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
黑著臉的賈張氏,衝著傻柱,怒喝一聲。
哇哇的哭聲響起。
明顯是賈張氏這一嗓子威力太大,將還在襁褓之中的棒梗,給嚇到了。
也就是因為棒梗這一哭。
原本來給賈張氏道喜的院裡一干住戶,這才離開。
雖說出了賈家的門。
但是這幫人嘴裡可不閒著。
靠近劉海中身邊的二大媽,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光齊他爹,你說,賈家的棒梗究竟是誰的種?”
為了怕劉海中聽不懂。
二大媽還做了補充:“那孩子,我剛剛看過了,小鼻子小眼的一點都不像是賈東旭。“
“我跟你說,你可別大舌頭了。我聽說,東旭他媳婦跟我們廠的李主任不清不楚。”
劉海中壓著聲音說道。
宛若發現新大陸的二大媽眼前一亮,問道:“真的假的?”
劉海中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們廠,那是隨便一個人都能進來的嗎?秦淮茹一個鄉下女人,要關係沒關係的,怎麼就跑到我們廠後廚當幫工了,肯定是走了誰的後門。反正,有那麼一次,我看見,他倆去了廠裡廢棄的小倉庫,神神秘秘的,一看就有門道。”
劉海中跟二大媽還在圍繞賈家那點事,碎嘴來著。
其他人也沒閒著。
“真的假的?秦淮茹跟許大茂還…………”
“你以為就賈東旭跟秦淮茹那點工資,就能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我在食堂打飯,我不知道嗎?有一次,許大茂給秦淮茹付了飯錢來著。非親非故的,許大茂腦子進水了?我就不信這裡面沒有問題。”
“可是不是說,棒梗長得像傻柱嗎?”
“說不好!反正,賈家那孩子,我也沒有留意,誰知道誰的種,十之八九,搞不好真不是賈東旭的。”
…………
賈張氏的耳朵長。
別看人在屋裡。
可是院子裡的動靜,她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老寡婦臉色當時就沉了。
賈東旭這個時候,也回到了裡屋。
望著奶孩子的秦淮茹,賈東旭大喝一聲:“秦淮茹!”
這下子把坐在床上的秦淮茹嚇了一跳。
不光是秦淮茹。
就是原本剛被哄好的棒梗,也是哇哇大哭起來。
“哦哦,別哭了,我的棒梗,被爸爸嚇到了吧。”
秦淮茹一邊哄著棒梗,一邊看向賈東旭,埋怨著:“你幹甚麼?那麼大嗓門,看把孩子嚇得!”
“你先別管孩子嚇著不嚇著了。”有件
:
事情,賈東旭是如鯁在喉,不吐不快,“我問你,棒梗究竟是誰的種?”
一聽這話,秦淮茹先是有點懵:“你這是抽甚麼風?”
賈東旭氣不打一處來:“我抽風?明眼人都看到了,這孩子根本一點都不像我。”
秦淮茹:“棒梗還小,上哪看出來像誰去。另外,這孩子不是你的種,還能是誰的種?”
賈東旭眼見得秦淮茹這麼嘴硬,直接將聽到的那些例子說了出來:“我是沒本事,可是我不傻!院裡人都說了,你跟這個不清不楚,跟那個也勾勾搭搭。你個破鞋背地裡究竟揹著我幹了多少破爛事?”
…………
大院。
“聽到沒?”
“聽到甚麼?”
“賈家這麼大動靜,你沒聽到?”
“好像吵起來了!”
“甚麼叫好像,就是吵起來了!”
“你們說,那小兩口會不會動手?”
“賈東旭我不敢保證,就賈嬸那人,能輕饒了秦淮茹,你們看著吧,雞飛蛋打,有好戲看嘍。”
…………
就在院裡一幫人繼續圍繞賈家的事情展開討論的時候。
呼救聲響起。
“別跑!秦淮茹,你給我站住。”
“來人啊!救命啊!”
卻見得秦淮茹奪門而出,倉皇而逃。
位於秦淮茹後面。
賈張氏跟賈東旭娘倆正在追。M.Ι.
因為平日裡跟一大媽一家處的還算不錯。
這不。
秦淮茹直接躲在了一大媽身後。
嗖!
鞋底當暗器。
別管賈張氏練沒練過,準頭倒是不錯。
被她扔出的鞋直接砸在了一大媽的臉上,結結實實的,甚至鞋底還在一大媽臉上印出來一個鞋印呢。
“東旭他媽,你鬧夠了沒有?”
“這是要幹甚麼?”
易中海低喝一聲。
“一大爺,一大媽,你們讓開,今天我要不收拾了這姓秦的,我就咽不下這口氣。”
賈張氏氣勢洶洶。
“究竟是因為啥?”
二大媽問了一句話。
這話,可謂用心叵測。
不少人倆眼巴巴,充滿期待,就等著有些事情從賈張氏嘴裡說出來呢。
賈張氏是厚顏無恥不錯,不過不代表一點臉都不要。
老話說得好。
家醜不可外揚。
對於賈張氏來講,別管秦淮茹有沒有揹著他家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算是真有,那也得內部解決,真要是傳來了,像甚麼話。
此事在那,大傢伙都知道,也沒問題。
她自己可不能捅破這層窗戶紙。
“
:
婆婆教訓兒媳婦,天經地義。”
“她不孝順我,我教訓一下她還不行嗎?”
這邊是賈張氏回應二大媽問題的答案。
隨著賈張氏這兩句一出。
不少人臉上掛著失望。
“秦淮茹,你給我回家。”
賈東旭用眼睛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是個能幹大事的人,可不代表心裡不怕事。
對她來講。
這會要是跟賈東旭回家,不被打死才怪呢。
見秦淮茹依舊躲在一大媽身後,賈東旭撂著狠話:“你不回家是吧。行,那你就別回來了。”
說完。
賈東旭自顧自的就回家了。
賈張氏則是看了一眼秦淮茹,也跟著賈東旭回去了。
秦淮茹此刻擔心上了。
她能躲。
尚在襁褓之中的棒梗,可躲不了。
因為怕賈東旭胡來,棒梗有事,所以,秦淮茹在一大媽身後停留片刻,硬著頭皮也回到家中。
賈家。
這會抱著棒梗的賈東旭,可沒有一點父愛體現。
滿臉猙獰的他,在見到秦淮茹回來以後,用棒梗做著威脅:“你說,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你的!肯定是你的!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賈東旭,你好好看看,這孩子的腳腕上還有一處胎記呢,跟你的胎記一模一樣。”
秦淮茹舉例說明。
“還真是!”
賈張氏開啟襁褓,注意到棒梗腳腕處的胎記,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去。
然後。
老寡婦又化成了寵孫狂魔。
也就是這年頭的人,思想比較固化。
甚麼胎記認親,滴血認親了。
一些不靠譜的事情,則是被他們奉為科學。
如果這都能作為血緣證據,那麼後世就不會有那麼多查dna查出問題的例子了。
哪怕棒梗的問題說清楚了。
可是。
對於賈張氏以及賈東旭娘倆來講,秦淮茹自己的問題,仍舊讓他們心裡有著疙瘩。
雖說,賈張氏也好,賈東旭也罷,並沒有繼續打罵秦淮茹,但是卻懲罰這女人今天不能吃飯。
言者無心。
聽者有意。
空穴來風的討論,倒是讓許大茂留心了。
因為有人說棒梗可能是他的種,所以回到家的許大茂,為此而滿心是事。
“就一次,就那麼一次。”
“莫非孩子真是我的?“
“我這也太強了吧!”
“不行,回頭,我得找秦淮茹問問去。”
“要是我老許家的種,可不能流落在外了。”
人在家中,許大茂坐在堂屋裡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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