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冥活到這個歲數,被人踹下面是第一次。
說到底,還是王二狗這副肉身強度不行,要換做是自己的身體,別說一腳,一劍刺過來都不帶破皮。
“王二狗,我不會原諒你!”林月兒還嫌一腳不夠解氣,又踢了他小腿一下,才著急忙慌的逃走了。
冷夜冥額頭冒冷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更沒追上去。
林月兒慌不擇路,只想離王二狗越遠越好。
不知不覺,她跑到了清峪山深處,在一塊石碑前停下。
“禁地?”林月兒往後退了兩步,“我怎麼跑到朝天宗禁地來了?”S壹貳
林月兒左右看了看,找準方向想走,背後一道不明力量襲來,將她推入禁地之中。
“唔……”
禁地的植物立馬纏繞住她的手腳,柔軟尖銳的嫩芽鑽進面板,狠狠吸食她的精血。
“救、救我。”林月兒臉色慘白,看著不遠處模糊身影大聲求救,“我是御獸宗的林月兒,誤入禁地,還請救救我。”
那人藏在樹後,聲音是故意壓低的暗啞:“救你?呵,我就是要你死!”
林月兒心中一凜,難道這就是宋師姐口中的魔修?
很快,林月兒便沒工夫東想西想,隨著精血大量流失,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失去意識前,她悄然落下一滴淚。
她這死的也太沒頭沒腦了。
啪。
被吸乾的屍體掉在地上,全然瞧不出生前是何等美麗。
“桀桀桀,這具身體不錯。”
恍若地獄吹來的幽風,拂過林月兒乾枯身體。
下一刻,乾屍猶如吸飽了水的海綿,原本皺皺巴巴的肌膚舒展開,直接一個原地飛起,又緩緩落地。
林月兒低頭看了看手,幻化出一面鏡子仔細端詳容貌,滿意點了點頭。
“封印上千年,沒想到我還有借屍還魂的一天。”她對著鏡子露出一抹邪惡又快慰的笑容,“還撿了這樣好的一具軀體,想必有不少人愛慕你吧?”
她檢查了一下腦中的記憶,不屑的嘖了一聲。
“為了一個男人傷心值得嗎?真是個傻姑娘,難怪會死。”
“放
心,我會把你喜歡的男人弄到手,也會讓你看看,甚麼樣的女人才會讓人慾罷不能。”
她拍了拍心臟的位置,“好好學,下輩子爭取能學到一星半點,就夠你為所欲為了。”
“好了,從今往後,我就是林月兒,修仙界第一美人。”
……
白霜霜狂奔到斷崖處,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雙眼直愣愣的,而後變得狠厲。
“哈哈哈哈。”白霜霜神經質的狂笑,“死了,她死了!”
“敢跟我搶師兄,死有餘辜!”
“沒人會發現是我做的,沒有人!”
發洩完情緒,白霜霜雙腿一軟,癱坐在地,雙手不住顫抖。
她忽然抱著自己大哭起來。
第一次殺人,說不怕是假的。
特別是這種後知後覺的害怕,格外濃烈。
但白霜霜不後悔。
她這段時間實在太憋屈了,心裡早窩了一團邪火,一直沒有機會宣洩。
今日是江潮生生辰,她早早準備好了禮物,想等晚上空閒送給江潮生,結果撲了個空。
聽說他是被柳師兄喊走,白霜霜又跟了過去,發現柳師兄他們居然和林月兒一起備下了酒席,而且林月兒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還送東西給江師兄。
幸好江師兄不為所動,拒絕離開了。
白霜霜渾身好似被火燒,又想衝上去撕逼,又不想鬧大了把白掌門招過來。.
她爹已經再三警告過了,若再惹出事端,便把她關起來,沒有十年絕對不放出來。
白霜霜知道,她爹不是開玩笑,是說真的。
白霜霜咬牙切齒,等著林月兒落單再收拾她。
沒想到一直有人在她身邊。
該死的宋九歌送她回了客院,然後那個叫王二狗的御獸宗弟子敲開林月兒房門,兩人不知說了甚麼,臉色都不太好,王二狗甚至拽著林月兒去了小樹林。
等白霜霜跟上去,便瞧見王二狗捧著林月兒狂吻。
他媽的。
這賤女人,勾三搭四,連還沒她高的師弟也不放過,有這麼飢渴嗎?!
白霜霜在心裡用髒話罵了林月兒一遍,又看見林月兒踹了王二狗兩
腳,嗚嗚哭著跑了。
機會來了!
白霜霜眼睛一亮,連忙跟了上去。
要不說老天爺給力,林月兒居然跑到禁地了。
這裡面封印了一些上古的妖邪,宗規是嚴厲禁止靠近,否則後果自負。
白霜霜瞅準時機,用靈力推了林月兒一把,將她推進了禁地,親眼看著她被妖邪吸乾精血而死。
思及此處,白霜霜乾嘔了幾口。
林月兒死了,那下一個就是宋九歌。
白霜霜手指嵌進泥土,惡狠狠的想,仙靈秘境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呵,這次她還不信解決不了宋九歌。
白霜霜心中大定,捏了個清塵訣,整理好衣冠,裝作沒事人一樣回了房間。
次日太陽照常升起,朝天宗內如往常一般逐漸喧囂起來。
大家按部就班的幹活、修煉、打坐、入定,沒有任何異常。
“這都中午了,月兒怎麼還沒起來?”李薇薇摸了摸靈獸的腦袋,“我去看看她。”
奚長老頷首,“你去吧。”
李薇薇來到林月兒房門外,剛要敲門,門卻自動開了。
“薇薇?”林月兒微微瞪大眼,“你怎麼來了?”
“見你還沒起,過來看看你。”李薇薇挽住林月兒的胳膊,“你昨天不是去給江潮生過生辰嗎?如何?他收了你送的扇墜肯定很高興吧?”.
林月兒幽幽嘆了口氣,“他沒收。”
“沒收?”李薇薇詫異,“他為甚麼不收?是覺得太貴重了?”
“他對我無意,自然不會收。”林月兒苦笑,“罷了,強求不來的。”
“真是沒想到江潮生年紀輕輕便瞎了眼。”李薇薇為好友打抱不平,“月兒,不必傷心,回頭我給你找個更好的。”
林月兒撲哧一笑,眼尾眉梢挑出一抹風情,“好的呀,那我可就等著了。”
李薇薇一愣,嗯?怎麼覺得月兒有點不一樣了。
或許是被江潮生傷太狠了,性情大變?
李薇薇暗暗點點頭,應該就是這樣。
哦,可憐的月兒。
ps:
桀桀桀,大家會不會好奇為甚麼會這樣?
來我房間,我只告訴你一個人。