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兩個老孃們。
個個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傳統國粹,還真不是靠的有文化沒文化。
至少賈張氏大字不識一個,可是罵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雖說,從始至終,雙方都還沒動手;但是罵人也是功夫活。
既考驗一個人的體力,也考驗一個人的知識庫。
從開完會,早上九點多鐘,到現在都快下午五點。
整整一天了。
那兩個老孃們還沒停歇,甚至彼此都沒中場休息過一分半分鐘,似乎越罵,一個個還越起勁了。
這年頭。
娛樂專案匱乏。
因為是禮拜休息。
閒來無事。
王華強就這麼在自家門前,靜靜的看著這場好戲。
就沒人制止這一切嗎?
還別說。
真有!
院裡住的這幫人,缺德歸缺德,但是不代表一個個都能管住自己嘴的。
比如曹家的曹李氏,就說了一句:三大媽,他賈嬸,你們都歇會,別罵了。
再比如趙家的趙楊氏,也曾說了一句:該吃飯了,罵甚麼,多大的恩怨。
等等。
可是,勸架歸勸架。
也沒見誰真的上前勸,只是隔空來上兩句;咋聽咋感覺,這不像是勸架,更像是加油助威。
當然了。
更多的則是在自家門前看著熱鬧。
一個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慢生活本就讓人的精神匱乏,有這樣的樂子能看,他們巴不得個別兩家人演上三天三夜呢。
這可比看大戲要精彩的多。
當然。
到五點半鐘。
三大媽最終敗下陣來。
這不是說,三大媽在罵人這一方面,不是賈張氏的對手。
主要是,三大媽有傷在身。
中午也沒吃飯。
體力不支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舊傷復發。
耽擱了一天一夜。
傷口都流膿了。
沒辦法。
閻埠貴心裡就算有一百個不願意,也只能將三大媽送醫院去了。
至此。
這場罵戰,才算停歇。
賈張氏以一敵二,也算是威風了。
當然,閻家跟賈家的罵戰第一季已經結束,至於有沒有第二季,那就不好說了,也得看三大媽啥時候從醫院出來。
…………
今天是秦淮茹生孩子後的第四天。
僅僅在醫院待了三天。
秦淮茹就出院了。
不為別的。
主要是賈張氏跟賈東旭娘倆一合計,在醫院住一天就得花一天的錢。
家裡有多少錢,能這樣糟蹋。
反正在哪躺著都是躺著。
既如此。
還不如回家呢。
其實。M.Ι.
按照賈張氏的意思。
秦淮茹生產完當天,就應該回來了。
她還有自己的道理,以前生娃的時候,連醫院都不去,都是在自己家裡,找個產婆接生,也不用
:
打針吃藥,也不要甚麼陪護,就花個找產婆的錢。
用賈張氏的說法,這年頭的女人都嬌氣了,生個孩子事多。
雖然對秦淮茹有不滿,但是看在孫子的份上,賈張氏也沒太過分。
因為賈家的香火得到了傳承。
算起來。
賈家還是為數不多有孫子的。
所以過來道賀,看看小孩的人還不少。
招呼著大傢伙的賈張氏,也是合不攏嘴。
怎麼說,有了孫子,也是一件大喜事。
是一件讓她在人前揚眉吐氣的事情。
“一大爺,到時候孩子滿月,辦滿月酒,你可得給捧捧場。”
“大家都來。”
賈張氏撂下這麼兩句。
她看似願意將喜事與他人分享。
實際上,賈張氏心裡有自己的想法。
孩子辦滿月酒,這可是撈錢的好時候。
如此時機,怎能錯過。
當然。
對於賈張氏來講。
想別人的,可以。
別人要想她的,就不行。
就比如。
前段時間,二柱的媽剛生下二柱,也辦了孩子的滿月酒。
可是那個時候,賈張氏就帶著一家子躲了。
為了怕二柱家的人不來。
在提醒易中海這麼一個大頭之後,賈張氏又點了一下二柱的爹,讓他到時候一定到場。
這可把二柱父母給氣得夠嗆。
“賈嬸,這孩子起名了沒?”
二大爺劉海中問了一件大事。
人有名,爹有姓,這才叫一個完整的人。
“還沒。”
賈張氏回了劉海中一句。
“三大爺是個知識分子,肚子裡墨水多,他要是在就好了。”
許大茂這句話等同於捅了馬蜂窩。
前兩天。
賈張氏剛跟閻埠貴一家鬧彆扭。
如今三大媽還沒出院呢。
別說閻埠貴不在,就算在,只怕也不會那麼好心。
原本笑容滿面的賈張氏,一聽許大茂這話,臉色就黑了下來。
抱著孩子的賈東旭則是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您老是個老私塾底子,您幫著給孩子起個名字唄。”
這樣的事情,易中海也不好推脫。
想了一會,易中海望著孩子說道:“要不然就叫賈梗吧。”
“這個名字好。”
對於賈梗這個名字。
賈東旭顯然很滿意。
“您再給起個小名吧!”
賈東旭繼續拜託易中海。
“小名!那就叫棒梗吧!這年頭,孩子起名也不能太洋氣,不然不好養活。”
易中海如此說道。
至此。
一代四合院盜聖,這才算是有名字了。
“棒梗,我的小棒梗,來,讓奶奶抱。”
拍這首的賈張氏已經從賈東旭的手裡接過了棒梗。
而在這個時候。
屬於吃瓜群眾一員的王華強,湊到賈張氏身邊,望著那長
:
相還算白淨的娃兒,怎麼都無法將這個目前還算天真無邪啥都不懂得小屁孩與日後一代盜聖聯絡在一起。
“這孩子長得真好。“
看了一會,王華強發出這樣的感慨。
賈張氏得意的來了一句:“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誰家的種。”
“小鼻子小眼小嘴的,一樣都不缺啊。”
“咦,怪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華強好像發現了甚麼新大陸。
“王華強,你啥意思?甚麼叫小鼻子小眼一樣不缺就怪了?你才怪了呢!”
沒等賈張氏開口,心裡不滿的賈東旭已經牢騷了一句。
“賈大哥,你別生氣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孩子小鼻子小眼的一點都不像你。”
本來還熱鬧的氣氛。
隨著王華強這話一出。
冷場了不說。
在場的一干人彷彿都變成了啞巴。
更有甚者,擠著頭看著賈張氏懷裡的棒梗,甚至還跟賈東旭做了對比。
“你這孩子懂甚麼?棒梗現在還小,哪裡能看得出來像誰。不會說話,別亂說話。”
易中海瞪了王華強一眼,這是有心在護賈家。
“一大爺,我這個人比較厚道,為人實在,有一說一,這點您是知道的。我看棒梗真的不像賈大哥,或許,你說的是一種可能,不過,您再看看。”
說到這,王華強開始叫人了:“二大媽,您也看看,楊嬸,您也瞧瞧,棒梗像不像是賈大哥…………”
“還真不像,就算孩子小,也不能一點都不隨他爹吧!”
二大媽跟楊嬸倒是沒開口。
聾老太太這個惹事精,倒是發話了。
整個四合院的住戶。
這位五保戶老太太年紀最大,仗著以前還走過草地,囂張跋扈的很,就是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位大爺,有時候還得看聾老太太的臉色。
隨著聾老太太這話一出。
賈家的喜慶徹底冷場了。
甚至還有人暗地裡竊喜。
許大茂不愧有著傻茂的頭銜,這個時候竟然藉機針對起傻柱來:“咦,我怎麼看棒梗長得有點像是傻柱。”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甚麼?“
黑著臉的賈東旭,怎麼可能樂意。
如果他兒子長得真像是傻柱,那就不是麻煩了,而是出大問題了。
“還別說,我看著也有點像傻柱。”
聾老太太也不知道是認真,還是嫌事情不大,順口就來了這麼一句。
“像我嗎?真的像我嗎?我看看!”
要說傻柱,真是沒愧對他的名字。
都啥時候了。
這三百六還擠著腦袋往前衝,甚至來到賈東旭跟賈張氏身邊,看著小棒梗,指了指自己,更指了指棒梗,讓大傢伙好好對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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