罷。
紛紛施展了縮脖子神功。
劉光齊跟劉光天能保持沉默。
可是二大媽不能啊。
壯著膽子,二大媽弱弱的問了一句:“他爹,是不是出了甚麼事了?你剛回來,我就見你情緒不高,到底怎麼了?”
說到這。
二大媽想起一件事情來。
只不過。
那會。
她正在忙飯。
也沒來得及問。
在她看來,這會問,也不算晚。
“對了,我怎麼聽他們喊你陳所?”
“啥意思?“
二大媽不說這話還好。
這不等於在劉海中的傷口上撒鹽嘛。
“爸,是不是廠裡重新考慮你的崗位調動了?你又被提拔了?”
“陳所?這是個甚麼官?”
兩眼閃著光的劉光齊跟劉光天倆兄弟,紛紛問道。
“你們倆小兔崽子,別起哄。“
二大媽一揮手,再次看向幹鼓氣的劉海中:“他爹,你別不說話啊。究竟怎麼了?“
“王華強,這個王八蛋啊。”
咬牙切齒的劉海中,一拍桌子,心頭的委屈,瞬間如黃河之水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這小子竟然把我這麼個大能人調到廁所當清潔工了。”
“啊!”
那娘三個,不約而同的叫出聲來。
“他爹,你說甚麼?”
“爸,你說啥?”
“爸,你沒開玩笑吧。”
二大媽、劉光齊以及劉光天還希望能夠從劉海中的嘴裡聽到,這不是真的。E
可是。
在看到劉海中眼下垂頭喪氣的模樣以後。
他們的心,也跟著沉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二大媽搬了把椅子來到劉海中身邊坐下,打算問問源頭:“王華強就算今非昔比,但是也只是個生產組組長,沒有權力調動你的崗位吧。再者,咱們還給李為民送過禮的,你就沒找那個李為民。他是怎麼說的?”
提到李為民,劉海中連這位李主任一塊罵:“這個李為民才不是東西呢。我能沒找他。可是他說甚麼,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別肥啊瘦啊的挑三揀四,我是老資格,要有覺悟,要服從廠裡的安排。我去他馬勒戈壁的。”
“不行,我得去找王華強算賬去。”
“有這麼欺負人的嘛!”
說著。
擼著袖子的二大媽,就要出門。
劉光齊跟劉光天打算陪同二大媽一起去。
人多勢眾。
如果動起手來,起碼不吃虧。
“你現在去有啥用。今天他值夜班。”
劉海中道了一句。
“那就這麼便宜他了?”
二大媽顯然心有不甘。
“自然不能!不過,要算賬,也不急於一時。”
劉海中拳頭緊握:“小兔崽子騎到我頭上拉屎,我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