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你聽聽,王華強這是個甚麼態度!”
閻埠貴又在拿易中海當槍使了。
“三大爺,人家強子也沒說不賠你錢,不是都答應了嗎?行了,事情都處理完了,散會!”
說話間。
易中海已經起身。
閻埠貴有點懵,他想不通,怎麼就散會了。
雖說王華強答應賠他錢,但是賠償款可沒到位。
“王華強,三十塊錢。”
閻埠貴趕忙追上就要回家的王華強。
“我不都說了嘛,賈嬸還欠我錢呢,要錢,找她要去。至於我,我現在手頭上可沒啥錢。”
之後。
王華強甩給了閻埠貴一個背影。
其實。
在閻埠貴提出要賠償的時候。
王華強有著一股衝動,當時真想上前給這老禽獸兩個大逼鬥。
只不過。
兩耳光子過去。
心裡舒服是舒服了。
可也就舒服一時。
這哪有讓狗咬狗一嘴毛,來的更身心舒暢。
眼見得在王華強身上摳不出錢來,閻埠貴注意力直接轉移到賈張氏身上。
老寡婦心裡發虛,在剛剛聽到王華強說讓閻埠貴找她要錢,她就怕了,那個時候就想躲了。
可是。
終究只是想想,並沒有真的躲。
這個時候。
她在躲。
已經來不及了。
“他賈嬸!”
閻埠貴不喊這一嗓子還不要緊。
頓時,賈張氏兩條腿邁動的更歡了,哪怕沒跑起來,可是走的飛快。
至於閻埠貴喊她,也不知道她是真沒聽到,還是裝沒聽到,頭也不回。
她倒是有心抵賴,不願意承認欠了王華強的錢。
可是。
這事抵賴不了。
畢竟,院裡人都知道她欠王華強的錢。
話又說回來。
院裡的住戶,有一家算一家。
哪家沒欠王華強的錢。
砰!
回到家以後。
賈張氏第一時間便將房門關上。
目的就是怕閻埠貴跟進來。
“他賈嬸,他賈嬸,你開門啊!”
閻埠貴用力的拍著賈家的房門。
這位閻老師不著急那才叫怪事呢。
錢沒到手。
對他來講,這就是最大的損失。
如果拿不到這三十塊錢,他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變得沒有意義了。
開門是不可能開門的。
賈張氏躲著他,目的就是為了將此事淡化下去。E
“三大爺,別敲了。”
“我家沒別人,你進來不方便,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我賈張氏可是個注重名聲的人。”
“東旭他爸雖然已經走了,但是如果有誰想打我的主意,那麼最好還是掐斷這個念頭吧。”
:
賈張氏隔著房門回應著閻埠貴。
一聽賈張氏這番話。
閻埠貴就傻了。
對他來講,他來找賈張氏,是來要錢,要醫藥費的;而那老寡婦這些話啥意思,這分明就是懷疑他的人品啊。
不光是懷疑他的人品,還懷疑他的審美觀。
閻埠貴哪能幹呢。
“他賈嬸,只要你把錢給我,我馬上就走。”
閻埠貴提高几分嗓音。
“錢?甚麼錢?”
賈張氏繼續跟閻埠貴打著迷糊眼。
“你別裝蒜啊!甚麼錢,你自己清楚。”
閻埠貴有些惱了。
“我不清楚。”
對於一個女人來講,胡攪蠻纏乃是天性;因此,更別說是賈張氏這樣的老禽獸了。
“你開不開門?”
閻埠貴又砸了砸賈家的門。.
人在屋中,賈張氏顯然也擔心閻埠貴會衝進來,因此放出大招:“咋滴?三大爺,你還想強行闖入我家不成?我可告訴你,你再在我家門口胡攪蠻纏,你信不信我喊人了,我說你耍流氓!”
“你…………”
一時間,門外的閻埠貴被氣得啞口無言,呼呼的喘著粗氣。
“你可是個知識分子,得潔身自好。一旦事情鬧大,你可小心你的工作。”
賈張氏繼續拿話扎著閻埠貴的心窩子。
閻埠貴本就是個色厲膽薄的主。
煽風點火,挑撥是非,這些事情他比較在行。
遇到老孃們耍無賴,他還真有些束手無策。
尤其是賈張氏最後那幾句話,這讓閻埠貴不得不考慮衝動過後面臨的問題。
“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丟下這麼一句之後。
閻埠貴便回家了。
至於賈張氏。
來到自家窗戶邊。
偷偷的往外面看了一眼。
在確定閻埠貴真的走了。
她這才鬆了口氣。
“小樣,跟我鬥,你有這個道行嗎?”
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說道。
…………
閻埠貴家。
屁股腫的不能下地的三大媽,此刻還趴在床上。
見閻埠貴回來。
已經知道院裡召開大會,討論王華強對他們家賠償一事的三大媽,詢問閻埠貴:“光齊他爹,怎麼樣了?王華強給咱們醫藥費了嗎?”
“別提了!”
閻埠貴帶著氣的一擺手。
“究竟怎麼了?他不給?”
一激動不要緊。
就是挪了一下身子。
三大媽直接痛的齜牙咧嘴。
“賈張氏這個老潑婦,真是不要臉。天底下,就沒見過這麼胡攪蠻纏的人。你說說,還有像她那樣的嗎?”
閻埠貴不說這話還好。
三大媽一聽,心
:
裡迷糊了,連忙詢問:“這怎麼還有賈張氏的事情?”
面對著三大媽的詢問。
閻埠貴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王華強答應給錢了。
可是沒有。
想要醫藥費,就去找賈家要。
賈張氏欠王華強錢。
…………
“這個賈張氏……不行,我得親自出馬。咱們家不能吃這樣的虧。“
說著。
三大媽就要下地。
只不過。
她屁股傷的實在是太重了。
眼見得三大媽連下床都如此困難,閻埠貴並沒有將她勸回床上去躺著,而是過去搭把手。
閻家那都是些甚麼人。
不佔便宜不罷休,決不能吃虧的主。
對於閻埠貴來說,他老婆的身體健康哪有要回醫藥費重要。
後者才是天塌地陷的大事。
“他賈嬸!”
走出屋,來到賈張氏門前,在閻埠貴的攙扶下,三大媽先是喊了這麼一句。
雖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但是也得分誰了。
閻埠貴那樣的沒有性別優勢。
作為一個老爺們,在人家寡婦門前鬧,容易出事。
可是三大媽就不同了。
同樣身為女性,三大媽既不怕賈張氏,也不慣著賈張氏。
“哎!還不理人!”
本打算先禮後兵來著。
可是,沒聽到賈張氏回應。
三大媽瞬間就急了。
“賈張氏,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
“你少跟我裝蒜啊。”
“今天這醫藥費,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你再不出來,信不信我拆了你家房門了?”
三大媽這話還是起到一點作用的。
人在屋裡的賈張氏,明顯還是有些害怕三大媽真的會這麼做,因此,耍著無賴的喊了兩句:“蒼天啊!大地啊!還有沒有天理啊!東旭他爹,你在天有靈睜開眼看看吧,你走以後,是個不要臉的,都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公道可言,還有沒有正義可言。”
“你少扯這些沒用的,快點給錢。“
三大媽隔著房門,可不慣著賈張氏。
“沒錢。”
“有沒有?”
“就是沒錢。”
“你…………”
“我甚麼我?說到底,我也沒錢。”
“你個剋夫的黑寡婦,缺了大德了。我道東旭他爹怎麼就走的這麼早,肯定是你這娘們壞事做的太多,老天爺降下了報應。”
“三大媽,你說誰壞事做的太多有報應?你才有報應呢!你全家都遭報應!你斷子絕孫,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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