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今日格外緊張,做事心不在焉的,還一反常態,沒有粘著江潮生不放。Xxs一②
“痛!”白霜霜捂著手腕,怒目瞪向對面,“你幹甚麼呢!”
與白霜霜對練的弟子一臉委屈,明明就是白霜霜自己走神,才讓他挑飛了鞭子,怎麼還怪他啊?
“不練了。”白霜霜氣鼓鼓收回鞭子,走到一旁椅子上休息。
弟子無語至極,卻也沒說甚麼,自顧換了個對手繼續練習。
白霜霜揉著手腕,嘟嘟囔囔的罵人,再一抬頭,瞧見一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緩緩走到了練武場。
林月兒!
白霜霜呼吸一窒,揉了揉眼再看。
不是幻覺。
竟然不是幻覺。
這怎麼可能。
林月兒她不是被吸成乾屍了嗎?!
林月兒嘴角含笑,不偏不倚的朝白霜霜走來,靠得近了,她身上散發出的幽香鑽入白霜霜鼻孔,莫名讓人心頭髮涼。
“上次敗了之後我一直在想,為何會敗,私底下練了練,也不知效果如何,白師妹,可否同我過過招?”
白霜霜面色僵冷,正要拒絕,林月兒又道:“白師妹不願,可是怕輸給我這個手下敗將丟人?”
“我能打敗你一次,便能打敗你兩次。”白霜霜是個典型受不了刺激的性子,林月兒從過往的記憶中已經把她的性格拿捏到位了。
這次林月兒沒有召喚靈獸,反而擺開架勢,像是要鬥法。
御獸宗弟子會的法術不多,大多用來自保,說難聽點,就是王八功。
白霜霜長鞭一甩,毫不客氣衝了上去。
比起擂臺上捉襟見肘的林月兒,這次她的表現好了一大截。
面對白霜霜的攻擊,她輕而易舉便能避開,手指在鞭尾一彈,一股恐怖的力道順著鞭子傳達到白霜霜掌心,不止皮肉,就連骨頭都生疼。
白霜霜痛到俏臉變形,再也握不住長鞭,脫手掉落。
林月兒微微一笑,“白師妹承讓了。”
隨即,林月兒轉身離開,徒留低頭不語的白霜霜在原地。
白霜霜面色極其難看,眼底全是驚愕與懼意,她撿起木華鞭,一言不吭離開了練武
場。
“這怎麼回事?林月兒不過兩三招便打敗了白霜霜,那擂臺上贏的怎麼是白霜霜?”
“警告你,不該問的別問。”
“我當時就說過,這次大比有水分。”
“還好吧,就白霜霜一個人有水分,其他人都是實打實的修為,你別忘了宋九歌的原地晉升,那是普通修士會有的嗎?”
“你說的也對。”
“行了,練你們自己的吧,少管他人閒事。”
……
林月兒勾了勾唇角,這還只是剛剛開始,日後還有白霜霜受的。
“月兒,你現在好厲害啊!”李薇薇目瞪口呆,“怕是我都打不過你了。”
林月兒笑而不語。
她當然打不過自己,她可是活了上萬年的老祖,被封前差一步登仙,哪怕現在實力大退,又因林月兒軀體限制,只能使用部分修為,那也有金丹修士的強度。
李薇薇不過築基修士,在她眼裡跟螞蟻沒甚麼區別。
“殺殺白霜霜的威風也好,免得她總仗著自己有後臺耀武揚威的。”李薇薇蹙了蹙鼻子,“來來來,你也跟我過過招。”
林月兒沒有拒絕,但在和李薇薇交手時故意放了點水。
白霜霜一路逃回房間,關上房門,躲進了被子裡。
“不、不可能……”
她渾身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我明明親眼看著她被吸成乾屍的。”S壹貳
白霜霜背脊爬上一縷徹骨寒意,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林月兒為甚麼沒死。
可她又不敢去問,問了不就暴露自己害人的事實。
這事只能爛在肚子裡。
“不管你是人是鬼,總有露出馬腳的一天。”白霜霜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林月兒,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兩次!”
另一邊,宋九歌又下山了。
不知是不是她來的太早了,沒有在老地方看見魏小壺。
“還沒來嗎?”宋九歌走到一旁的茶鋪坐下,點了碗散茶打發時間。
一旁小巷裡傳來隱約的拳腳聲,宋九歌探頭瞅了一眼,四五個大男人圍成一堆,又是踹又是打的。
“打,給我狠狠的打!”
楊二郎擼起袖子,笑容猙獰,“
去你媽的個小王八犢子,可算讓我逮著了吧?!看爺今天不扒你的皮!”
宋九歌皺了下眉,站起身來。
她還以為楊二郎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的那種人,沒想到他真敢找人行兇。
正義的她怎麼能坐視不理。
走近了,宋九歌瞥見一抹熟悉的破爛褲腳,這他喵不是魏小壺身上那條嗎?
宋九歌一改速度,催動踏雲靴,疾馳而去。
手中掐了一個定身訣,將幾人定住,撥開人牆後,果然瞧見了被塞住嘴捆住手,被打到頭破血流的魏小壺。
被血糊住眼的魏小壺已經疼的意識模糊,迷濛中,感覺沒人打他了。
他朝著光的方向望去,只見神仙姐姐對他伸出手,整個人都散發著夢幻般的光暈,好似幻覺一般。
宋九歌拿掉他嘴裡的臭抹布,輕聲細語的問他怎麼樣。
“是、是神仙姐姐嗎?”
魏小壺嘶著涼氣,“我是不是在做夢?”
【魏小壺好感度:+5】
宋九歌送了縷靈氣給魏小壺,又替他檢查了一下身體。.
幸好她來得及時,沒有甚麼致命傷,看著挺慘,但全是皮肉傷,隨便找個郎中就能治好。
“別說話了,我帶你去醫館。”
宋九歌抱起魏小壺,十歲的小男孩瘦巴巴沒幾兩肉,輕到不可思議。
嗯?
這是甚麼?
宋九歌望著從魏小壺頭頂慢慢鑽出來的獸耳一整個愣住,回過神後,下意識找了塊布給他遮起來。
魏小壺渾然不知自己顯露了獸耳,被救了後,獲得滿滿安全感的他徹底昏迷過去,窩在宋九歌懷裡呼呼大睡。
宋九歌麻爪了,抱著魏小壺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把楊二郎等人狠揍了一頓,各廢了一條腿,作為他們對魏小壺出手的代價。
“再有下次,斷的就是你脖子。”宋九歌學著冷夜冥的語氣和表情,用力踩著楊二郎的臉,“聽見了沒?!”
“聽、聽見了,仙子,腳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楊二郎嚇得屁滾尿流,他沒想到宋九歌真會給一個小乞丐撐腰,不然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魏小壺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