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你看你老婆都傷成那樣了,你還不趕緊帶她去醫院。”
“是啊,閻老師,救人要緊啊。我跟你說,這屁股傷了可不是小事,萬一染上個破傷風的,可是會要命的。”
“說到破傷風,我記得六九大院的老李,就是腿被生鏽的柴刀給砍到了,他沒當回事,結果一年以後人就沒了。”
“老閻,快將你老婆送醫院吧!”
…………
不少人紛紛開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實際上。
這年頭,還是好人多。
禽獸有,不過基本上都住在王華強所在的紅星大院。
閻埠貴跟三大媽多精明瞭。
面對著這幫為王華強解圍之人,他們哪裡聽不出這幫人話裡話外的意思。
“一個個的,真不是個東西。”
閻埠貴嘟囔了一句。
眼見得已經惹了眾怒,再跟王華強計較下去,只怕暫時也討不到便宜。
沒辦法。
他也只能攙扶著三大媽離開。
因為屁股受傷。
每走一步,三大媽都疼得齜牙咧嘴。
“解成、解放,我說你們兩個死小子是棒槌啊。蹲在樹上當猴呢,還不下來幫忙扶著你媽。”
隨著閻埠貴這一嗓子響起。
閻解成跟閻解放這才順著樹下來,然後快步來到閻埠貴身邊。
“媽,你沒事吧!”
“媽,你傷得重不重啊。”
“爸,這件事情就這麼完了?這也太便宜那個王華強了吧。“
“誰說不是。”
閻解成跟閻解放倆兄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便宜他?他想得美。”
說到這,閻埠貴回頭瞥了王華強一眼,然後恨恨的說道:“今天人多,風頭不對,回頭慢慢再跟他算這筆賬。”
閻家。
閻埠貴扶著三大媽已經回到家了。
至於為啥沒上醫院。
上醫院不得花錢啊。
閻家上至閻埠貴,下至閻解放跟閻解成,那都是算計到骨子裡的主。
按照閻埠貴的說法,醫院那可是黑心的地方,進去以後,哪哪都得給錢,分明就是個坑人的地。閻家哪有那麼多錢打水漂玩。
當然,三大媽這還傷著,不給治治,也說不過去。
“爸,趙郎中可是中醫世家,要不要請他過來給我媽看看?”
閻解成提議道。M.Ι.
“小病小災的,看甚麼看!趙郎中這個人我知道,心黑著呢,而且手長。我聽說,前段時間於婆
:
家的小孫子有個頭疼腦熱,就是找他看的,結果要了人家一塊錢,一塊錢啊。”
閻埠貴特意重複著一塊錢的重要性。
床上趴在那的三大媽還在哎呦哎呦叫著。
兩瓣屁股高低都不一樣了。
其中受傷的一邊,腫的老高。
“老婆子,你忍著點,過幾天就好了。”
閻埠貴倒是會說。
“他爹,我感覺我要死了。”
三大媽這一次明顯傷的是真的不輕。
“說甚麼混賬話呢。呸呸呸,一點都不吉利。“
閻埠貴絮叨了一句。
當然。
就這麼任由三大媽在這躺著,也不是回事。
將三大媽送醫院,因為得花錢。
所以,這條路行不通了。
請趙郎中,也不行。
同樣得花錢。
最後。
閻埠貴是親自上陣,用著古法,先用酒給三大媽消了消毒,然後讓閻解放將找來的齊齊牙(別名小薊)搗碎,這東西對於活血化瘀,治療傷口有奇效。
之後,用布包著齊齊牙,給三大媽傷口敷上,閻埠貴的治療方案便大功告成了。
至於會不會引發破傷風。
這根本不在閻埠貴的考慮範圍之內。
在他看來。
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
次日。
砰!
砰!
那根掛在樹上的鐵棍被敲響。
每一次大院裡召開大院會議,都以這種方式召集眾人。
“開會了!開會了!”
一張破桌子前。
易中海居中。
劉海中跟閻埠貴分列易中海左右。
院裡的三位大爺人模狗樣的坐在那。
而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二大爺劉海中。
同樣是工人。
劉海中那頭髮往後梳的的鋥光瓦亮,明顯是想脫離工人階級。
每到召開大院會議的時候,都是劉海中最高興的時候。
因為。
只有這個時候,相對來說,他才能過足官癮。
二大爺算不上是個正兒八經的官,但是好歹能夠在群眾之中讓他找到威風八面的滿足感。
“王華強,你躲甚麼躲,你以為你躲到人群后面,就沒事了。”
戴著眼鏡,一副人模狗樣的閻埠貴盯著王華強,針對性很強的說了這麼一句。
在這個時候。
作為一大爺的易中海,開口了:“這次召集大家過來,並且開這個大院會議,不為別的。昨天三大媽看電影受傷的事情,大傢伙都知道了吧。”
易中海剛說
:
到這。
閻埠貴的下文就來了:“都是王華強給害的。你看甚麼看?你小子還不服氣是嗎?我說錯了嗎?不是因為你,你三大媽能受傷嗎?現在,你三大媽還趴在床上,昨天更是疼得一晚上都沒睡著。今天更是下不了地了。你的良心讓狗給吃了?”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讓他賠醫藥費,說甚麼都不能放過他。”
在一旁煽風點火逞能耐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大茂。
這傢伙用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向王華強,倆人目光對視一眼之後,許大茂挺拽的來了一句:“看甚麼看?我說錯了嗎?”
王華強不由得一笑,心道一句:這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小子攤上事了。
“你還笑得出來。”
一看王華強笑了。
閻埠貴頓時火大。
易中海和稀泥的本事在這個時候體現得淋漓盡致:“我來說兩句公道話吧。不管怎麼說,三大媽受傷一事是真的,做不了假,而且三大媽受傷也是因為王華強的板凳引起的。既如此,賠醫藥費也是合情合理。”
“三十塊錢。”
一聽易中海這話,閻埠貴趕忙報出心中價位,甚至牙咬的很硬:“少一分,都不行。”
“行,這錢我賠給你!”
面對著禽獸的咄咄逼人,王華強淡定自若的來了這麼一句。
一聽王華強這話,閻埠貴眼前一亮,甚至眼珠子一轉,心裡盤算著:王華強這小子答應的如此爽快,我這錢,是不是要少了。
“賈嬸還欠我不少錢呢,你要錢,找她要去吧。”
王華強給了閻埠貴一個空頭支票。
當然。
這話說的也是事實來著。
畢竟,以前那個倒黴蛋王華強,放出去的外債可不少。
別管是不是心甘情願。
這些錢,想要收回來,可就難了。
打了欠條的這一部分,王華強準備找機會慢慢來要。
還有很多,沒打欠條的。
這一部分錢,想要再要,沒有白字黑字,鬧到哪,只怕收回來都不容易。
在王華強看來,閻埠貴不是想要錢嘛,正好,用這一部分收不回來的做抵消。
至於閻埠貴能不能要來,王華強就不關心了。
要來也好。
要不來也罷。
那是閻家跟賈家的事情了。
只要閻埠貴敢要,兩家準得掐起來。
到時候,他就在一旁看一場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戲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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